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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有事就摁这个,我立马飞过来。”
他没给配手机——老太太性子倔,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打扰他。
老太太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真这么灵?”
“您孙子什么时候糊弄过您?”
何雨柱把装置系在老太太床头,“就是深更半夜,听见响动我也披衣裳过来。”
第463节
老人摩挲着按钮直乐。
何雨柱正要跨出门槛,阴影里突然闪出个人影。
“何厂长!”
刘海中佝偻着腰拦住去路。
自从中风被轧钢厂清退,这位前二大爷终于认清了现实。
如今何雨柱挂着代理厂长的衔,转正就是早晚的事。
更别提院里早变了天——易中海蹲了班房,阎埠贵顶着“臭老九”
的帽子扫大街,三位大爷的时代彻底翻了篇。
自从三位大爷不再管事,秦淮茹一家也安分下来,整个四合院都清净了许多。
何雨柱经常听到邻居们议论:
现在院里没了三位大爷管束,大伙儿回家都能好好休息了。
以前下班回来还得隔三差五开会,芝麻大的事儿也要上纲上线讨论半天,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这天何雨柱遇见刘海中,察觉到对方已无恶意,便停下脚步问道:有事?
刘海中局促地说:何厂长,我知道现在道歉晚了,这都是我自作自受。
但我实在没辙了,想求您给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安排个工作,哪怕是扫大街也行。
他们整天游手好闲,我这个当爹的看着着急啊......
何雨柱有些诧异:他俩不是还在当 吗?
刘海中叹了口气:这种缺德营生干不长久,我就想让他们有个正经活计。”
何雨柱暗中用心灵感应探查,发现刘海中确实真心悔改。
原来刘家大儿子分家后音讯全无,剩下两个儿子也日渐疏远。
为了晚年有人照料,刘海中这才硬着头皮来求人。
行吧,我让居委会给安排个工作。
不过能不能干好就看他们自己了。”何雨柱松口道。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居委会肯定会给这个面子。
打扫街道和清理公厕的工作总需要人手,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正好能顶上。
眼下多数人游手好闲,安排工作还算容易。
等再过几年知青大批返城,连扫大街的活儿都得抢破头。
现在倒没这么紧张。
刘海中听了何雨柱的话,连连弯腰道谢:
多谢何厂长,真是太感谢了!
何雨柱挥挥手:
要谢我就多照看院里老太太和一大妈吧。
不用管饭,别让她们出岔子就行。”
何雨柱清楚现在外面物资紧缺,有钱有票也未必买得到东西。
人们都学聪明了,直接以物换物。
钱和票都得排队,排不上就改天再说。
所以他没打算让刘海中负责两位老人的伙食。
何雨柱的游戏空间里物资堆积如山,自然不缺这些。
在这年头,谁都缺吃少穿,唯独何雨柱例外。
不过他现在懒得往外拿了——刚穿越时还想着改变世界,后来才发现自己太天真。
顶多能改变几个人的命运,大趋势依旧按原有轨迹发展。
回想起当初那些念头,何雨柱自己都觉得可笑。
如今他虽然衣食无忧,但整个时代氛围还是影响了他。
现在的何雨柱越来越像这个时代的人,早没了最初那种悲天悯人的心态。
易中海发现自己掌控不了何雨柱,居然想毁了他。
这事让何雨柱觉得可悲,但也不全怪他。
要不是身处这样的环境,或许会不一样。
何雨柱虽然得几位大领导赏识,可如今他们自身难保。
整天跟一群为生存算计的人打交道,心态能好到哪去?
何雨柱没对院里人下死手,是因为知道他们虽然精于算计,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活着。
这有错吗?没错。
所以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他通常懒得理会,就当看戏似的瞧着这些人上蹿下跳。
对刘海中这种人,何雨柱也没赶尽杀绝。
他跟王主任打了声招呼——以何雨柱现在的地位,王主任自然乐意卖这个面子。
毕竟眼下整个四九城,就属轧钢厂还能让人吃上饭。
结个善缘,以后办事也方便。
横竖这些岗位总要有人干,况且扫大街掏厕所的活儿现在确实招不到人。
何雨柱能找来劳力,王主任求之不得。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刘海中揍着去报到了。
刘海中未曾料到,正是这件事让刘光天兄弟日后对他充满感激。
晚年的刘海中虽无儿孙绕膝,却也得以安享晚年。
当然这都是后话。
何雨柱处理完刘海中的事,便继续回轧钢厂忙碌。
他暗中筹建实验室,在工人中选拔精英培养成工程师和技术骨干,并带领他们持续改进机床设备。
何雨柱对这批人才极为优待——每日供应精米白面,新鲜蔬果不断,猪牛羊肉、鸡鸭鱼肉轮番上桌。
众人深知全国物资紧缺,对何雨柱的栽培更是感恩戴德,纷纷将家属接进地下城生活。
地下城的生活远比外界优越。
在这里不仅能吃饱,更能吃好。
何雨柱掌控的游戏世界物产丰饶,富含灵气的食物让居民体质日渐增强。
起初还有人犹豫,后来却再无人愿离开——毕竟外界等待他们的只有批斗与白眼。
这群知识分子在地下城潜心钻研,智慧火花不断迸发。
何雨柱将他们的研究成果输入紫薇服务器,默默壮大着科技储备。
某日杨厂长询问:那些人在你安排的地方还适应吗?
都在专心搞研究。”何雨柱笑道。
杨厂长感叹:他们都是国家的栋梁啊...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两人心照不宣——此刻外界的动荡,正在摧残着这个国家的根基。
秦淮茹的事你真不管了?杨厂长转开话题,她来厂里闹了好几次,说要让出名额给她儿子棒梗。”
“她既没退休又没死,凭什么想怎样就怎样?难不成这厂子是她家开的?”
杨厂长叹道:
“也是,这事你看着办吧,反正现在都停产了。”
何雨柱笑而不语。
表面上工厂确实停工了,但何雨柱的轧钢厂里,仍有几个车间在秘密为军方生产物资。
这自然是绝密,外人无从知晓。
何雨柱也不会声张,否则招来的可不止普通人,而是各方特工。
他拍拍杨厂长的肩:
“您安心学习,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杨厂长点头:
“我明白。
不过这事……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
他心里清楚,停产与何雨柱无关,既非技术问题,也非管理疏漏,而是……
何雨柱摆手打断:
“这话见外了。
当年要不是您提拔,我到现在还是个厨子。”
杨厂长暗自庆幸发掘了何雨柱。
想到几位战友因无人庇护遭了毒手,他更觉后怕。
二人聊罢,何雨柱起身离开,踱步到厂区农田。
工人们正埋头耕作,他驻足片刻便悄然离去。
这片农田是对外的幌子——他与蓝将军早有约定:若轧钢厂彻底停产,军需供应绝不能断。
刚出厂门,却见秦淮茹拉着棒梗跪在车前。
何雨柱沉脸下车:
“闹什么?”
秦淮茹泪如雨下:
“何厂长,求您救救棒梗!他不能下乡啊!”
何雨柱冷笑:
“厂里现在连正式工都养不起,每天光粮食消耗就是无底洞。
今天为你破例,明天全厂人都来堵门怎么办?别演了,走吧。”
棒梗突然跳起来怒吼:
“傻柱!都怪你害我进少管所,现在谁都不敢要我!你必须给我安排工作,否则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眯起眼睛: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秦淮茹慌忙拽住儿子呵斥:
“混账!怎么说话的!”
棒梗梗着脖子嚷:
“我说错了吗!”
秦淮茹盯着儿子,满心恼火,自己这般精明,怎会生出这么个蠢货。
啪!
她一记耳光甩在棒梗脸上。
给你何叔赔不是!
棒梗眼神阴鸷:你为了个傻子打我?你不是我妈!说完猛地推开秦淮茹冲出门去。
秦淮茹刚要追,瞥见何雨柱又硬生生刹住脚步。
何雨柱冷眼旁观:现在不去追,这白眼狼钻了牛角尖指不定干出什么蠢事。”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软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若棒梗有个闪失......她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终究朝儿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驾车离去。
秦淮茹母子的死活?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公馆里,慕晴雪正询问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闹剧。
听完叙述,她啐道:真够 的!
收拾他们易如反掌,何雨柱把玩着茶杯,但我再不想和那家子有半分牵扯。
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住进那个四合院。”
连向来心软的丁秋楠都摇头:断绝往来最好。”
自然,何雨柱揽过三女,现在光忙正事都来不及。”
冉秋叶忽然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屋内一时沉寂。
低调过日子便是。”何雨柱轻拍妻子们的手背。
转眼一月过去,突破二阶的慕晴雪诊出了喜脉。
冉秋叶揪着何雨柱衣袖:为什么晴雪姐能怀上?我和秋楠...
丁秋楠羞红着脸却竖起耳朵。
修炼境界不够,何雨柱第无数次解释,等你们突破化劲...话音未落,两女已风一般冲向练功房。
这些日子,四人或习字作画,或抚琴游戏。
何雨柱还亲手做了些新奇玩意儿。
如今眼见慕晴雪有孕,剩下两位更是发了狠地修炼——好在家里资源丰厚,否则早练出岔子。
在何雨柱的悉心指导下,两位女子的修为突飞猛进。
冉秋叶已臻至化劲巅峰境界,相当于一阶巅峰,此刻正在参悟何雨柱传授的新 。
一旦掌握要领,便可突破至二阶。
丁秋楠也达到了暗劲巅峰,距离化劲仅一步之遥。
这半年来,何雨柱除了定期探望老太太和给轧钢厂运送物资外,多数时间都待在公馆。
望着身怀六甲的慕晴雪,何雨柱嘱咐道:秋叶、秋楠,我去看望奶奶,你们照顾好晴雪。”
冉秋叶与丁秋楠齐声应道:路上小心,现在到处都在动员下乡呢。”
何雨柱点头:这几天我也注意到了。”
慕晴雪关切地问:最近秦淮茹没来找你吧?
何雨柱摇头:没有,我去四合院时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她了。
反正我也不打算理会她,就没打听她的去向。”
冉秋叶说:那你快去快回,记得问问奶奶要不要过来住。”
好,我去问问。”何雨柱驾车来到四合院,正要往后院走时,遇见了二大妈。
二大妈感激何雨柱为两个儿子安排工作,热情招呼:何厂长,来看老太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