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溶月叹了一口气,最终转头看向了柳絮风,她还没忘,他们是要演戏的。
既然是演戏,那么在这里,柳絮风便有着最大的话语权。
柳絮风对着罗溶月点头,“那就将你赐给金勇成做侧妃。”
金勇成大声反驳,“凭……嘶……”
金勇嘉一下就掐住了金勇成的胳膊,眼神中带着威胁,他笑着开口,“我们身居人下,自然任凭柳将军吩咐。”
他这话说出来,自然是有几分怨恨在其中的,但是那又如何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要是再做出什么丑事,可真就不好说了。
柳絮风看向还坐在金勇嘉位置上的姑娘,“三皇子可有喜欢的人?我也可以一并赏赐了。”
金勇嘉脸色一变,他看了那姑娘一眼,摆上了十分假面的笑容,“还是算了吧,我就不耽误人家姑娘的前程了。”
倒是个会说好话的,只可惜啊金勇成是一点儿也没学会。
金茉莉在这次的宴会上,也没有选中自己喜欢的,眼见宴会已然是接近尾声了,她有些着急了。
“皇上,我准备了一个舞蹈,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为您舞上一曲?”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公主,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她好有胆子啊!”
“可不是嘛,谁敢这么光明正大,向皇上提要求,看来她没听说过皇上那些威名。”
“一个外国来的土包子,哪里会知道皇上的这些手段。”
“可惜了,最近皇上和柳将军的气氛怪怪的,要不然肯定要她好看。”
一听说怪怪的,众位贵女瞬间来了兴致,“快讲讲,究竟是个什么怪法?”
下面热热闹闹,上面冷冷清清。
自从,金茉莉说完自己要献舞之后,竟然没有人理会她。
这让人就有些生气了,为什么不理会自己?
一国公主,给你们献舞,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凭什么不说话。
“你们……”
苏念青一脸激动地喊道,“好了!”
每个人手里,被分发了两个牌子,一红一绿,“公主要开始跳舞了,你们拿好手里的牌子,本宫,现在给你们讲一下规则。”
听着那规则,金茉莉脸上一阵红一阵绿的,比那两个牌子还要精彩几分。
等到苏念青讲完,她看向还没更衣的金茉莉,“公主不用换衣服吗?你就穿着这身跳?”
她上下打量了一瞬,金茉莉的衣服,“你要是喜欢,这样跳也行吧。”
说的话,就好像十分勉强一样,金茉莉本来想要为自己辩驳几句,但是在对上李少卿的那张脸,最终将所有话都咽了下去。
“我下去更衣。”
坐在位置上的柳絮风一直打量着罗溶月的手,不停追问,“你的手真的不疼吗?”
“下回,你还是别做这种事儿了,我替你打他们,免得他们以为是奖励呢。”
额,真的有这么变态吗?
应该不会吧?
但是看到柳絮风如此坚定地眼神,最终罗溶月还是闭了嘴。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已经堆成小山的碗中,这是她的碗,挑好刺的鱼肉,剥好的虾肉,甚至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脱了皮的葡萄和橘子。
她也就刚刚离开一会儿吧,这家伙就弄了这么多,难道是埋怨自己离开的太久了?
那也不能怪她啊,分明是金勇成那家伙说话太难听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急着动手。
柳絮风眼睛闪亮亮的望着罗溶月,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
罗溶月用筷子夹起一只虾,塞进了柳絮风嘴里,略带歉意的别过头,好吧,她下回不会离开那么久了。
谁让,他们现在是情侣呢,确实应该多多待在一起去。
柳絮风嚼着嘴里的东西一副很无奈不值钱的样子,开心的就差摇尾巴了。
喂我了,阿月亲自喂我了,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果然喜欢我!
罗溶月也象征性地吃了一些,但是后来就吃不下去了,因为实在太多了。
柳絮风很快投开了,疑惑地目光,怎么回事儿?
阿月,今天怎么总是看我?
柳絮风的心突然加快了不少,难不成是阿月觉得,我今天格外好看?
罗溶月纠结,到底应不应该把剩下的再递给柳絮风。
毕竟他给自己盘子里放的菜,目前连个皮外伤都没有。
思前想后,罗溶月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一筷子,一筷子投喂。
如果刚开始他吃的话,全部吃完应该没意外。
柳絮风冒着粉红泡泡,一口口接受着投喂,只觉得她们的关系更近了。
所有的烛火熄灭,独属于金国的音律响起,甚至都没有给他们几次机会,摇晃的铃铛声响起,红色的舞衣,衬的她肌肤更加白皙动人。
曼妙的身姿,随着音乐起舞,金茉莉陶醉在动感的音律中,殊不知根本就没有人看她。
在座的,都是富家小姐,而且相互有心意的人都不在少数,哪个公子哥敢多看中间的人一眼,少不了被一顿白眼警告。
一曲结束,在金茉莉的预想中,本来应该是,喝彩鼓掌声如雷贯耳的,现在却成了,零星的几个鼓掌声。
金茉莉脸色阴沉,他们这群不懂欣赏的家伙,真是白瞎了她这么高超的技术。
“赏清心经一本,望公主好好拜读。”
金茉莉行礼,“谢过皇帝,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皇上能否应允?”
“公主但说无妨。”
金茉莉拎起自己桌子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直接就送了过去,“不知道,皇上可否赏脸,和我共饮一杯?”
贱人!
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他们皇上,还是个公主呢,如此不要脸的行为,真是给他们国家丢脸。
难道,他们金国都已经没有人了吗?
想男人想疯了!
罗溶月盯着那杯酒,小声在柳絮风耳边低语了几句。
柳絮风眼神幽幽地盯着金茉莉,她真是有种,大庭广众之下你竟然敢下毒。
他十分刻意地咳嗽了一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李少卿立马拒绝,“朕不胜酒力,还是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