孩子们纷纷抬起右臂,模仿着他的动作。有的孩子因为紧张,手臂微微颤抖;有的孩子因为好奇,手指张得大大的。李宇文看在眼里,却并未立刻纠正。他走到一个孩子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不要紧张。拳法,讲究的是心与意的结合,而非单纯的力量。”
他再次示范,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可见。孩子们看得更加仔细,心中逐渐有了领悟。
“好,现在,你们再试一次。”李宇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鼓励。
孩子们再次抬起右臂,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更加流畅,更加有力。虽然还是有些不协调,但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李宇文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走到一个孩子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打出“寸劲”。孩子感受到那股力量,心中一惊,随即又兴奋起来。
“就是这样!”李宇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你要记住,拳法,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用来保命的。所以,你们要用心去学,去练。”
他再次示范,这一次,他不仅教了“小念头”,还教了“寻桥”和“标指”。孩子们听得入神,练得认真。他们的眼中,逐渐燃起了对武艺的渴望,对未来的憧憬。
“好,今天就到这里。接下来我教大家扎马步,他走到孩子们中间,亲自示范。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上身挺直,双手抱拳于胸前,目光平视前方,如一座巍峨的山岳。
“看好了,膝盖不能超过脚尖,屁股要往下坐,像坐在一张隐形的椅子上。腰要挺直,不能塌,否则力量就会散掉。脚掌要稳稳地抓地,像树根一样扎进土里。”
他一边说,一边调整着孩子们的姿势。有的孩子重心不稳,摇摇晃晃,他便轻轻用手扶住他们的肩膀,给予力量与鼓励。
“对,就是这样,再坚持一下。记住,扎马步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日复一日的练习。现在,我数到一百,你们不准动,不准偷懒,否则,惩罚你们!”
孩子们咬着牙,忍着腿部的酸痛,努力按照李宇文的要求做着。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李宇文在孩子们中间来回巡视,时而鼓励,时而严厉。他看到有的孩子汗水湿透了衣衫,他也不做理会,继续在队列中巡视着,
“好,不错,坚持住。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坚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孩子们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但他们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终于,李宇文数到了一百。
“好,起来吧。”
孩子们如释重负地站起身来,活动着酸痛的腿脚。李宇文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今天,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记住,武学之道,贵在坚持。从明天起,每天都要扎马步,练拳。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解散!”
孩子们如潮水般散去,但他们的心中,已经种下了一颗名为“武”的种子,在李宇文的浇灌下,终将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就这样,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般缓缓过去了三月,这日清晨秋日的凉州城外,三十里外的一处隐秘山谷被晨雾笼罩。八千老卒如铁铸的雕像般列队,风尘仆仆的衣服上还沾着草原的草屑与露水。他们的目光越过肩头,望向山谷另一侧——三万匹健壮的战马整齐排列,马鬃在风中翻卷如黑色浪潮。
李宇文策马而至,战靴碾过碎石发出清脆声响。他抬手示意,八千汉子齐刷刷单膝跪地,山呼海啸般的“愿为王爷赴死”震得山谷回响。一位将领疾步上前:“王爷,战马已悉数带回,另有物资三百车,尽在后营!”
李宇文嘴角微扬,抬手虚扶:“诸君辛苦了。”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赏赐我会直接发给你们家里人,另外“从今日起,你们一日三餐,两顿肉,管饱。训练时,人负百斤,马负百斤,我要你们成为一支踏平山河的重骑兵!”话音未落,八千汉子齐声应和,声浪如雷霆滚过山谷。
望着眼前这片隐秘的训练场,李宇文目光如炬:“此地为禁地,无令不得外出,违者——杀无赦!”言罢,他翻身上马,铁蹄踏碎晨露,直奔凉州城而去。
城外十里,那片曾烧制水泥的山林静默如谜。李宇文翻身下马,亲卫们迅速将战马牵入密道,树枝轻扫,马蹄印瞬间消失无踪。密道出口闭合,一行人悄然回到镇北王府的秘密基地中。
基地第一层,六千五百六十七名五至十岁的孩童扎着马步,稚嫩的脸庞透着坚毅。李宇文驻足,对身旁的陈武道:“从今往后,你们皆在此处,与这些孩子一同习武。”
陈武挠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王爷,我们也学?”
李宇文轻笑:“你们虽已年长,内力难成,但强身健体,总无坏处。”言罢,他转身走向二层,青铜鼎静静矗立,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三个月来,李宇文将众人带回的毒虫悉心培育,终于得三十六只蛊虫。此刻,他揭开青铜鼎盖,一股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只蛊虫疲惫的躺在其中,李宇文又打开旁边案桌上的三十五个瓮,瓮中三十五蛊虫形态各异,有的如蛇般蜿蜒,有的如蝎般狰狞,还有的如蝶般斑斓,却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李宇文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今日,便让尔等互相攻伐,看看最后谁能称王!”
话音刚落,他拿起竹瓮将所有蛊虫一股脑的全都丢入青铜鼎中,片刻后,青铜鼎内骤然掀起腥风血雨。一条赤红如火的蛊虫率先发动,它如闪电般窜出,一口咬住旁边一只青绿蛊虫的尾部。青绿蛊虫痛苦扭动,却无法挣脱,最终被赤红蛊虫生生吞入腹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绿痕。
另一只形如蝎子的蛊虫见状,立刻挥舞着双钳,试图从背后偷袭赤红蛊虫。然而,赤红蛊虫仿佛早有预料,它猛地转身,尾刺如毒蛇般刺出,正中蝎形蛊虫的腹部。蝎形蛊虫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僵直,随后被赤红蛊虫一口咬住,慢慢拖入黑暗的鼎底。
鼎内,蛊虫们纷纷行动起来,它们或结盟,或独行,或偷袭,或正面交锋。有的蛊虫释放出毒雾,试图迷惑对手;有的蛊虫则挥舞着锋利的爪子,试图撕裂对方的防御。一时间,青铜鼎内腥风血雨,杀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