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年突然的回来让李归宜有些好奇。
她看着依旧英俊的男人,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谢永年还没回答,就听一道女声响起。
“归宜。”
云欣的身影从不远处的马车里下来,来到她的面前。
李归宜心骤然一紧,“云欣?你也回来了?”
怎么都回来了?难道剧情提前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啊~
李归宜没忍住皱皱眉。
云欣笑的有些勉强,她看了一眼谢永年,才含糊不清道,“嗯,回来有些事。”
李归宜没细问,同样笑着,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此时谢永年突然说,“云大夫要在咱们家中暂住几日。”
李归宜听到谢永年的声音,再次迷茫地点点头。
也不知道现在买房子好买不好买?她去哪里定居呢?眼看要冬天了,要不要在京城先住着,等明年开春再走?
李归宜心里一堆要思考的问题,就连谢永年说的话都没听到。
谢永年看着她的眸子染上心疼。
许久未见,没有想象中的恩爱柔情,天知道刚刚他看到那人要去拽她,自己的心有多紧张。
云欣也好奇的看着从一开始就怪怪的她,想到刚刚那群怪人,不免有些担忧,“归宜你没事吧?”
应该是被吓到了吧。
李归宜终于回过神,她迷茫的看着云欣,没错过对方眼里的同情。
果真如猜想那般。
这次二人回来估计就是要把她赶走的。
李归宜整理好情绪,快速摇摇头,“我没事,一路累了吧?快进家歇下。”
李归宜热情地把云欣迎进家门。
她要对云欣好一些,让二人对自己愧疚多一些,等过后离开时能多补偿自己一些。
“小心台阶。”
进门时,李归宜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云欣,不忘多次提醒她注意安全。
如果没猜错,现在她应该怀了吧。
云欣看着对方的热情很是开心。
一路上,云欣拽着李归宜的手说着最近发生的事,不过奇怪的是,西疆提到的人不少,可只有赵毅没有被提起过。
李归宜有些奇怪,不过到底也没往心里去。
毕竟此刻她都有些自顾不暇,哪有工夫还留意别的。
李归宜一边暗暗思索着接下来的去处,一边和云欣搭着话,谢永年被她忘在脑后。
杜氏得知谢永年回家,又惊又喜,知晓云欣的一同到来,又得知她曾多次救治过谢永年的伤,对她态度非常和善。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欢迎谢永年和云欣。
侯爷心情不错,喝了不少酒。
毕竟是家宴,不必拘束。
杜氏也浅浅抿了一口温酒。
放下酒杯,她看了谢永年一眼,随后才玩笑地和侯爷说道,“咱们还是沾归宜的光,能在这时候见到咱儿子,不然像往常一年里估计都难见他一面。”
侯爷笑了笑,“虽然不惦记咱们老两口,但是知道惦记他娘子就行。”
“哈哈哈...”
夫妇二人笑着打趣小两口。
谢永年嘴角也勾了勾,没有解释,反而给李归宜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肉。
这一动作又惹来侯爷夫妇二人的打趣目光。
云欣羡慕的看着几人,不知想到什么,笑容突然有些苦涩,低下头默默扒着碗里的饭。
李归宜坐在谢永年身边浑身不自在,她打着哈哈的笑着,却不知怎么接话,余光看了一眼云欣,在看到对方脸上的落寞神情时,更加坐立不安。
可杜氏和侯爷还在说,谢永年也不出声,只自顾自给她夹着菜。
李归宜多想让几人食不言,别说话快点吃饭吧。
好不容易吃完饭,云欣主动提出留下,帮杜氏诊脉查看身体,以报答她的留宿之请。
杜氏当然不拒绝,没有一点架子,反而温柔地拉着她聊天。
谢永年被侯爷叫走。
李归宜看到杜氏和云欣关系融洽,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又坐了片刻,实在是顶不住这才起身告退。
未来的婆媳好好相处吧,她这个前儿媳就别打扰她们培养感情了。
书房内,父子二人面对面坐下。
桌上温着一壶热茶。
“你此次回来...”
“皇上知晓。”
侯爷还没问完,谢永年直接抢答父亲的担忧。
谢永年在西疆,无召不得回京,要是回来还得提前申请等批准。
侯爷瞪他一眼,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说话不给人留余地。
他本想好好和儿子聊聊天,表达一下父爱,结果对方好像只想快速结束和他的聊天。
侯爷又问了一些西疆的事情,谢永年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明眼人都知道他心不在焉。
侯爷瞪他一眼,问起从刚刚起就比较在意的事,“你和云大夫怎么回事?”
“我和她没事。”
谢永年皱眉,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
侯爷松了口气。
他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没事最好,咱们家家风清明,从不搞三妻四妾这些,人多操心事就越多,不如把全部心思放在正事上,归宜这个儿媳不错,是个有教养,明事理的女子,好好对人家。”
谢永年点点头。
这些不用父亲说,他也明白。
侯爷看着心思不在自己这的儿子也闹心,重重叹一声。
“行了行了,不留你了,走吧。”
谢永年甚至都没听他说完,就起身准备告退。
侯爷看着快速开启又关闭的门,瞪大了眼,没好气的笑骂一声。
“这个小混蛋!”
明明谢永年都二十岁了,可在侯爷眼中还是个小小子。
可能就是如那句话所说一般,不论多大,在父母眼中永远都是孩子。
侯爷来到杜氏房内,二人埋头说着各自打听的情况,半晌得出一个结论。
谢永年和云欣真的没什么。
他们就放心了。
谢永年来到李归宜的院中,却扑了空,床上没人,只看到春桃在屋内忙碌。
“大娘子呢?”
春桃请安,说道,“大娘子在泡热泉。”
谢永年脚步一顿,随即脚步一转,向着泉池走去。
李归宜舒服地靠在池壁,整个人被舒适的水温蒸的红扑扑。
春阳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围在她身后左捶捶右捏捏。
把李归宜照顾的迷迷糊糊。
“好舒服啊~春阳~”
几乎瞬间,那双娇小柔软的手变成粗暴的大手,李归宜察觉到,她扭过头,看到卸下衣冠只着外袍的谢永年,吓了一跳。
“你怎么过来了?春阳呢?”
她边问,边捞过一旁的巾帕挡在自己身前。
“出去了。”
见她发现,谢永年索性直接褪下外袍赤裸裸进水。
李归宜脸蛋一红,扭过头避开,小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哪料谢永年的耳朵极其灵敏,听的真真。
“夫妻沐浴这叫天经地义,如果这叫不要脸,那咱们俩做的更亲密的事算什么?”
谢永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李归宜扶着池壁慢慢往一旁挪动,想要远离他。
谢永年步步紧逼,大步靠近的水波把李归宜冲的身子打晃。
不知怎么晃着晃着就晃进了谢永年的怀里。
两人身子并无遮挡,肌肤紧紧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