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宁再出现时,已经回到了异调局内。
而他归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急着去交任务,而是直奔一个方向。
而他所去的方位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异调局的情报部。
“夏队长,您怎么来了?”
情报部的人,在见到夏宁直接闯入后,均是露出惊诧神色不解,他为什么会强闯情报部?
而夏宁也没有理会上前之人的询问之声,他的目光直接看向一个方向,那边便是情报部副部长的办公室。
脚步迈动,夏宁径直来到办公室门前。
“嘭~”
没有任何犹豫,一脚便踹了上去,大门应声而飞。
“什么人?活腻了是吧?敢踹老子的门?”
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咻~”
夏宁毫不犹豫的甩出刚刚自高空早逝那里缴获的武士刀,一刀便将他钉在了上。
“噗~”
这人被强大的冲击力带动,直接喷出一大口鲜血,看向夏宁,眼中满是惊骇。
“夏宁,你这是干什么?”
作为近段时间,异调局内大名鼎鼎的存在,情报部副局长不可能不认识夏宁。
“干什么?”
夏宁缓缓靠近过去,大咧咧的便坐到了他的办公椅上,别说,坐着还挺舒服,就是给这种人用,太可惜了!
在看夏宁此刻看向,这副部长的眼神,满满都是嘲讽。
这里的一幕,落入那群原本吃瓜看戏的情报部成员眼中,见到副部长被夏宁钉在墙上,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当即便有一个平时跟副部长关系极好的人,朝着夏宁,怒声质问。
“夏宁,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
夏宁瞥了眼他,脸上依旧带着嘲讽笑容,再度转回视线,看向被钉在墙上,根本无法把自己扣下来的情报部副部长淡淡出声。
“覃副部长,你的事情,是你自己老老实实交代,还是~”
说到后面,夏宁眼神深邃,没了下文。
“什么事情?”
面对夏宁那深邃的目光,覃副部长目光一阵闪躲,本能告诉他,这夏宁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如果就这么认了,那他才是傻子。
所以,装蒜,无疑成了此刻最好的原因。
“呵呵~”
夏宁就知道他会这样,摇了摇头,悠悠出声。
“有些人啊,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的同时,夏宁直接将一个优盘,连接到覃副部长办公室的电脑之上,并将画面直接投影出来,播放给众人观看。
而那些原本还一脸愤慨的情报部成员,在完整看完画面之中的内容后,一个个均是大掉眼镜,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覃副部长。
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平时那个跟他们打成一片,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的副部长,居然是一个卖国贼?
单就视频里面,他与境外势力的交易次数,就不下百次,涉及的情报内容,也是大大小小,但无一不是至关重要的,更是有不知道多少大夏人,间接被他的情报害死。
而覃副部长,在看到那视频画面的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是怎么也想不通,夏宁到底哪里搞到这么详细的视频?居然连他的脸都被清晰记录了下来,让他连半点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而夏宁这U盘的来源,自然是高苗早逝的储物袋了。
之前高苗早逝就是通过这其中的一小部分视频资料,威胁覃副部长,帮助他不断逃离官方的追捕,现在夏宁直接一次性全放出来了。
在看覃副部长,此刻已经面如死灰。
他清楚,完了,全完了。
他能找到自己最好的结果,就是终身监禁。
可…夏宁会给他这个机会嘛?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等视频画面彻底结束,夏宁径直自座位上站起,看向覃副部长,语气冷漠无情。
“覃副部长,你还有什么遗言嘛?”
一见到夏宁是真的要当场处决自己,覃副部长顿时慌了,急忙大喊出声。
“不,夏宁,你没有权利处决我,我要求见两副局长,我愿意服从组织的一切审判。”
他的声音之大,让在场之人听了个真切,即便在场之中,在看清他的真面目后,都恨不得立刻给他一刀,但也清楚,他作为一部副部长,确实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被就地处决。
在看之前为覃副部长发声的那人,此刻已经满脸羞愧的躲到了人群后方,他只恨自己是真的眼瞎。
其他人有顾虑,夏宁可没有,只听他呵呵一笑,屈指一弹,一道五彩火焰瞬间便落到覃副部长身上。
在他满眼绝望之中,他的整个身体,瞬间化为灰烬。
解决完覃副部长,夏宁又将目光看向噤若寒蝉的人群,抬起手点指向其中靠后的四人。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而被点到的那四人,顿时满脸恐惧的跪地求饶。
“夏队长,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夏队长,都是覃副部长蛊惑我的~”
“夏队长,不是我的错,怪只怪他们给的太多了。”
“夏队长,我在海外留学的女儿被他们抓了,我不得不听他们的。”
…
即便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但背叛终究是背叛。
还不等夏宁出手,周围那些平时与他们朝夕相处的同事,便一拥而上,将几人五花大绑起来,送到夏宁面前。
夏宁挑眉,这四人虽然确实该死,但也不急于一时,留着给局里慢慢审问,还是能挖出一些东西的。
“交给执法队吧。”
夏宁挥了挥手,身形便就此离去。
而他接下来的目的地,便是在金陵修行界,名头不小的覃家。
至于夏宁是去干嘛的,自然是…为了杀人。
从覃副部长的【因果追溯】上,夏宁就知道,整个覃家已经烂到根上了。
这种蛀虫留着它们干嘛?
既然都出手了,那就一并处理掉好了。
而曾经风光一时的金陵覃家,只用了不到一个晚上,便彻底人间蒸发。
覃家的消失,也不过是夏宁除奸计划的一个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