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从别人的嘴里得知,但死亡的话题总是让人心情沉重。
接着山洞里有人煮了一些东西,王婶还招呼陈逸飞和陆月欣吃,他看了看,就是一些米粥,里面放进了一些别的干粮一起煮,看着黏糊糊的。
陈逸飞和陆月欣包里都有面包,也就婉拒了,倒不是陈逸飞嫌弃,再清淡寡味的他都吃过,而是他不想去分镇民们的粮食。
陈逸飞和陆月欣自然也是不能直接把面包拿出来吃的,在自己的包里把包装拆开然后把面包拿出来。
不过没办法避免被其他人看见,虽然三个大婶都不在,但是年轻人们是在的,见到陈逸飞和陆月欣这样也好奇看着。
不过年轻人没有那么多问题,阿芸和阿晓还有白医生看见了只是好奇看了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主要是没法拿出来,这不像是奶粉那没有字的包装,自己这面包拿出来很容易就被看出问题。
稍微填饱了些肚子,这时候外头又有人走了进来,正是浩子。
“浩子回来了。”阿芸第一个站起身。
“我先换个衣服。”浩子回来之后立刻跑去换衣服,他虽然穿着雨衣,但是走了那么久,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雨水打湿了不少地方。
浩子换完衣服也来到火堆旁,坐在了三个大婶刚刚的位置烤火。
“浩子,回来了先吃东西啊。”王婶招呼道。
“王婶,我冷,先烤个火。”浩子哆嗦的回应道,然后看向阿芸和阿晓:“路都记得了,到时候这里人真住不下随时可以去那边。”
陈逸飞其实觉得这山洞完全就够那么多人住的,再来二三十个镇民也不是问题。
不过之前他们处于和其他避难所失联的状态,所以有这方面的担心其实也不奇怪。
“还有一件急事,我路上来的时候见到吕爷了。”浩子哆嗦的说道。
“吕爷,他在哪?”阿芸问。
“就在我们找到的那个山洞那座山和我们这里中间的一座山的山路上,那山上也有一处避难所,他是出来找药的,结果和我碰见了。”浩子语速快速的说道。
“他们那里没有药,他孙子还有那里的几个孩子都发了高烧。”
“那你怎么不带人过来啊?”阿芸立刻说道。
“吕爷都快冻得走不动道了,那时候走到这里起码还要两个钟,怕半路出事,我陪他回去了那避难所,记下了路,我们一会带药去。”浩子说道。
“我跟着你们过去看看。”白医生这时候也立刻说道。
陈逸飞这时和陆月欣对视一眼,陆月欣轻轻点头后他看向其他人。
“阿晓,阿芸,我们也一起去可以吗?”陈逸飞这时候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口。
“阿?阿飞哥,你们不用去的,去那边要冒雨走很长的一段山路,天那么冷,而且山路也不是都安全,我们去就好。”阿晓愣了一下立刻说道。
“我们在这里也没有事情做,不如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陈逸飞微笑说道:“去的人多一点,彼此也有照应。”
只是走山路而已,又不是要划船下水,而且现在他和陆月欣也坐不住,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现在有这么一件事在他们面前,还是救人的事情,说不定这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
阿晓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同意了。
“好吧,阿飞哥,我们一起过去。”阿晓点头。
“我暖暖身子马上就出发。”浩子烤火的手压着很低,像是想要快速汲取热量一般。
“浩子你先吃些东西,不然一会半路吃不消,还有就是多烤一会火,我给你点药,你一会吃了。”白医生说道。
“知道了白医生,我暖暖身子就吃东西。”浩子点头。
“阿飞哥,阿欣姐,你们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去吗?”阿晓这时候再次问陈逸飞和陆月欣。
“嗯。”陈逸飞点了点头。
“你们果然是好人。”阿晓这时候说了一句。
陈逸飞笑了笑,刚见面的时候阿晓那态度和现在可是截然不同。
就这样浩子烤完火,又去快速的吃了两碗粥糊,然后就急切的招呼其他人出发。
“白医生,我们快过去吧,有的孩子是高烧,不能拖。”浩子说道。
“好。”白医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自己的两个哥哥:“大哥二哥,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刚刚她把事情告诉了白大哥和白二哥。
“老二陪你们去就好,又不用划船,走山路你们悠着点就成。”白大哥说道。
这时候走山路可要比划船不知道安全多少倍,再说了都是年轻人,相互照应之下少他一个也没什么。
“我去拿药箱。”白医生去拿了药箱之后回来披上了雨衣,其他人也都披上了雨衣。
“外头很冷,你们真的要去?”白医生出发前再次问了陈逸飞和陆月欣一遍。
陈逸飞只是点头,并未多言。
于是一行人冒着雨离开了山洞。
“雨是不是比我们回来的时候小了一些?”阿芸问阿晓。
“好像是,是不是要停雨了?”阿晓看了眼远方的天空。
“停不停雨不知道,走慢了孩子就要出事了。”白医生这时候催促几人走快点。
几人立刻加快了脚步开始跟着浩子朝前走。
雨真的小了吗?
陈逸飞看着远方的景物被白茫茫的雨幕所遮掩,靠近的景物只剩下了模糊的影,远处的山峦巍峨不在,像是个被藏在窗帘背后的小孩子。
风倒是一直在凄厉的呼啸着,像是有无数的人在不甘的尖啸。
出发前还有着一些疑虑和担忧的陈逸飞此时却感到一种难言的平静,他和陆月欣在队伍的最后方,一边走一边望着前方的人。
看着前方那些在雨中前行的身影,虽然身在此处,但他依旧是有一种过客的心理,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故事里面。
只是暴雨倾盆,大树都只能无助的摇曳,但是前方几道单薄的身影虽然低着头,但此时是显得如此的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