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闲聊时,那两位干部才知道沈战梧的媳妇儿是这间酒楼的股东,两人心底不禁羡慕起沈战梧。
他是从底层一点点混起来的。
无权无势。
无非是拳头比别人硬一点。
没想到沈战梧竟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看着年轻,有能力,说话进退有度。
真挺讨人喜欢的。
之前听说他媳妇儿还被保送到京都大学。
光是学历的含金量。
别人就已经高不可攀了。
黑点儿的干部吐掉嘴里的骨头,忽然说道:“沈团长三十多了吧?”
这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男人笑了声,继续说:“我就是忽然想起来好像还没参加过沈团长的婚礼?你和嫂子是只领证了吗?我之前在外地听见你结婚的事,好像两三年了,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不打算婚礼了吗?”
旁边的干部在桌下踢了踢好友的脚。
顺势还瞪他一眼。
好友回了个眼神,似乎在问,干嘛?
他咬咬牙。
没喝怎么就醉了?
没事问沈团长两口子的事干嘛!
对面的沈战梧倒也给了他面子,沉声回答:“我爱人还在上学,另外我工作也比较忙,所以婚礼的事就一直在推迟,不过等我和青雉办婚礼的时候,会邀请二位的。”
“谢谢沈团长,到时候可一定通知我,让我也沾沾喜气。”
这句话是话少的那位干部说的。
而黑点儿的干部却满脸惊讶:“那就是还要等嫂子毕业才会办婚礼?哎呦,那样会不会太晚了?说实在的,有时候我还挺羡慕左连长的,年纪轻轻家里就有三个小子了,最大的那个都上大学了对吧?”
“沈团长,你可得加把劲啊,等嫂子大学毕业,你都三十多岁了,那会儿再要孩子……”
别人还没说话,左新程率先开口:“打住,你可别在这挑拨离间了,我家孩子上大学,那是因为我结婚早,老战结婚才三年要什么孩子,现在社会不一样了,不是你爹你娘那个年代了,除了生孩子就生孩子,你啊,就应该多看书,多了解时事,别一天到晚揣着十几块钱,下巴就扬到天上去。”
左新程可没给男人留面子。
他说完,沈战梧也沉声说道:“我和青雉的孩子已经上小学了,现在计划生育,一家只许生一个,我们作为军人理应该服从命令。”
阮青雉夹起一个饺子,放在丈夫碗里。
沈战梧转眸看过来。
桌子下,他的手攥住小姑娘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指腹轻轻摩挲着。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吃过饭后,沈战梧他们走了,张秀娟带着谢芳菲回厂里,阮青雉回军区看望关震邦。
时间如白驹过隙。
两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盛阳商场一楼购物大厅里人影攒动,很多男女老少都围在一家财神家纺的摊位前抢购。
从一旁经过的游客不禁好奇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身边的好友解释:“这是财神集团旗下的家具用品在搞开业活动,说是什么新型法兰绒毛毯,买一条送一条,我媳妇儿也买了,盖上确实暖和,摸起来还软乎乎的,家里媳妇儿孩子都喜欢盖。”
那人蹙眉:“财神集团?”
好友摆摆手:“你才从国外回来,不了解国内形势,目前这个财神集团是当下业界翘楚,其旗下产业遍布服装,汽车,餐饮,黄金,公益,旅游,煤矿和工艺品,甚至还是很多行业的开创者。”
“这么厉害!那这家集团的老板还挺有手腕的。”
好友笑了笑,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慢悠悠往前走:“之前我的工程队和财神集团有过一次合作,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表面上,财神的董事长是傅裕,其实那个叫阮青雉才是真正最高指挥。”
“怎么说?”
“她就是西王母,身边有傅裕和景明两大护法,以及四大天王和五大女元帅,你说有这样的内部,这家企业肯定迅速壮大的。”
被人念叨的阮青雉,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
她忽然掩唇打了个哈欠。
坐在对面张秀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关心道:“咋啦?这一会儿功夫,打这么哈欠,昨晚没休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