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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案上的珍馐摞得似小山,鎏金盘盏里盛着琥珀色的蜜炙兽肉,水晶碟中码着莹白的雪莲糕,连寻常的清炒灵蔬都缀着细碎的夜明珠屑,映得满桌流光溢彩。

我早已顾不得矜持,左手捏着一块外酥里嫩的五香鹿脯,右手握着勺,正往嘴里舀清甜的莲子羹,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哥舒危楼就坐在我身侧,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的缠枝魔界花纹,指尖修长如玉,握着一双羊脂白玉箸,竟半点没有往日魔君的威严凛冽。

他目光黏在我身上,带着近乎纵容的笑意,时不时就伸筷夹起一块我够不着的翡翠虾球,轻轻放在我面前的小碟里,声音是化不开的温柔:“这个好,您以前爱吃的口味。尝尝看!”

那虾球莹润透亮,咬开时鲜汁四溢,带着淡淡的灵力回甘,我含糊着点头,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他又夹了块粉雕玉琢的桃花酥递过来,眼底笑意更深:“尝尝这个,我命人按您的喜好做的,内里加了千年桃花蜜,味道怎么样?”

我飞快嚼完嘴里的东西,又塞了半块桃花酥进去,甜香在舌尖化开,连带着心口都暖融融的,抽空抬头冲他咧嘴一笑:“不错,好吃!比师父买的桂花糕还对胃口!”

这话似是取悦了他,哥舒危楼眼角的纹路都柔和了几分,原本就俊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色泽。

他索性放下自己的玉箸,专心致志地给我布菜,一会儿推介入口即化的雪蛤膏,一会儿又提起那盅炖得奶白的蛟龙汤,语气里满是殷勤:“再喝点汤暖暖胃,这蛟龙是刚从忘川深渊捕上来的,补而不腻,您以前最是爱喝。”

我被他劝着,又多喝了两碗汤,直到肚子胀得像个圆滚滚的皮球,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筷子。

看看桌上,原本琳琅满目的菜肴已被我扫去了大半,而哥舒危楼自始至终没怎么动筷,全程都在看着我吃。

等我吃的饱足靠在椅背上,已是两刻钟过去。

我揉了揉鼓胀的小腹,对着还想给我夹菜的哥舒危楼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软糯:“阿初,我真的吃不下了…”

哥舒危楼这才停下动作,看着我满足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随即又被笑意掩盖。

他放下玉箸,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那些残羹剩盏便被侍立在旁的魔侍悄无声息地撤了下去,动作轻得连一丝声响都没惊动。

他亲手倒了一杯热茶,茶汤是澄澈的碧绿色,飘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正是解腻的佳品。

他将茶盏缓缓推到我面前,杯沿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开口时语气已恢复了几分沉稳:“喝点茶解解腻。一会儿会有一位客人来,您想不想见见?”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胃里的胀意消散了不少。

听到“客人”二字,我心里顿时泛起几分好奇。

这魔宫之中,除了哥舒危楼,我认得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会是什么人要见我?

我抬眸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轻声问道:“是谁?”

“也是您的老熟人了。”

哥舒危楼的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又轻快的脚步声,像林间跳跃的小鹿踏过落叶,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紧接着,一道清脆灵动的女声穿透殿门的珠帘,撞进耳朵里,尾音还带着点雀跃的颤音:“九幽姐姐真的回来了吗?我要见姐姐!”

话音未落,那道身影就已经掀帘而入。

来人一身鹅黄纱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彼岸花,跑动时裙摆翻飞,像极了振翅欲飞的蝴蝶。

正是十醍,她那张娇俏的小脸涨得通红,一双杏眼亮得惊人,直直地朝着我这边望过来。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玄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身形,正是阿瞳。

我原本还靠在椅背上消食,看到这两张熟悉的面孔,顿时眼睛一亮,方才的慵懒一扫而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惊喜:“原来是你们!十醍,阿瞳!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十醍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几步就冲到了我面前,带着一身清甜的草木气息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力道不小,撞得我微微一晃,随即就感受到她纤细的胳膊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脑袋在我胸前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姐姐…真的是你…好久不见,十醍真的很想你!”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错愕了一瞬,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回抱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温柔的笑意:“傻丫头,我们不久前才在魔宫见过嘛,怎么就好久不见了?”

“那不一样!”

十醍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瞪着我,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以前您是殷墟归宗的离殇姑娘,是人间修士的弟子;可现在不一样了,您是九幽,是我们魔界等待了百年的九幽圣女,是我十醍真正的姐姐!”

她说得无比认真,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执拗与孺慕,让我心头微微一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时,阿瞳缓步走了过来。

她一改往日的活泼娇俏,褪下了少女装束,此刻身形挺拔如松,玄色劲装的腰间挂着一枚玄铁令牌,上面刻着阴月家族的图腾。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魔界礼仪,动作沉稳有度,声音也带着一如既往的肃穆:“阴月护卫家族,关山瞳,见过九幽圣女殿下!”

这声“圣女殿下”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炸在我心头。

我浑身猛地一僵,指尖的力道顿时失了准头,手里捧着的碧色茶盏晃了晃,温热的茶汤顺着杯沿溢出,溅在我的手背上。

那茶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本该有些烫人的温度,此刻却像浸了冰,半点热意都未曾传到心底。

我怔怔地看着手背上的茶渍,白瓷般的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浅褐,竟全然不觉得疼,只觉得那声音里的恭敬与疏离,像一把细针,轻轻扎在心上,密密麻麻的。

哥舒危楼在一旁察觉到我的失态,指尖微动,似乎想过来扶我,却又硬生生忍住,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眼底藏着一丝担忧。

我定了定神,收回目光看向面前躬身行礼的关山瞳,喉结动了动,缓缓开口:“关山瞳…是了,你与关山稳一样,都是关山家的人。”

这话既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

在黑风岭遇到关山稳和阴世连二人时,只当他们是魔界寻常的修士,如今再看关山瞳这一身肃杀的劲装,还有这标准的魔界礼仪,才惊觉自己从前对魔界的人和事,实在是知之甚少。

我今日,算是真正重新认识了关山家族,也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看似沉稳内敛的女子。

念头一转,我又想起了关山稳。我不知道关山瞳知不知道关山稳曾私下找到我的事情,他告诉我的事情,似乎与哥舒危楼告诉我的故事,不太一样。

正思忖间,一个尘封的记忆碎片突然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关山稳那日似乎提过,他们关山家并非只有他和关山瞳兄妹,还有一个长兄。

那人是百年前九幽圣女的随身护卫,忠心耿耿,只是不知为何此刻没了音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住。我抬眸看向关山瞳,目光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探究,不由得脱口问了出来:“你的大哥…他如今在哪里?”

关山瞳闻言,身形微微一震,抬起头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敬佩,有惋惜,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伤感。

她重新低下头,语气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恭敬:“回圣女殿下,臣的大哥名叫关山令。两百年前,他便是您的贴身护法,也是我们关山家族的话事人。”

“大哥自年少时便追随您左右,随侍您身边整整一百年,寸步不离。”

她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对过往的追忆,“直到百年前您在仙魔大战中殒身,魔界大乱,大哥因‘护主不力’之罪,被剥夺了阴月皇族护法一职,贬去了北境雪原的苦寒之地服役,至今未得赦。”

“关山令…”

我将这三个字在舌尖细细咀嚼了几遍,唇齿间似乎都染上了几分凉意。这名字陌生又熟悉,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只是被厚厚的尘埃掩埋了太久。

就在这时,脑海里刹那间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个身穿月白长衫的男子,身形挺拔如孤松,背对着我站在忘川河畔,衣袂翻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雪气。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份沉稳可靠的气息,还有看向我的时候,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恭敬。

心口猛地一抽,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了上来。我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阿令他,还好吗?”

这句话从我口中脱口而出的瞬间,殿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在场的三人,脸色竟齐齐变了,各有各的惊色,看得我心头微微一沉。

关山瞳是第一个有反应的。

她原本还低着头,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沉稳的眸子瞬间亮得惊人,像是暗夜中燃起了星火。

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殿下,您……您记得臣大哥?您竟还记得关山令这个名字?”

她的语气里满是狂喜,连带着身形都微微晃动,显然是被这个意外惊得不轻。

十醍也立刻凑了上来,方才还带着点哭腔的小脸瞬间多云转晴,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小,轻轻摇晃着,满眼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姐姐!姐姐!你是不是想起往事了?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雀跃,让这凝滞的空气多了几分活气。

可唯独哥舒危楼,他的脸色却是急转直下。

方才还满是温柔笑意的俊脸,此刻像是被一层浓墨染了,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

殿内暖融融的气息,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大半,连烛火都忍不住摇曳了几下,投下斑驳的暗影。

他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警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慌。

他沉默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翻涌,这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冷了不少,没了方才的温柔,多了几分魔君独有的威严与不容置喙:“关山令护主不力,当年在仙魔大战中,犯下致命错误,才让您身陷险境,最终殒身。按魔界律例,本该处以极刑,念在他追随您百年的情分,才判了他去雪原服苦役三百年,无诏不得踏出雪原半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您放心,他在雪原虽受苦寒,却性命无忧,这三百年苦役,是他欠您的,只为向您赎罪。”

我听得心头一揪,转头看向关山瞳。

她脸上的狂喜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忍与心疼,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却碍于魔君的威严,不敢多言。

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想到记忆中那个月白长衫的挺拔身影,我实在忍不住,转头看向哥舒危楼,鼓起勇气开口求情:“哥舒危楼,如今已经过去一百年了。雪原苦寒,三百年的刑罚太过严苛,他护了我一百年,功过相抵,还请魔君下令,放关山令回来吧。”

哥舒危楼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情绪复杂难辨。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答应,显然是不想放人。

空气再次陷入凝滞,十醍也停下了摇晃我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看着哥舒危楼,不敢出声。

我心里一急,脑子飞速转动,猛地扯出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你看,他既是我当年的贴身护法,日日随侍在侧,自当了解我太多的前尘往事。如今我记忆不全,若有他在身边,时常提点,或许我就能更快恢复一些记忆呢?这对我,对魔界,不都是好事吗?”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我又放软了语气,声音带着点软糯的恳求,竟无意识的摆出一副撒娇的模样:“阿初,拜托你了……”

这声“阿初”,像是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哥舒危楼看着我,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与纵容。

他思索了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姑娘既如此说,吾便依你。传吾诏令,诏关山令即刻回朝,免除余下苦役。”

“多谢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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