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蛊虫的数量逐渐减少。那些强大的蛊虫在战斗中不断吞噬弱者,体型愈发庞大,力量愈发恐怖。而弱者则在绝望中挣扎,最终被强者无情吞噬。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青铜鼎内只剩下最后一只蛊虫。它体型庞大,通体漆黑如墨,身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它静静地站在鼎中央,目光如炬,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李宇文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走上前,轻轻抚摸着这只蛊虫的头部:“好,好,好!你便是我的最强利器!而那只蛊虫,仿佛能听懂李宇文的话,它微微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嘶鸣,仿佛在回应着主人的召唤。
青铜鼎内,三十五只蛊虫的残骸已化作一滩腥臭的泥浆,鼎腹内壁凝结着暗褐色的血痂。鼎中那只硕大的蛊虫此刻正蜷缩在鼎底,腹部鼓胀如孕,周身覆盖着细密的鳞甲,在幽暗的青铜鼎内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光泽。它原本锐利的口器无力地张合着,六条细长的节肢微微抽搐,显得疲惫不堪,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李宇文站在鼎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锋利的青铜小刀,刀刃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小刀划向掌心,一道深长的伤口瞬间裂开,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滴落的鲜血精准地滴入青铜鼎中,随即迅速盖上沉重的青铜鼎盖,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转身,他来到一旁的案几前,开始整理那些装有毒液的银色瓶子和装有解药的玉瓶。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每一瓶,仔细观察瓶身上的标签,将毒液和解药分类摆放,确保没有一丝差错。
整理完毕后,他按照记忆中南疆炼蛊术记载中的方法,开始着手调配压制蛊卵的药物。案几上摆满了各种奇异的药材,有的散发着刺鼻的腥味,有的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按照古籍上的配方,将药材一一称量、研磨、混合,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一丝差错。五天的时间里,他几乎寸步不离案几,双眼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始终坚定而专注。
终于,在第五天的傍晚,他调配出了那瓶压制蛊卵的药物。药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瓶,走到青铜鼎前,缓缓揭开鼎盖。
鼎内,蛊虫虚弱的躺在青铜鼎底部,屁股后面是一颗颗米粒大小的卵,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仿佛是一串串黑色的珍珠。李宇文眼神一凝,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一根特制的银针将那些卵一一挑出,放入一个精致的白玉盘中。他数了数,竟然有一百二十六颗卵。
他取出一颗卵,放入一个盛有加速孵化药液的盘中,又取出一颗,放入另一个盛有压制孵化药液的盘中。他静静地观察着,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十天后,加速孵化药液中的卵终于有了动静。那颗卵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紧接着,一只小小的蛊虫从卵中钻了出来。它通体呈墨绿色,身体细长,头上长着一对尖锐的触角,六条细长的节肢不停地舞动着,显得十分活泼。而压制孵化药液中的那颗卵却依然毫无动静,仿佛陷入了沉睡。
李宇文皱了皱眉头,他也不知道这颗卵是死是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颗卵取出,扔进了加速孵化药液中。而那颗已经孵化出来的蛊虫,静静地躺在盘中,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李宇文取出一根特制的熏香,将其点燃。熏香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不一会儿,盘中的蛊虫突然暴躁起来,在盘中疯狂地蠕动,嘴上的口器一张一合,发出“吱吱”的声响。李宇文见状,赶紧将熏香掐灭。不一会儿,盘中的蛊虫才安静下来,又趴在盘子中一动不动,就像一颗死物一样。但李宇文知道,它还活着,只是陷入了沉睡,只要他再次点燃刚才的熏香,它随时都可以醒来。
片刻后,李宇文将所有虫卵放入加快孵化的药液中。他走到一边,割了一块半斤重的野猪肉,放在一个竹瓮中。又从青铜鼎中将正在呼呼大睡的蛊虫拿出来,放入竹瓮中,往肉上淋了一层自己的血液。血液与肉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浓烈的腥味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李宇文回到第一层,开始练少林罗汉拳。他双手合十,吐纳调息,然后缓缓出拳,拳风凌厉,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就这样,李宇文又苦苦修炼了十天,可体内的内力依旧毫无进展,内力对他而言,就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云雾,摸不着边际,也感受不到丝毫的进展。这天,李宇文停下手中紧握的长槊,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焦躁。他缓缓放下长槊,向着第二层走去。
来到二层案台前,李宇文发现十天前放入盘中的虫卵,如今已全部孵化,一条条小小的幼虫安静地躺在盘中,它们那微小的身躯,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李宇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当即开始制作药丸。他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药粉,将沉睡的幼虫包裹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轻柔,生怕惊醒了这些小小的“武器”。不一会儿,一百多颗药丸就制作完成了,这些药丸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难以察觉的奇异气味。
第二天,李宇文坐在山顶阁楼中,目光如炬,向着身后的陈武问道:“苍梧堂的地址查到了吗?”陈武立刻恭敬地回答道:“回王爷,查到了,在一百里外的苍山。只是此地易守难攻,三面环山,只有一条上山的道路。”李宇文听完,眉头微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说道:“收拾一下,带着两百人随我从密道中出城。”说完,他台步沉稳,向着楼梯走去,径直走下十三层楼梯,来到第一层的神像旁边。
李宇文在神像前面的香炉上摸索了两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神像下面的台子露出一道门户。李宇文带着陈武,毫不犹豫地向着门户走了进去。二人沿着通道一路向下,不一会儿就来到山底二层。李宇文从案台上拿出一个布袋,将瓶子中的毒液和解药装了一部分后,提着袋子向着下方而去。来到第一层后,他看着正在陪着那群小孩扎马步的亲卫,陈武沉声说道:“出来两百人,随我出去一趟。”李宇文指着墙上挂着的那些绳子,继续说道:“将这些绳子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