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情节纯属虚构,属于作者胡编乱造,请勿上升到偶像本人。)
柳智敏没过多久便消停了下来。
阿宇悄悄地,挪动着脚步,溜进了厕所。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刚刚冷眼旁观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全他妈是装的。
他走到马桶前,一股热流涌出。
手在抖,腿也在抖,连带着那玩意儿也在抖。
一泡尿滋了有一半在马桶圈外面。
“操……”
刚刚柳智敏抓狂的表现,那疯狂自残的举动,属实是把他给吓到了。
他当时只是给李宰旭出了个歪主意。
利用柳智敏对李宰旭的那种朋友间的信任和依赖,对她进行pUA式的精神控制,从而长期从她身上获利。
但他没想过李宰旭会这么搞。
直接就给柳智敏来了这么一下子!
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看这情况他哥们儿像是要一条道走到黑啊!
他突然有点犹豫。
现在跑路还来不来得及?
……
客厅里。
二十分钟过去了。
可能是药物起效后的特有反应,柳智敏现在异常的安静。
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大吼大叫。
她缓缓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
柳智敏的声音很哑。
李宰旭挑了挑眉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什么为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无辜?”
“觉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遭遇这些?为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柳智敏死死地盯着他。
她猛地起身,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李宰旭的脸被打偏过去,脸上迅速浮现出红印。
但他没躲也没还手。
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消失。
他伸出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眼神里满是“理解”和“同情”。
“我特别能理解你的感受。”
“真的。”
他指了指自己。
“因为,我也跟你一样……”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威胁,被攻击,被践踏,被当成出气筒一样任人蹂躏。”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柳智敏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么害我图什么?”
“我哪里对不起你?”
李宰旭摊了摊手一脸无赖。
“我也不图你色,那还能图什么?” 他搓了搓手指,“图钱呗。”
当然...还有报复。
报复那个该死的臭女人。
但这话他没说。
“缺钱的话……你可以直接开口借啊!” 柳智敏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要多少?几千万?一亿?我肯定会借给你的啊!”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为什么要害我!”
柳智敏有些无法接受。
这种莫名其妙的荒唐的理由。
“害你?不,不,我怎么会害你呢?”
“你看,你只是太累了,精神绷得太紧,需要这东西帮你撑过去。”
“你需要释放压力,而我需要你帮我赚钱,咱们合作一下不就是双赢?”
“等你以后不当偶像了,我们找个地方,我陪你慢慢把它戒掉。现在只是暂时的,是为了让你能
继续工作,继续赚钱,熬过这段最苦的日子。我是在帮你,你懂吗?”
暂时的……
可以戒掉的……
他是在帮我……
放你妈的屁!柳智敏当然不信这些鬼话,但一个虚假的,可以被“治愈”的幻想却在她心底种下了。
李宰旭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
“准备好当我的长期饭票了吗?KARINA小姐?”
柳智敏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我当你妈!”
李宰旭也不恼,收回手顺势指了指桌上那个还剩一半药液的针筒。
“这个东西的威力,你也体验过了。”
他拿起那个针筒,在柳智敏的眼前晃了晃。
“这次只给你用了一半的量。”
他开始用一种平淡的语气给她科普。
“大概只能维持,六到七个小时的时间。随着你体内的药物被慢慢代谢掉,刚刚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会再一次找上你。”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能扛住吗?”
“你刚刚只忍了半小时而已,就已经又是撞墙又是求饶了。”
“正常情况下,戒断反应会持续四到五个小时。”
“然后消停两三个小时,如此循环往复。”
“一天二十四小时,你有一大半的时间都要在地上打滚。”
柳智敏紧紧咬着嘴唇,小脸唰白。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死了就解脱了。
“是不是想死?”
李宰旭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一眼看破了她在想什么。
“觉得自己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你要是自杀了,尸检报告一样会发现你是个毒虫。”
“即便你那个神通广大的李允真会长能把事情压下来。”
李宰旭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这还有你刚才的使用过程呢。”
“你遍地打滚的样子,以及那一脸享受的表情,啧啧啧。”
“我只要手一抖,就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aespa的队长KARINA,私底下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毒虫……那会发生什么呢?”
李宰旭开始在房间里踱步,编织着一种绝望的未来。
“你死了就死了,两眼一闭。”
“你那三个剩下的队友呢?”
“她们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她们会被连累得无法活动,甚至组合解散。”
“她们恐怕恨不得把你的骨灰挖出来扬了吧?”
他停下脚步盯着柳智敏的眼睛。
“而你的父母,你的家人,会一辈子都带着你这个耻辱的标签,活在所有人的指指点点之下。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
“而你本人,死了也没人心疼你。”
“只会将你写入反面教科书,让你‘名垂青史’。”
“以后每一年的禁毒宣传日,你的照片都会被挂在墙上。”
希望与恐惧的双重夹击,逐渐摧毁了柳智敏最后的心理防线。
李宰旭看着她逐渐崩溃的眼神,知道火候到了。
“好好想想。”
“是要乖乖听话,你好我好大家好。”
“还是要跟我反抗到底,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沉默......
过了好久,柳智敏松开了紧咬的嘴唇。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她妥协了。
李宰旭笑了。
他摊开手掌。
“把你的卡给我。”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的所有收入,七成归我。”
“作为回报,我会为你提供给你续命的东西。”
“所以你要好好努力工作哦,这样我们才能过上最好的生活。”
柳智敏机械地掏出钱包,把银行卡扔在茶几上。
李宰旭收起卡,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封口袋。
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他把它扔在茶几上。
“这是大概两天的量。”
“省着点用的话,能用三天。”
“用完记得按时找我来拿。”
“还有你最好用吸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打针会留下痕迹,要是被人发现胳膊上有眼儿,可就不好了。”
“另外不要摄入过多,一次不要超过1克。”
“吸多了会呼吸困难,搞不好会死人的。”
“我可不想我的摇钱树这么快就枯死。”
最后他拍了拍柳智敏的肩膀。
“放心,我给你找的都是最好的货,副作用极小,不会对你的神经产生损伤,不会把你变成个傻子。”
“顶多就是对肝功能有点影响。”
“只要你正常使用,就能让你保持最好的舞台状态,甚至比以前更好。”
“好好加油吧,我的大明星,我需要你健健康康地站在舞台上,我怎么会害你呢?”
.....
柳智敏离开了。
阿宇终于舍得从厕所里出来了。
他看着李宰旭,嘴唇动了动。
“哥……”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李宰旭给自己点了支烟,
“有点什么?”
“缺德?”
“丧尽天良?”
阿宇吞了口唾沫,坐到他对面。
“这要是让李允真知道了,得把我们剁碎了喂狗吧?”
“而且……她不是给了你一张支票吗?”
“要是只为了钱的话,没必要这样吧?”
“她一个爱豆,能赚多少钱?就算把她榨干了,也就那么点价值吧?”
李宰旭抬起头看着阿宇。
“支票?”
“她给我支票我能填多少?”
“10亿?20亿?”
“我要是狮子大开口填个几百亿,她会给吗?”
“说到底,那只是施舍而已。”
“更何况,这么点钱……难道我靠自己挣不回来?”
“一张空头支票,就要断了我的梦想,我的事业,我的人生……”
“凭什么?”
“而且,”李宰旭弹了弹烟灰,“你有点太小瞧柳智敏的商业价值了。”
“我研究过那个李允真。”
“这人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特异功能,那就是她想捧谁,谁就能红!造星能力在半岛就是独一档的存在。”
“aespa在未来三到四年内,一定是Sm公司发展规划的绝对核心。”
“在这几年里,足够我们吊着她挣一大笔钱了。”
阿宇还是觉得不妥。
“……可……这不可控的风险也太多了啊。”
“就比如这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留下的半只针。
“只要有钱,也不是特别难搞到吧?”
“那柳智敏完全可以自己去买啊?”
“为什么一定要通过你来获取?”
“又或者她直接被公司发现了,她倒是没事,公司为了保她估计直接给她提供东西都有可能。”
“可我们不一样啊!她要被发现,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李宰旭笑得有些疯癫。
“你是说控制她是靠药吗?”
“阿宇啊,药只是把她拴在笼子里的一根绳子罢了。”
“至于谁给她提供,根本不重要。”
李宰旭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他拿出手机晃了晃。
“只要她戒不掉。”
“这里面的东西,永远都起效。”
“即便她下定决心要强制戒掉,那公司的行程也不会给她尝试的机会。”
“戒掉需要时间,需要离开公众视野。”
“即便她有那个毅力,她有那个时间吗?”
李宰旭的眼神一眯,又继续向他解释道。
“不过也没必要吃她一辈子。”
“等她达到事业的巅峰期的时候,她就是我手里最好的一张筹码。”
他开始向阿宇,描绘他琢磨出的蓝图——“三头吃”计划。
“前期吃柳智敏,拿她的收入养着我们。” 此乃第一吃。
“等她价值达到顶峰之时,拿着她的秘密去威胁李允真,那时候就不是几十亿的事了,那是几百亿甚至更多,这叫买断费。”此乃第二吃。
“cJ和新视界有不可调和的利益冲突,把这个证据卖给李允真的同时也卖给李美敬。李美敬那个老太婆,肯定很乐意出个大价钱买这个把柄,毕竟能给她的死对头当头一棒。”此乃第三吃。
李宰旭张开双臂。
“等我们吃饱了。”
“就拿钱开溜。”
“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换个身份。”
“足够我们潇洒过一辈子了。”
阿宇听得目瞪口呆。
这计划……也太疯狂了。
“可是……哥……”
“风险肯定是有的。”李宰旭打断了他,“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只要我们,给自己上的保险层数足够多……即便那个李允真发现了,一时半会儿也拿我们没办法。”
“即便她放弃柳智敏,跟我们自爆了,又或者我们最终没能逃掉。”
李宰旭笑得更癫了。
“那又怎样呢?”
“我一个能被她一脚踩死的蚂蚁,拉着Sm这艘船自爆了。”
“那我也不亏啊!!”
“哥……我还是有点害怕。”
李宰旭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宇啊,你拿我当哥,我也不坑你。”
“你要是狠不下心,现在就离开。”
“只要保密就好。”
“即便我东窗事发,这事本身跟你也没太大关系。”
“你顶多就是个知情不报,冷眼旁观罢了。”
他顿了顿:“如果你打算,跟我一起,干这一票大的……”
“那事成之后,钱分你一半。”
阿宇犹豫了。
他在心里飞速地权衡着。
虽然,我们俩是好兄弟。但我知道了这么多,他妈的要杀头的秘密之后,他真的肯就这么轻易地放我离开?我会不会前脚刚出门,后脚就被灭口?
他现在跟我说这些,其实就是想把我,拉上他这条船吧?
而且……李宰旭的这个计划,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啊?
只要这事儿真的成了……那他妈的,不是想怎么潇快,就怎么潇洒?
“干了!”
李宰旭向阿宇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在她彻底沦陷之前,我们得看好她,可别让她夭折了...... 我跟你说......”
......
离开李宰旭家后的那一周,对柳智敏来说是及其无助的。
她想过死,还不止一次。
有一次,她半夜爬上了宿舍的楼顶。
她想跳下去。
只要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那几句诅咒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你死了,你那三个队友,会把你骨灰都扬了。”
“你的父母,会一辈子,活在耻辱的阴影里。”
“你会变成反面教材,遗臭万年……”
她收回了脚。
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她不仅怕死,更无法接受死后曝光的后果。
即便她和队友之间有很多矛盾。
但她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人,她做不到那么自私,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毁掉身边的人。
......
第二次,是在宿舍的浴室里。
手里握着一把新买的美工刀。
刀片已经贴在了她手腕的动脉上。
只要,轻轻一划……
但她又下不去手了。
划破了一时半会又死不了,一定很疼很疼吧?
而且死在宿舍里,会不会把她们三个吓出精神病......
几次尝试自杀,都失败了之后。
当那种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时, 她被迫低头。
她第一次主动使用那个药物。
几分钟后,疼痛消失了。
焦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假的平静和安宁。
不得不说,这类药物对她的情绪控制,是真的很有“帮助”。
即便和队友的关系没有得到任何改善,环境依旧压抑。
她也不再感到烦躁或者痛苦。
她能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一切。
原本很抗拒的那些营业动作,似乎即便是做了,内心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和痛苦的感觉。
就这么正常服用了几天。
柳智敏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已经产生了生理性依赖了。
到了时间不用,身体就会自动报警。
她并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这种堕落的征兆让她感到不安和恐惧。
于是她开始尝试自救。
她开始尝试低摄入量的使用。
只用一点点。
仅仅保证身体不出现极端的戒断反应,不至于在人前失态。
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机能的迅速下滑。
长期低剂量的摄入,抑制了神经递质的分泌。
在练习室里,她发现自己的体能不可逆地发生了下滑。
肌肉耐力,和爆发力,都在大幅度地下降。
以前一支舞,她连续练几遍都脸不红,气不喘。
现在跳两遍就感觉肺要炸了,肌肉酸软无力。
肢体协调性也变差了。
长期少量的摄入,影响了小脑的平衡功能。
导致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反应也比以前慢了半拍。
......
首尔奥林匹克体操竞技场。
aespa演唱会。
开场前两小时,卫生间。
为了保证今晚的舞台上,不出现任何状况。
柳智敏不得不再一次使用那个东西。
她打开那个藏在化妆包夹层里的小塑料袋后。
却发现,里面剩下的药物,只有薄薄的一层了。
一次的量都不够。
使用完之后她拿出手机,给李宰旭发去了信息。
——【拿药】。
……
演唱会开始了。
台下是成千上万挥舞着应援棒的粉丝。
台上是光芒万丈的人气偶像,气氛好不热闹。
一个多小时后,意外发生了。
剧烈的运动导致脏器供血量增加,新陈代谢速度不断在加快。
那原本能维持几个小时的药效,在高强度的舞蹈下,代谢速度快得惊人。
半场的时候,KARINA就感觉身体不对了。
冷汗。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热汗。
而是粘稠的虚汗。
顺着脊背不断往下流。
手脚开始发麻。
心脏跳动的频率乱了节奏。
已经开始出现戒断反应的前兆了。
怎么办? 怎么办?
为什么提前出状况了?
她慌了。
演唱会还有接近一个小时多。
舞台上,她逐渐体力不支。
汗水从她的额头,脸颊,脖子上疯狂地涌出来。
高强度的舞蹈,出汗很正常。
这一点,很好地给她掩饰了过去。
但随着反应的,进一步升级。
舞台上那些面光,追光,射灯,让她感到极度的眩晕。
世界在她的眼前转起来了。
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疼痛感,又隐隐约约地出现了。
她知道,再这么下去不行了。
绝对撑不到结束。
如果在舞台上当众发作,抽搐、惨叫…… 那是绝对的爆炸性新闻。
那一刻,求生欲战胜了一切。
于是她开始自救。
在一个队形变换的间隙。
她直接两眼一闭,身子一软。
在舞台上晕倒了过去——装的。
“啊!”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惊呼。
音乐声还在继续,但现场瞬间乱了套。
“欧尼!欧尼!你怎么了?!”金旼炡离她最近,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宁艺卓和吉赛尔也吓傻了,围了上来。
工作人员立刻冲上台。
三个队友加上工作人员,七手八脚地抬着她下场。
.......
意外事故发生,演唱会被迫终止。
在被送上救护车之前。
柳智敏全程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硬挺。
她在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异常。
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用疼痛来转移那种蚀骨的痒和痛。
救护车的门关闭的那一刻。
她再也忍不住了。
“啊——!”
她整个人在担架床上,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这恐怖的场景,把医生都吓了一跳。
陪着她一起上车的三个队友,更是被吓傻了。
金旼炡傻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然后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允真欧尼……不好了……智敏欧尼她……”
......
首尔某综合医院。 急诊通道。
救护车停稳。
三个队友也是聪明,下车后尽量用身体挡住柳智敏和医院人群的视线。
配合医务人员围成一个人墙。
而柳智敏也似乎还有一点点理智。
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发疯,不能被人拍到。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
尽管控制不住地在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仍躺在担架上,没有鬼叫,也没有大幅度的动作。
进入隔离的单人病房后。
门一关。
她再次疯狂挣扎了起来。
那种痛苦已经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开始撞墙,开始撕扯床单。
那力道之大,几个护士,按都按不住。
主治医师一看这个状况,立刻就有了怀疑。
“镇静剂!先给她打一支镇静剂!”
他一边下令,一边对着旁边的护士快速说道:
“抽血!送去化验!”
“查一下阿片类物质和苯丙胺类兴奋剂!”
就在这时,李允真也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她看到屋子里的景象,心里咯噔一下。
柳智敏被束缚带绑在床上,还在不断地抽搐和呻吟。
“欧尼……智敏欧尼她……她突然就这样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个队友都快急哭出来了。
李允真一边强作镇定地,安抚着她们三个说着“没事”。
一边把随行的Sm工作人员,拉到一边询问。
“刚才进来的路上,有没有被人拍到?”
“有没有记者?”
在得知应该没有被拍到之后,她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她给李成洙打了个电话。
“马上发个公告,就说是低血糖加上过度劳累,导致的昏迷。”
挂了电话。
李允真看着屋子里,被护士按着挣扎的KARINA。
心里大约已经猜到了。
这种状况,她见得多了。
那不是病。
那是瘾。
没过一会儿, 医生拿着血检报告走了进来。
李允真立刻拦住他,把他拉到走廊角落。
“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着李允真,说得很委婉。
“病人血液中……含有超量的吗啡成分。”
“如果近期内没有因病服用过医用吗啡或者止痛药的话……” 医生推了推眼镜。
“初步判断,应该就是......落英”
虽然猜到了,但听到医生的肯定答复后,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李允真抓着自己的头发,无力地,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脸上是痛苦,是愤怒,是失望,是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的表情。
偷听到结果的三个人彻底傻眼了。
金冬天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宁宁和吉赛尔互相搀扶着,腿软得站不住。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