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林虫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长剑竟被生生捏断!
“什么?!”
林虫大惊失色,连忙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宇。他这柄剑是中品天阶仙器,竟被对方两根手指捏断了?
林宇随手将断剑扔在地上,眼神淡漠:“还有吗?”
林虫脸色涨得通红,又惊又怒:“你敢小觑我?!”
他双手捏诀,周身灵力暴涨,竟直接燃烧精血,使出了林家的禁术:“林家秘典·焚天掌!”
一只巨大的火焰手掌凝聚而成,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朝着林宇拍来。这一击,足以重创天仙境三重天的修士!
林宇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对付这种货色,他连混沌道体都懒得动用。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火焰手掌,下一秒便出现在林虫身后,手肘轻轻一撞。
“嘭!”
林虫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来。
一招。
仅仅一招,天仙境一重天的林虫便被重创。
周围的小辈们彻底傻眼了,脸上的嚣张和不屑瞬间被惊恐取代。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在他们眼中无敌的林虫,在林宇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还有谁不服?”林宇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无人应声。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几个小辈,此刻缩着脖子,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人群后走出,正是林松。
他看着地上狼狈的林虫,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宇,对着周围的小辈们沉声道:“你们以为少主的实力是吹出来的?在秘境里,少主一人一剑,杀得数万名修士胆寒,连仙尊境的威压都能硬抗!就凭你们,也配挑战少主?”
林松是跟着林宇在秘境里杀出来的,亲眼见识过林宇的狠辣与强横。在他看来,这些养尊处优的嫡系子弟,连给林宇提鞋都不配。
被林松这么一说,那些小辈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林战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对着众人道:“都看清楚了?宇儿的实力,足以当得起少主之位!日后谁再敢质疑,以家规处置!”
“是!”
众人连忙应道,再不敢有丝毫异议。
林战又看向林宇,语气缓和了些:“宇儿,委屈你了。”
林宇摇摇头,转身回了院落。他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更不在乎什么少主之位。刚才那一击,不过是为了耳根清净。
回到院内,黑牙凑上来,贱兮兮地笑道:“老大,还是你厉害,三两下就把那群蠢货打服了!不过说真的,我还是觉得以前杀杀修士、扒扒储物袋的日子有意思,当这个少主太憋屈了。”
林宇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云海,眼神深邃。
他何尝不怀念那些日子?
没有身份的束缚,没有人心的算计,只需要凭着本心,快意恩仇,杀伐随心。可现在,他被推到了林家少主的位置上,被卷入了更大的漩涡,再也回不去了。
“憋屈也得忍着。”
林宇轻声道,“至少现在,林家还有利用的价值。”
他需要林家的资源来提升实力,需要林家的势力来对抗飘渺圣地,更需要借助林家的力量,查清当年断魂崖的真相。至于那些所谓的亲情和归属感,他从未奢望过。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动着林宇的黑袍,猎猎作响。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已经结束,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凶险。无论是飘渺圣地的反扑,还是林家内部的暗流,都在等着他去一一应对。
但他毫无惧色。
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还怕什么风浪?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指尖的混沌气流悄然流转。那些挡在他路上的人,无论是谁,都只有死路一条。
接下来的十几天,林家小辈的挑战如同附骨之疽,缠得林宇不得安宁。
起初是三三两两的试探,见林宇出手虽快却留有余地,这些被宠坏的嫡系子弟胆子渐长,竟开始轮番上阵。每日清晨,林宇的院落外总会准时响起叫嚣声,从日出到日落,从未间断。
“林宇!敢不敢再比一场?我不信你能一直赢!”
“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有种出来分个胜负!”
黑牙被这些人烦得直跳脚,好几次想冲出去撕了对方,都被林宇按住。
他不是没脾气,只是觉得跟这些蠢货计较掉价。可忍耐是有限度的,当第七个天仙境二重的小辈带着伤被抬出去时,林宇的眼神已经冷得能冻裂岩石。
“滚。”
他对着门口的人群吐出一个字,混沌道体的威压不经意间泄露一丝,那些原本还在聒噪的小辈瞬间噤声,看着林宇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血色,竟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从那天起,林宇出手再没留过情面。
挑战他的人,轻则断骨裂筋,重则经脉受损,没有一个能站着离开,全都得在床上躺上至少一个月。
林家的药堂一时间人满为患,哭嚎声此起彼伏,却再没人敢轻易来挑衅。
林宇终于得了几日清静,而体内的混沌道力也在连日的压制与积累下,隐隐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死狗,守好门,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将自己关进院落深处的闭关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敢闯者,杀。”
黑牙难得正经起来,蹲坐在闭关室门口,梗着脖子道:“老大放心!谁敢来捣乱,我先咬断他的腿!”
闭关室内,林宇盘膝而坐,缓缓闭上双眼。
混沌道体全力运转,周围的天地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体内,在经脉中奔腾流转,冲击着天仙境二重天的壁垒。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剧痛,却也让他的气息愈发凝练。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闭关室外的光晕越来越亮,隐隐有紫色雷霆在光晕中游走——那是突破时引动的天地异象。
黑牙紧张地盯着光晕,爪子在地上刨来刨去。它知道,老大这次突破至关重要,绝不能出任何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