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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咱们不能直接搬座山堵河里吗?”

王一一歪着头,望着远处蜿蜒的河道,突然冒出一个在她看来既直接又高效的点子。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含蓄的兴奋。

“搬山而已,不难吧?我感觉我现在努努力,都能搬动个小山头了。”她用手比划着,语气温润,“你们俩口子法力高强,肯定更不在话下了。要是嫌山形不规整,大不了咱们先费点功夫,像雕玉似的把它修整修整,再稳稳当当地放到河里去,应该可行…”

金小山叼着烟,眯眼看了看那镜面一样的江水,吐出一串烟圈,语气懒洋洋的:“山嘛,倒是搬得动。”

话音刚落,李清照就没好气地用自己的额角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发出“嗵”一声闷响。

“你就少说两句吧,净添乱。”她嗔怪地瞪了金小山一眼,随即转身,亲昵地挽住王一一的胳膊,沿着人平整的人行道,慢慢朝远处那巨龙般横卧的大坝溜达过去。

“你别听他瞎,这事儿简单,但事情却没那么简单。”李清照习惯性的抬高声音,“如果我们挥手间就能移山填海,造出这庞然大物,那对凡人来说,这叫什么?这叫‘神迹’,是‘恩赐’,但不是他们的‘成就’。”

她伸手指向大坝:“得让他们自己来,一筐土一筐石地去垒,一锤一凿地去敲。在这漫长又艰苦的过程里,磨炼出来的不光是这堵结实的墙,更会淬炼出一种精神,一种‘人定胜天’的信念,一种……嗯,一种拧成一股绳、敢教日月换新天的气魄。”

那种具体的东西,她一时找不到最精准的词来形容,但王一一瞬间就懂了。

因为她时常跑去宴台村,那里的村民眼神就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亮堂,腰杆挺得直,说话做事带着一股不认命的劲儿。

“可、可这要是全凭人力来建……这得到猴年马月啊?这坝……它得有多长?”李迒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望着那道横在江水中的灰白色巨坝,舌头都不利索了。坝体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宛如一道从天而降的城垣。

金小山摸出烟盒,又点上一根,顺手递向李迒:“来一根?”

“我、我不吃这个!”李迒像被烫到似的连连摆手,他娘早就严厉叮嘱过,这东西沾不得。而且,这气味刺鼻,远不如他书房里的熏香雅致。

“切,小屁孩儿,不懂享受。”金小山嗤笑一声,也不勉强,自顾自深吸一口,满脸惬意。

“姐夫,”李迒的目光依旧被大坝牢牢吸住,他努力估量着那近乎垂直的坝壁高度,喃喃问道,“这……这到底有多高啊?看着比开封的城墙还要吓人。”

“一百八十五米。”金小山的回答简单干脆。

“修这么个大家伙,究竟是做什么用的?”李迒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金小山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脚下这片土地:“首先,是防洪。有了它,从此就跟‘十年九涝’、家破人亡的苦日子说再见了。其次,是节煤。以后不用烧煤,家家户户也能随时吃上热饭、喝上热水,夏天有冷气,冬天有暖气,舒舒服服的。”

他顿了顿,烟雾后的脸上露出一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戏谑和自豪的笑意,拍了拍李迒的肩膀:“不过啊,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了它,你小子以后出门游历,腰杆都能挺得笔直!可以跟人拍着胸脯吹牛逼——瞧见没,我们国家建的三峡大坝!电费只要五毛钱!咱夏天吹空调,冬天用暖气,底气足得很!这,才是真正的大国气象!”

夕阳将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你知道这里好,为什么不肯过来?”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清亮地看着金小山,语气里没有责备,却有一种温柔的固执,轻易拆穿了他玩世不恭的表象。

金小山脸上的懒散笑意凝滞了一下,随即化作一抹更深的、带着点自嘲的弧度。

他深吸了一口烟,对着渐沉的落日吐出灰蓝色的烟雾,仿佛要将某种情绪也一并吐出。

“切,”

他咂咂嘴,用一贯戏谑的口吻开始,眼神却飘向了远处现代化的灯火,与记忆中汴京的烛火重叠又分开,“在大宋,身体不好,一场风寒可能就熬不过去,会累死;性别不好,是女子,便有无形的枷锁,困死在方寸之间,也会累死;出身不好,生在贫贱之家,挣扎求存,更容易死掉。说白了,那就是个赤|裸裸的弱肉强食的地儿,活着,不容易。”

他的语速不快,甚至带着点调侃,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趣闻。

但李清照和王一一都能听出那轻松语调下隐藏的、对那个时代规则的深刻认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然而,他话锋微微一转,声音低沉了些许,目光也收了回来,落在了脚下这片坚实而安全的土地上。

“可在这里呢,”他扯了扯嘴角,“现代,科技发达,医疗先进,法律健全,饿不死,冻不死,轻易也病不死,确实……很难死掉。”

他停顿了一下,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停顿而凝滞。最后,他轻轻地说完了后半句,那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却又重重地砸在听者心上:

“只不过,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想死。”

那种巨大的荒诞感和疲惫感,并非来自生存的威胁,而是源于某种精神上的无所适从,是身处繁华却感到的深刻孤独,是拥有了极致便利和安全后,反而凸显出的存在性迷茫。这种“想死”,不是活不下去的绝望,而是一种对意义消解的无力。

这句话说完。

王一一怔住了,她似乎能感觉到那种复杂情绪的重压。

李清照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金小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孤单的侧影,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心疼与理解。

蠢货,确实不容易。

强者从来不报怨环境!

他不是强者呀!

……

这次穿越是有目的。

虽然他没想过要当腐朽的皇帝,可让世界变美好,这个目的从来没变过。

他似乎也看明白了。

亲爹在前面冲锋陷阵,亲姐在后面整顿后勤,而他的作用,似乎是推动世界发展的。

看罢电站,金小山又带他们转战化工博物馆。

巨大的工艺流程图铺满整墙,管道交错,塔罐林立。他言简意赅地点出三酸两碱是工业社会的基石,如同柴米油盐。

随后,他们走进工程机械体验场。

挖掘机挥动钢铁巨臂,起重机轻松吊起数吨重物。李清照起初还觉得新奇,尝试操控模拟器时,甚至因生疏的操作笑出了声。

但当她静立远眺——

一侧是提供动力的发电巨坝,一侧是转化材料的化工厂,眼前是执行力量的钢铁机械。这三者构成的庞大体系,如冰冷的巨网在她面前展开。

它严密、精准,环环相扣,远超诗词的浪漫想象。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试图理清头绪,思绪却陷入更深的迷宫。个人的才情,在这系统性的工业洪流面前,显得无比渺小。

她沉默了,心中唯有纯粹的震撼,以及一丝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敬畏。

这环环相扣的庞大体系,绝非大宋那种依托天时、仰赖人力的自发式生长。它需要精密的顶层设计,需要统一的组织与筹谋,是无数人朝着一个明确的目标,步调一致地奋力推动的结果。

这不是漫无目的的蔓延,而是一场意志坚定的远征。

“厉害!”

几天后,李清照望着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忽然没头没尾地由衷赞叹了一句。

这声真心实意的夸赞,让旁边的金小山、王一一和李迒齐齐一怔,几乎同时扭过头,像见了鬼一样盯着她。

这不能怪他们反应过度。实在是众所周知,照姐这张嘴,向来是不饶人的。想听她发自内心、不带半点揶揄地夸人好,简直比铁树开花还难。

这些年来,能得到她最频繁、最“真诚”赞誉的,大概就只有金老爷了,而那句经典评语是:“你真是个牲口!”

至于其他人,虽也常能听到她动用“英明”、“了不起”之类的词汇,可惜,词语本身是褒义的,那语气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总能让人品出几分复杂的意味。

“都盯着我做什么?”李清照收回目光,挑眉看向三张写满难以置信的脸,“这难道不厉害吗?”她伸手指向窗外,“一百年前,此地景象恐怕还远不如我们那时。可一百年后,已是这般……仙界模样。”

她的眼神清亮,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纯粹的叹服。

“只用了一百年啊。这还不算厉害,什么才算?”

这时,窗外恰好走过一对年轻情侣。

只听那男子带着几分玩笑,又掺着些许真实的担忧问道:“哎,你说,要是以后我妈看你不顺眼,可咋办?”

他身旁的女子闻言,竟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声音清脆而坦荡:“我跟她‘干’呀!反正她又不是我妈——”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被宠惯了的、理直气壮的娇憨,接着道:“就算是我亲妈,惹我不高兴了,我也敢跟她掰扯掰扯呢!”

两人说说笑笑,相携着走远了,那番在现代社会听起来或许平常、甚至略带玩笑的对话,却让室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金小山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水杯,仿佛要从那清澈的水里研究出什么深刻的道理来。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受到的触动——那是一种关于伦理纲常、家庭关系根本性差异所带来的冲击。

一片寂静中,王一一望着那对情侣消失的方向,眼中光芒闪动。她想起了宴台村妇女们依旧小心翼翼的身影,又对比着刚才那女子毫无惧色的宣言,终于彻底明白了李清照几天前那句赞叹的真正分量。

她轻声呢喃,仿佛叹息,又仿佛宣誓般重复道:

“厉害……”

这一次,这个词里所承载的,已远不止是对工业造物的惊叹,更是对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所赢得的——那种敢于挺直腰板、坦然主张自我意志的——生存姿态的深深折服。

“她、她她……怎、怎么能这样说话?”

李迒指着窗外早已空无一人的方向,舌头像是打了结,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方”了,脸上写满了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茫然与无措。他毕竟是在“三从四德”、“孝悌忠信”那套旧伦理中泡大的孩子,那女子的言论于他而言,不啻于石破天惊。

金小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嗤笑一声,懒洋洋地又添了一把火:

“这就接受不了了?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在这儿,她们要是觉得跟着你受委屈了,或者单纯就是不喜欢、不开心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李迒瞬间绷紧的神情,才慢悠悠地抛出后半句:

“——她们就真敢不跟你过了,一拍两散,各自欢喜。”

“啊?!”

李迒彻底僵在原地,瞳孔地震,仿佛听见了比妖魔鬼怪更可怕的事情,整个人都要石化了。

“啊什么啊,”金小山用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却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就叫‘男女平等’。在这儿,男的女的都能给自己做主。权力对等了,处不处得下去,往后嘛,就看各自的良心和本事了。”

李迒震惊得说不出话,下意识看向姐姐,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丝安慰。

李清照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窗外,沉默片刻,才转过头,眼神清明而冷静。

“说实话,”她坦率地说,“我也不太习惯这种直白的言行。”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但细想之下,这并没有错。女子也是人,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不能主张?这‘平等’二字,是对的。”

她的确认冷静而有力,既承认了自己情感上的不适应,也展现了她对公义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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