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也挺干净的。”
林珂拉着迎春柔荑,挑开虚掩的柴门,迈步进了这清堂茅舍的正堂。
这屋子虽建得偏僻,又是仿着农家茅舍的样式,外头瞧着有些荒凉,里头却还算宽敞。
林珂环顾了一圈,只见那几张榆木桌椅上竟是没落什么灰尘,显然是常有人来擦拭打扫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看来这园子虽大,那些个洒扫的小丫头倒也没有偷懒。”
迎春任由他牵着,眸子里此刻也带上了几分柔和的笑意,柔声道:“珂兄弟给的月钱那般丰厚,逢年过节又有这许多赏赐,这园子里的条件比起外头不知好了多少倍。她们若是还偷懒,那便太不像话了,也是自个儿没福气。”
她虽性子软弱,但这话说得却也是很有气势。
林珂听了,便故意凑近了些,坏笑着打趣道:“哟,二姐姐这话说得,倒是颇有几分主母的威严了。看二姐姐这般气愤的样子,不如......往后这园子里,若有那等不懂事的、偷奸耍滑的丫头,便全权交由二姐姐来处置,如何?”
“啊?”
迎春一听这话,顿时便慌了手脚,连连摆手,那张圆润的脸蛋儿涨得通红,嗫嚅道:“我......我不行的......我嘴笨,又不会说话,哪里管得了人?大嫂子和三妹妹管得就很好......我,我若是插手,只会添乱的。”
她知道自个儿是个木头,平日里连自个儿屋里的丫头婆子都弹压不住,若是让她去管家,只怕那些个刁钻婆子都要骑到她头上来。
林珂见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心中爱怜更甚。
他也不置可否,并未再逼她,只笑着拉着她在屋里唯一的那张榻上坐下。
“好好好,不管就不管。咱们只管自个儿快活便是。”
他一面说着,一面便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了迎春的腰间。
迎春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两人又稍微说了会儿闲话,从年节的安排说到日后的打算。
其实迎春根本不大在乎,多数情况都是林珂一个人在说的。
不过没关系,她爱听林珂讲话。
但林珂自个儿却不喜欢独角戏,说着说着,便要行动起来。
外头寒风凛冽,这屋里虽没烧地龙,却因着两人挨得紧,倒也不觉着冷。
林珂的手顺着迎春厚厚的斗篷探了进去,帮她束得更紧了些,当然也要取些报酬。
说实话,穿太厚了,几乎毫无感觉。
“二姐姐近来......似是又成长了些?”但林珂这个促狭的,还是在迎春耳边低语调笑。
迎春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却是一点儿也不反抗,只咬着下唇,任由他施为。
渐渐的,林珂便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了。
......
......(没错,这里是删减,过不了审我也很难受啊。)
君子远庖厨,虽然林珂自认不是君子,但府里的姑娘们还是不许他学习做饭下厨。
不过也没关系,林珂并不在乎,就算不做饭,只学技巧不也是一样?
只要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便是了,左右迎春经验极少,连看那等书都是羞得看不下去的,林珂没办法,只有亲手教教她喽。
“嗯......好厉害......”
对于那些在自己不擅长领域能做得很好的人,迎春也一点儿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她不仅懂事,还很上进,当林珂付出满腔心血教导她的时候,迎春亦是十分努力在学习的。
只不过,在场的学生可能不止她一个。
躲在耳房门后的袭人,透过门缝,眼睁睁地看着外间那两人,从坐着说话,渐渐变成了耳鬓厮磨。
......
最后,自然是要转移战场,从坐着变成躺着了。
袭人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心跳声大得仿佛就在耳边擂鼓。
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若是这时候被发现了,窥破了二姑娘和珂大爷的私情,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怕不用老太太动手,珂大爷为了保全二姑娘的名声,也要先处置了她!
外头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
袭人本是不愿意看的,但眼睛似乎不听她的。
渐渐的,连一双手都有些不听话起来了......
......
......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袭人觉得自个儿的两条腿都已经站得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外间才终于算是渐渐平息了下来,云消雨歇。
林珂抱着迎春,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细心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和发髻,将领扣一一系好。
“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林珂柔声道,替她拢了拢斗篷,“若是回去晚了,只怕又要生出事来。”
“嗯......”迎春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只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林珂牵着。
两人这才相携着出了清堂茅舍,往缀锦楼的方向去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在风中,袭人才终于敢放开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汗涔涔,贴身的衣裳都湿透了。
但袭人仍是不敢动,又在原地僵立了许久,直到实在被风吹得顶不住了,双腿哆嗦得厉害,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她探出头去,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真的无人了,这才敢踏出那间逼仄的耳房。
经过那张木榻时,她鬼使神差地往那儿瞟了一眼。
啧,果然很厉害呢......
袭人脸上一红,心中又是一阵乱跳,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然而她又抿了抿嘴,便将这里收拾了一下,这才逃也似的快步走了。
片刻后,被林珂抓来收拾残局的司棋目瞪口呆。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