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因为是泡温泉,所以二人毫无遮挡的靠在一起,李归宜甚至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谢永年的兴奋。
相处这么多次,李归宜依旧不能镇定自若。
她也曾好奇,难道天下所有男人都如谢永年一样是厚脸皮吗?
大咧咧的露着,也不害臊。
整个过程看着倒像是李归宜主动来到的谢永年怀中。
李归宜有些羞愤,她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发现对方挑起的眉头。
她气血往脸上涌,解释道,“是水波把我晃过来的。”
谢永年眨眨眼,“嗯。”
“真的是水波!”
“嗯。”
谢永年也不说信不信,只是眼睛越发幽亮。
“......”
李归宜索性不再搭理他,伸出手扒住池壁想着起身。
此刻顾不得害羞,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已经被打湿的巾帕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更能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谢永年没有阻止,目光一寸寸描绘着她的全身。
从她离开西疆后,谢永年以为没什么区别,日子照常过,可没出一天,他就受不了了。
从那日后,想李归宜便成了他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所以他在李归宜离开的第四日零一个时辰后,向京城去了申请,得到皇上的同意后,他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可她见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想到白日她忽略自己,谢永年的眸子深了又深。
李归宜眼看要爬上去,就差最后一步的时候,被人轻轻松松拉了回去。
重新坐回谢永年的怀里,她没忍住拧了一把对方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你干什么!”
李归宜是真有些生气了。
岸边被谢永年大咧咧下水的动作打湿,很滑,她费了好大精力才爬上去的。
谢永年不言语,只用行动证明他想干什么。
李归宜拉住他的手。
“不行!”
谢永年抬头看向她泛红的脸颊,“为什么?”
“……”
李归宜瞪着他,一时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为什么不行他还问自己?
他和云欣已经板上钉钉,还招惹自己干什么?
难不成他想要两个女人?!
想到这,李归宜重重咬向他。
谢永年根本不觉得痛,毕竟他皮糙肉厚,李归宜的牙再锋利也不如刀剑伤来的重。
不过他还是放开手。
怕伤到她的牙。
李归宜得到自由就想离开。
谢永年重新抱住她,眉宇间染上担忧,“怎么了?”
她的情绪很不对,谢永年怎么可能放她走。
李归宜不说话,只默默红了眼眶。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起伏非常大,而且还不受控制。
谢永年见她不说话,也没有硬逼她开口,只是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和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后背。
他没做过这些。
动作有些僵硬,反而正是因为僵硬,更显得他此刻愈发温柔。
谢永年轻声开口,“都是我不好。”
知道就好。
“不应该让你独自面对。”
李归宜冷哼一声。
“我应该陪你一起回来的。”
……
不对不对。
李归宜擦了擦眼泪,这人和自己想的是两码事。
谢永年沉声说道,“那群人我会好好惩治,给你出气!”
李归宜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她捂的并不重,轻轻一挣便能躲开,可谢永年当真一动不动,任由她捂着自己的嘴。
仿佛只要她开心,怎么样都行。
李归宜看着那双‘多情’的眸子,心脏不受控制跳了一下,反应过来她暗暗骂自己真是不争气。
也怪谢永年,为什么突然这样温柔。
李归宜就是明显的吃软不吃硬,你要是一个劲儿强迫她,她反而越走越远,反过来的话,她就没有抵抗力了。
见她的情绪已经恢复。
谢永年从见她起就一直茂盛的小心思渐渐复苏,动作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慢慢摸索去了其他地方,看对方没反应,他往深处探去。
待李归宜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
待出来时,李归宜已经没脸见守在外面的春阳。
幸好全程谢永年都拿衣裳把她裹的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春阳见大娘子不需要她伺候,她则红着脸进温泉收拾。
春桃已经把床铺好,看到进来的二人,她心里清楚的很,赶忙退出去。
李归宜挨到床的瞬间,埋头爬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用行为表达着她在生气。
“是我今日太放肆,以后不会了。”
才怪。
谢永年默默在心里补了两个字。
今日确实在温泉里做这些有些出格,但是滋味不错,以后可以常做。
李归宜依旧不理他。
她不止气谢永年,她更气自己。
怎么意志这样薄弱,竟然让他得逞了。
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人好像离开,就在犹豫要不要把头露出来时,又听人走了回来。
谢永年坐在床边。
李归宜好奇他要做什么。
突然头发被人温柔的捞出来,放在一旁轻轻梳顺,又拿着毛巾一点一点擦拭,动作不急不重,很是舒适。
李归宜惊觉谢永年竟然在给她擦头发。
她震惊之余,悄悄探出一双眼睛看着。
只见谢永年满脸认真,好似不是在擦头发,而是在排兵布阵一样。
突然,谢永年的目光转过来与她对视,瞬间带上笑意,语气也满是宠溺。
“不气了?”
李归宜半张脸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时而皱眉时而纠结,那模样很是可爱。
谢永年的手下意识又轻了好多。
李归宜突然发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装的吗?
这装的也太像了。
谢永年听后意外的看她一眼,眼里满是疑惑。
“对你好需要理由吗?我想对你好。”
很直白又很真诚的话。
李归宜的心再一次敲响警钟。
她握紧手心,用指甲扎入掌心的刺痛强迫自己回过神。
不能信不能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今天对这个好,明天对那个好...
李归宜心中默念几句,这才平稳好心跳。
可能是累到了,也可能是谢永年给她擦头发太舒服,李归宜有些昏昏欲睡。
谢永年还在等她说话,半晌没有听见动静,转过头才发现,人已经不知不觉睡着。
谢永年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上的力道再次放轻。
这何尝不是说明她对自己很信任。
待把及腰的墨黑秀发擦干,已经换了三个毛巾。
谢永年丝毫不觉得累,明明伺候人的事他从未做过,但也心甘情愿。
他脱下外袍,来到李归宜身旁,把那张背对他的小脸扭过来面对他,这才满意地躺下。
临睡前,又在对方毫不设防的嘴上亲了一口。
这才心满意足的搂着她进入梦乡。
今夜注定是一场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