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境界?”林小小好奇的看着楚铭,问道。
“你这么厉害,怎么着也应该是先天武者吧?”没等楚铭开口说话,林小小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朝着楚铭问道。
听见林小小的问话,楚铭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先天武者?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可不是先天武者。”
“不是先天武者?难道在先天武者之上还有什么更加厉害的存在吗?”林小小不解的看着楚铭,问道。
“当然了,在先天武者之上还有武道宗师,再然后就是武道大宗师,至于武道大宗师之上是什么,以你现在的实力,还用不着知道。”楚铭点点头,道。
“修炼一途最忌好高骛远,不管以后怎么样,首先要做的都应该是打好扎实的基础,万丈高楼平地起,想要以后在修炼一途之中走的更远,唯有打好自身的基础,千万不能朝三暮四的想要突破更高的境界。”楚铭又道:“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便会水到渠成,届时突破境界达到更高的境界也不是什么难事。”
林小小认真的点点头,道:“我明白这个道理。”
“明白是一回事,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修炼之中不乏有冒进的人,可是后来那些急功近利的人下场无一例外都非常的凄惨,一旦走火入魔,非死即残。”楚铭又道。
“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样的人。”林小小看着楚铭,微微笑着道。
“不是的话,那自然再好不过了。”楚铭笑着道。
“对了,你不是说修炼一途非常的艰难吗?甚至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有能够步入后天武者?”旋即,只听林小小的声音再次响起,问道。
“确实是这样。”楚铭微微颔首,道。
听见楚铭的话之后,只见林小小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那你……”只见林小小的目光在楚铭的身上打量了一会,然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林小小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楚铭已经知道林小小要表达的意思了。
“我能是一般人?”楚铭玩味的看着林小小,问道。
听着楚铭自恋的话语,林小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行行行,你不是一般人,行了吧?”
“当然不是一般人了,要不然能有现在的实力?”楚铭轻笑一声,道。
林小小没有理会楚铭,而是埋头继续吃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顿放的时间很快。
楚铭倒是早就吃好了,反倒是林小小如同饿了三天的一样,一直在不停的补充着身体的能量。
“咱们继续吧。”林小小放下筷子,然后转头看见在一旁抽烟的楚铭,道。
“行。”楚铭掐灭烟头,道。
旋即,楚铭和林小小便一同朝着别墅后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
就在楚铭专心教导着林小小修炼的时候,华云飞等人在宁鹏举的带领下也来到了许家之中。
许家的客厅之中。
老管家打电话讲情况告知了许长松之后,便将华云飞和宁鹏举等人引入到了许家的客厅中。
“宁三爷,我们家大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劳请诸位在这里歇息等待片刻。”老管家的目光看向宁鹏举,道。
宁鹏举摆摆手,道:“嗯,你忙你的去吧,我们在这等着就行。”
听见宁鹏举的话,只见那老管家并没有离开,只是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退到了一旁。
虽然老管家不认识华云飞和纪凤梅等人,但是他从宁鹏举小心翼翼对待华云飞等人的行为中,能够看得出来,华云飞和纪凤梅还有江月莎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否则的话,有什么人能让宁鹏举低三下四?
毕竟宁鹏举的身份他是知道的,以宁家在魔都的地位,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让宁家低头。
更不会有人能让宁鹏举如此恭敬。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仅仅是二十多分钟而已,许长松便从外面赶了回来。
许家客厅之外。
老管家将情况简单的跟许长松说了一下。
许长松听完之后,面色凝重的点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知会一声姜老,今天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听见许长松的话,那个老管家立即点点头,道:“是,大爷,我知道了。”
许长松点点头,然后便朝着许家客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许家客厅之中。
许长松进入其中后,目光在宁鹏举的身上打量了片刻后,便转向了一旁的华云飞和纪凤梅以及江月莎等人。
“宁三爷,许久不见啊。”收回目光之后,许长松再次看向了宁鹏举,开口道。
“是啊,确实是好久不见。”宁鹏举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许长松,道:“许总现在真是好大的威风,竟然让我们等你那么长时间。”
“宁三爷说笑了,我怎么敢让你等我,只是你今天来的着实有点不凑巧。”许长松道。
“这几位是……”随即,许长松没等宁鹏举开口说话,便率先开口问道。
“我们是流云宗的人。”华云飞率先一步开口道。
闻言,许长松的心头不由一紧。
虽然他刚刚就已经猜到了华云飞等人的身份,但是华云飞亲自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略微感觉到了一些紧张。
尽管许家已经是魔都三大顶流家族之一了,整体实力在魔都可以说是顶尖的存在了,但是许长松心里清楚,跟那些隐世宗门比起来,还有这不小的差距。
而宁鹏举带着华云飞等人前来许家的目的,无疑是为了前几日宝利商场所发生的事情。
许长松的心里非常清楚,楚铭那天在宝利商场击杀的人正是流云宗的人,可楚铭又是许老爷子的救命恩人,不管他怎么做好像都不太合适。
帮助楚铭隐瞒,那他无疑会让许家陷入危险的境地,毕竟许家可不是流云宗的对手。
可若是不隐瞒,他又会被人说不仁不义。
所以,这件事对于许长松来说,一时间之间,他也很难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