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用刘海中,只怕捅出更大娄子,还会得罪沈为民,得不偿失。
孙厂长只能及时止损。
用人不当?
刘海中彻底懵了,
看来连孙厂长也保不住他了。
“孙……厂长,您……我……”刘海中浑身哆嗦,话都说不清了。
“被沈副厂长抓住把柄,你也真够没用的。”
你就认命吧,别怨我无情。
工人纠察队队长这个职位,你别再惦记了,去扫厕所吧。孙厂长板着脸说道。
什么?
扫……厕所?
刘海中脑子里嗡的一声,
紧接着,他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连忙深呼吸稳住自己,怕之前犯过的脑淤血再次发作。
不管刘海中怎么求情,孙厂长都毫不动摇。
昨天刘海中飞得有多高,今天就摔得有多惨。
本来在车间做锻工,还是纠察队队长,
威风凛凛,如今却要去扫厕所,刘海中连寻死的心都有了。
当官就过了一天瘾?
刘海中心里像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
……
昏昏沉沉走出厂长办公室,刘海中面如土色。
没过多久,厂里的广播响了起来,
于海棠清亮又严肃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致内容是宣布刘海中工作调整,以及孙厂长用人不当的错误,
孙厂长也在广播里主动认错,并作了自我检讨。
刘海中离开厂长办公室,往厕所走的时候,
不少工人对着他指指点点,骂他活该。
“哟,这不是刘队长吗?当了一天队长就破纪录啦!”
“之前食堂女工小红就被刘队长给摸了,我就说这种人迟早有报应。”
“是啊,沈副厂长一回来,咱们轧钢厂的风气总算能清朗了。”
“害群之马就该撵走,让他扫厕所已经算便宜他了。”
……
刘海中走到厕所外面,就被扑面而来的臭气熏得直流眼泪。
没想到官瘾还没过足,就落得扫厕所的下场,真是人生难料。
阎解成听说刘海中下放去扫厕所,
顿时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看来今晚又要开全院大会了!”阎解成心想。
二大爷这位子刘海中也没坐热,今晚一开会,位子就又空出来了。
阎解成忽然有了当二大爷的念头。
在一号车间,秦淮茹面无表情,
其实,她也料到刘海中会倒霉,
都怪刘海中太蠢,为人做事太张扬,
要是他够聪明,就不该去招惹沈为民,更不该拿着鸡毛当令箭。
心里一叹,秦淮茹还是懊悔当初拒绝了沈为民。
秦淮茹嫁给了没用的贾东旭。
不知不觉间,沈为民已经成为秦淮茹遥不可及的存在。
对女人而言,这辈子最重要的选择就是嫁个好男人,
嫁对了人,一生富贵无忧,
嫁错了人,一辈子也就毁了。
活成现在这个样子,秦淮茹自己也觉得可悲。
晚上,四合院召开全院大会。
沈为民简明扼要地宣布,由于刘海中作风存在严重问题,
决定撤销他二大爷的职务,提拔阎解成担任二大爷。
众人一致表示赞同。
大会开得简短高效,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家。
于海棠跟着姐姐于莉来到前院,
一直嗑着瓜子不愿回自己房间。
沈为民自然坐立不安,
毕竟这么久没见到媳妇于莉,正想好好亲热一番。
于海棠赖着不走,岂不是要坏他的好事?
于是沈为民开口劝道:
“海棠,你的事姐夫保证会给你个交代,
孙厂长迟早要下台,你就别担心了。
时候不早,快回去休息吧!”
谁知于海棠死活不肯离开。
毕竟是她专程跑去漠市把沈为民请回来的。
在沈为民下乡的这段日子里,于海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遭到孙厂长欺负后,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姐姐于莉,而是沈为民。
尤其在漠市的那段时光虽然短暂,却是于海棠一生中最幸福的回忆。
因为沈为民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她。
可一回到京城,于莉就像一堵高墙挡在了中间。
没错,于海棠也觉得自己疯了,
但她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沈为民,
不管别人怎么看,这个事实都无法改变。
想到这里,于海棠对沈为民说:
“姐夫,你为什么总想着赶我走?我留在这儿过夜不行吗?”
听到这句话,
沈为民和于莉都露出无奈的表情。
于莉笑着解释:“海棠,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都是能嫁人的大姑娘了,在这儿住会让人说闲话的!
别说傻话了,快回去睡觉吧!”
于莉起身准备送妹妹离开,
可于海棠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泪水瞬间涌出于海棠的眼眶,她哽咽道:
“我就晓得你们两个都厌烦我,嫌我在这儿妨碍你们夫妻恩爱。
哼,我走就是了!”
于海棠随即气冲冲地离去,
沈为民和于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
不明白又是什么事情惹得于海棠不快。
然而沈为民心里清楚于海棠的想法,
作为于海棠的姐夫,他明白自己不能害了她,
更不能耽搁她的终身大事,
因此沈为民暗自打算,明天就为于海棠安排相亲。
早点成家,早点让心安定下来,
毕竟于海棠年纪也不小了。
“没事,小孩子脾气,很正常!”沈为民轻描淡写地说道。
“看来孙厂长那件事,对她打击很大啊!”于莉忧虑地说。
“别操心海棠了,咱们办正事要紧!”沈为民说道。
“啊?大晚上的有什么正事要办?”于莉一脸茫然。
此时五个孩子都已沉沉入睡,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让沈为民感到无比安心。
没有孩子打扰,自然要把正事办好!
沈为民咧嘴一笑,弯腰一把将于莉抱起。
“你说还能是什么正事?”沈为民笑吟吟地望着于莉。
于莉也被这情景逗乐了,调侃道:
“我说你怎么急着赶海棠走呢,原来是为了这个!”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沈为民早早起床,
洗漱完毕后准备送向东和向霞去上学。
没想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正是陈曼玲。
“曼玲,你怎么来这儿了?”沈为民疑惑地望着她。
陈曼玲嫣然一笑,深情地注视着沈为民:
“我的事情办完了,特地来找你,问你什么时候回漠市?”
沈为民回答:“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估计还要些时日。
你先跟我回家坐坐!”
陈曼玲跟随沈为民走进家门,映入眼帘的高档家具和家电让她眼花缭乱。
陈曼玲从小在京城长大,家境还算不错,
但在沈为民面前简直相形见绌。
看到那些豪华的家具电器,陈曼玲惊叹不已。
没想到沈为民家竟如此富裕。
刚进门,洗漱完毕的于莉便为陈曼玲端来茶水与瓜果。
“嫂子好!”陈曼玲主动打招呼。
沈为民简单介绍两人认识,于莉惊讶道:“你就是陈曼玲?华清大学的高材生,还是校花?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真是美人胚子!”
此时陈曼玲也暗自震惊。没想到于莉如此漂亮,前凸后翘的身材堪称极品。更难得的是,于莉生了五个孩子,身材依旧曼妙,皮肤白皙精致。难怪能成为沈为民的妻子。即便是华清大学的校花,陈曼玲也自愧不如。
“嫂子说笑了,您才是真正的美人。”陈曼玲笑着回应。
这次来四合院,陈曼玲除了询问沈为民何时回漠市,也想见见于莉。这一见确实让她大开眼界。
于莉心知陈曼玲对沈为民有意,但她始终相信自己的丈夫。
寒暄几句后,陈曼玲离开了四合院,心中充满落寞与惆怅。虽然沈为民一直把她当妹妹,但她始终幻想着能成为他的妻子。今日见到于莉,她才意识到之前的想法太过自以为是。
沈为民骑着摩托车载于莉和于海棠上班,孩子们由于母照看。刚到轧钢厂门口,就见一个年轻男子在招手。
沈对于海棠说:“海棠,你觉得那男生怎么样?华清大学高材生,现在是厂里的九级锻工工程师,前途无量。”
谁知于海棠立刻冷下脸:“姐夫,我不相亲,这辈子都不嫁人!”
这话让沈为民和于莉都愣住了。“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于莉无奈道。
见沈为民擅自安排相亲,于海棠气得直接去了宣传科。沈为民只好向男子道歉,解释说妹妹脾气不好。
白天沈为民全心投入到积压的工作中。
午饭是秘书从食堂打来的。
沈为民一回来就迅速铲除了刘海中这颗毒瘤,出手利落,令孙厂长措手不及。
孙厂长因此对沈为民心生忌惮,他初来乍到,论资历和威望都远不如沈为民。
经历刘海中的事件后,孙厂长的态度收敛不少,暂时不敢再打于海棠的主意。
沈为民察觉到孙厂长的变化,表面虽维持客气,但心里并未打算放过他。
孙厂长竟敢威胁于海棠,简直是胆大包天。沈为民身负系统,就算没有系统加持,仅凭副厂长的身份,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此外,孙厂长上任后对轧钢厂人事进行了大幅调整,引发工人不满,怨声载道。
沈为民对轧钢厂感情深厚,不愿看到工厂日渐衰落。他正暗中收集孙厂长的罪证,等待时机成熟,将其及其党羽连根拔起。
下班后,沈为民骑摩托车带着于莉和于海棠回四合院。一路上于海棠沉默不语,仍在为早上的事生气。沈为民和于莉没有劝她,任她自己冷静。
回到院里,沈为民下厨做饭,菜品有清蒸炉肉、板栗金塔肉、四喜丸子、京味扣荤素和干烧冬笋。他的厨艺日益精进,菜一开炒,满院飘香。
贾家这边,秦淮茹也在做饭,不过只是些简单的萝卜白菜。贾张氏陪着槐花玩耍。虽然棒梗和小当不在家,秦淮茹每月工资有三十元,但她习惯了节俭,有钱也尽量存着。
槐花已经十岁,明年该上初中了。同龄的阎解矿和阎解娣也即将升学。阎解矿因断手和舌头受伤,身形虽高却缺陷明显。而槐花和阎解娣则出落得亭亭玉立,尤其槐花,长相清丽,比小当更显标致。
槐花的容貌渐渐有了秦淮茹年轻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