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殿的冰门冷得像千年玄铁,门楣上“归元圣火与双生莲,相生相克”十二个字刻得深,字缝里凝着冰屑,风一吹就簌簌掉,落在冰面上碎成细渣。冰面突然轻轻震颤,莲尊的身影从殿内的淡青光晕里显出来——他穿件莲纹长袍,衣摆扫过冰面时,会留下淡青色的痕迹,像蛇爬过的印子,比现代大理石上的刻痕更添几分沧桑。
小昭的麒麟佩先有了反应。它从腰间滑出来,悬在小昭身前,光随着靠近冰门越来越亮,暖得像块小太阳。小昭深吸口气,指尖刚碰到佩身,就烫得缩了手——这是靠近核心能量的信号,比程灵素的毒理试纸还灵敏。“我来开门。”她声音发颤,却攥紧了佩,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慌乱,只剩坚定。
就在她托着麒麟佩靠近冰门,准备激活机关时,令狐冲突然喊:“小心身后!”
掌风骤至。东方不败从冰洞的阴影里窜出来,粉色长衫晃得刺眼,掌心泛着青黑色的毒光——是莲毒掌,比之前的绣花针毒十倍,直扑小昭的后心:“把麒麟佩留下!”
令狐冲的剑快得像闪电。他本能地横剑挡在小昭身前,“铛”的一声脆响,剑刃撞上东方不败的掌心,毒气顺着剑脊往上爬,令狐冲的胳膊瞬间麻得像过电,连剑穗都垂了下来:“这毒…比现代的神经毒素还狠!”
任盈盈的琴音没等吩咐就响了。是《清心普善咒》的调子,柔却韧得像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后续漫来的毒气。琴音绕着东方不败转,让他原本快如鬼魅的掌法露出了微顿:“这琴音像现代的声波干扰器,专门克你那乱披风似的掌法。”任盈盈指尖拨弦,调子又紧了几分。
东方不败的脸涨得通红,掌风更急,却总被琴音绊住半拍,连退两步:“多管闲事!”他想绕开令狐冲,却被杨过和小龙女拦住。
杨过的玄铁剑出鞘时没带半点风声,乌黑的剑身还带着归元圣火的余温,泛着哑光;小龙女的玉女剑泛着淡白的气劲,玉蜂针藏在袖中,指尖轻轻碰着针尾。两人双剑合璧,剑风织成张网,直逼东方不败的手腕——玄铁剑的沉劲压得他掌法变慢,玉女剑的快劲逼得他退无可退。
“再退三步,剑就离你的腕一寸。”杨过声音没起伏,眼神却盯着东方不败的旧伤,“再退,手就废了。”
东方不败被迫退了三步,掌风不稳,拍在冰壁上,“嗤啦”一声,冰面被毒蚀出个坑,黑痕像伤疤似的漫开:“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
“你用毒掌偷袭小姑娘时,怎么不说‘以强欺弱’?”小龙女的玉女剑又进了半寸,剑刃的寒气逼得东方不败眼皮发颤。
张无忌的九阳心法已经催动,掌心泛红得像颗小太阳。他从侧面扑过去,一掌拍向东方不败的肩:“莲毒掌再毒,也防不住九阳火!”东方不败想躲,却被任盈盈突然转急的琴音绊了下,肩甲结结实实地挨了半掌,“噗”地吐出血来,气息瞬间乱了。
“软筋散!”程灵素的声音刚落,白色粉末就顺着风飘过去。东方不败没防备,吸了口,腿肚子突然一软,差点跪下去。他强运内力逼毒,却觉得内力像被黏住的浆糊,走得滞涩:“这是什么鬼东西?比我的莲毒还阴!”
“比现代的肌肉松弛剂管用多了。”程灵素冷笑,“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撒麻痒粉,让你痒得连剑都握不住。”
东方不败不敢再留。他知道只有莲尊能解软筋散——双生莲令牌的能量能逼出药性。他转身就往核心殿逃,粉衫的衣角扫过冰面,留下串慌乱的痕迹。
众侠紧追其后。刚到核心殿门口,冰门突然“咔啦”一声自己开了,殿内传来莲尊冷得像冰的怪笑:“既然来了,就进来做客吧。让你们见识见识,双生莲的真正力量。”他的声音裹着双生莲的共振,在殿内荡来荡去,让人心头发沉。
众侠对视一眼,没人退。乔峰的打狗棒在手里转了个圈,沉声道:“进。躲着没用,不如会会这老狐狸——比现代躲债还没用,迟早得面对。”
石破天攥紧拳头想往前冲,却被程灵素拽住了胳膊。她指了指殿内泛着的淡青光晕:“别添乱。进去就会被莲尊的令牌吸内力,你那纯真心脉扛不住。”她把个装着解莲毒散的瓷瓶塞到石破天手里,“跟在我后面,帮着递药,比当靶子有用。”
石破天噘着嘴,摸了摸怀里的风干黄羊肉——是华筝临走时塞给他的,硬邦邦的硌着肋骨。他没再争辩,跟着程灵素走进殿内。
核心殿的布局让众侠心头一紧。中央的圆形封印台上,泛着淡金的微光,像颗被裹在青雾里的小太阳——那是归元圣火的残余能量,被层淡青色的气罩裹着,气罩里流动的,正是双生莲的气息。
莲尊就站在封印台旁,穿件莲纹长袍,衣上的纹路竟像活藤似的慢慢动着。他手里攥着块双生莲令牌,令牌泛着青黑色的光,映得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你们来得正好。我正缺祭品,激活双生莲的力量。”他的目光落在小昭手里的麒麟佩上,笑得阴狠,“这佩,是最好的钥匙。”
小昭的麒麟佩突然烫得厉害,紧紧贴在她掌心,像是在抗拒。“别想!”她往后退了半步,“双生莲的力量是用来护人的,不是害人的!”
“护人?”莲尊的笑在殿内炸开,震得冰屑往下掉,“你们懂什么?力量是用来控的!控江湖,控百姓,比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侠士强多了!”
林诗音往前走了一步,怀里的《大明律》“啪”地摊开,纸页被殿内的风吹得哗哗响。她指尖点在“谋逆”那一页,声音冷得像冰:“按律,擅用邪力害人,是斩立决;你想控制江湖,就是反——比现代的恐怖组织还恶劣,没人会帮你。”
花满楼的盲杖轻轻敲了敲冰面,耳廓微动:“封印台上的圣火能量在减。”他抬起头,朝着莲尊的方向,“你的令牌在偷能量——比现代的偷电贼还贪,就不怕撑爆自己?”
莲尊的脸变了变,又很快恢复了冷傲:“不用你们管。”他举起令牌,青黑色的光更亮了,“今天,你们要么交出土麒麟佩,要么死在这里。”
杨过的玄铁剑指向莲尊的胸口,剑身的圣火余温与封印台的微光共振,泛着淡黑的气劲:“我们既不交佩,也不会死。”他的眼神扫过殿内的双生莲气罩,“你想控制的江湖,我们护着。就像我教那些抗倭子弟练剑,不是让他们听话,是让他们能自己选——选护百姓,还是选作恶。”
小龙女点了点头,玉蜂针从袖中露出半寸,淡白的气劲裹着针尾:“你偷来的力量,迟早得还回去。”
张无忌的九阳心法又催了几分,掌心的红光更盛:“我不杀你,只要你停手。双生莲的力量用对了是福,用错了是祸——比现代的科技,用对了能救人,用错了能毁了世界。”
赵敏站在张无忌身边,手按在腰间的银簪上,簪尖泛着冷光:“你以为,凭你的莲毒掌、双生莲令牌,就能赢?”她扫过众侠,声音坚定,“我们有归元圣火,有解莲毒散,还有彼此。你只有你自己,怎么赢?”
程灵素摸出张毒理试纸,轻轻一弹,试纸飘到殿内的空地上。不过片刻,试纸就变成了深紫色。她笑着晃了晃试纸:“你的令牌在漏毒。”她指了指莲尊的袖口,“再撑一会儿,不用我们动手,你自己就会被毒倒——比现代的劣质产品还不经用。”
石破天突然往前凑了凑,摸出怀里的风干黄羊肉,递向莲尊:“这个好吃。”他举着肉干,上面还沾着点雪,在殿内的微光里泛着淡白,“华筝姐姐烤的,比你那令牌暖。别作恶了,吃点肉干吧。”
众侠愣了一下,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莲尊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骂了句“蠢货”,举起令牌就想攻向石破天。令狐冲的剑立刻横了过去,剑刃的光逼得莲尊退了半步:“别对孩子动手。”他的声音里带着怒,“你要是还有半点良心,就停手。不然,我们的剑,可不客气。”
任盈盈的琴音突然变了。从舒缓的《清心普善咒》,换成了凌厉的《广陵散》,调子像把无形的剑,绕着莲尊转:“你心乱了。”她的指尖拨得又快又急,“石破天的肉干,比你的令牌管用——至少能暖人,你的令牌,只会害人。”
莲尊的呼吸越来越急,手里的双生莲令牌忽明忽暗,显然是被琴音扰得稳不住内力。他盯着众侠手里的兵器,又看了看封印台上越来越弱的圣火微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知道,真打起来,自己未必赢。
殿内的气氛僵得像冰。封印台上的圣火还在泛着微光,双生莲的气罩忽强忽弱。众侠都握紧了手里的兵器,杨过的玄铁剑泛着冷光,小龙女的玉蜂针蓄势待发,张无忌的掌心还凝着九阳火。
莲尊举着令牌,指节泛白,却没再动。石破天还举着那块风干黄羊肉,眼神干净得像雪山的雪:“真的好吃。你别作恶了,我们一起吃吧。”
莲尊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双生莲令牌的光暗了几分。或许是石破天的真诚,或许是众侠的坚定,让他那点疯狂的偏执,有了丝松动。
决战,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多了点让人捉摸不透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