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吗,欸,所以拉菲亚星人一直和伊索拉法人生活了数百年一直到现在吗?
在篝火前,静伊和人们聊着关于刚刚发生的事情。
伊索拉法的居民也不再隐瞒过往,而是把在这个文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静伊。
很久以前,伊索拉法文明是个极度发达的文明,发展程度不是仅仅只在伊索拉法星,而是包括周围的这些行星,都有极大的开发程度。
但是在千年前,据说有一个恶神来到伊索拉法文明,仅仅是因为起了冲突,恶神便给这个文明降下了诅咒,伊索拉法人身上的组织机构发生了改变,头上长出了类似植物一样的叶子,一旦离开伊索拉法星,身上便散发出大量的毒气。
渐渐地,其他文明就远离了伊索拉法。不仅如此,恶神还在伊索拉法播下了永不凋谢的花朵,花朵不断吸收伊索拉法的气运,伊索拉法的发展逐渐衰落。
这些只是恶神的轻轻一笔而已。
而花朵会生产和积累毒素,每到一定时期,会大肆释放出来,上天入地,把能碰到的生物全部焚毁消灭。
而且中毒的伊索拉法人和生物,死状无一不是拜伏在地,呈求饶状。
为什么你们不离开这里呢?静伊问道。
马上伊索拉法人告诉了静伊答案。
先祖试图从伊索拉法星迁移出去,寻找新的地方,但是他们发现自己每到一个新的地方,身上的毒气便会把其他生物灭绝干净,就像是活物一样。
只有待在伊索拉法星才会相安无事,不知道是恶神的恶趣味,还是一丝玩弄与怜悯。
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吗?静伊再一次提问。
一般的伊索拉法居民是不知道的,与其让大家一起痛苦,还不如就我们知道呢,只是我们会严厉告诫居民不准随意外出。
你们有求助过吗?比如魔法使,或者是魔法少女这些。
静伊姑娘,方法呀,我们早试过了,不过始终对于恶神的诅咒没有办法呀。
那拉菲亚星人是怎么回事,这在宇宙可是个有名的好战文明啊。静伊开始询问那个发狂的人的情况。
先生啊,曾经是拉菲亚有名的剑客,据说数百年前重伤流落至此,我们伊索拉法一向崇尚善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下了先生。
先生也许是喜欢我们这平凡的生活,就在这里住下了。
说话的老大哥擦了擦身上的汗,用着一米多长的手把远处的水杯拿了过来,喝了一口。
先生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后,他就定期主动帮我们吸收这些花朵的毒素,从而消解灾难,我们也担心他,但他总说自己没事。
没事吗?那刚刚发狂是怎么回事?静伊继续问道。
就是啊,先生已经数百年如此了,但是发狂暴走在以前也没有记载过,我们问过先生,先生只是笑着说没事的,可是先生每发一次病,身体就会更差……伊索拉法的健谈老大哥没有再往下说了。
静伊叹了口气,恶神是什么?这种抽象的能力表现,离谱的概念机制,难道是魔法少女吗,还是什么新的东西。
概念系的能力目前根据大魔法使的阅历来看,有点像魔法少女的手笔,但是魔法少女的固有能力有这么深远持久吗?静伊心里打了个问号。
那位拉菲亚人呢?静伊忽然问道。
夜间的花朵闪烁着白色的光芒,拉菲亚人站在花丛中间,吸收着花中积累的毒素,表情十分痛苦,豆大的汗珠淌了下来。
拉菲亚人面目狰狞,努力让自己不要叫出来,不要惊动其他的伊索拉法人。
良久,拉菲亚人终于吸完了毒素,然后笔直的躺在了地上。
没事吧,先生。从远处跑来一个人,赶紧把拉菲亚人扶起来。
拉菲亚人看了看眼前的人,风尘仆仆的,戴着蓑帽,手上戴着的银黑手环十分亮眼。
谢谢你,小伙子。戴着蓑帽,有着银黑手环的人把拉菲亚人搀扶了起来。
皮诺德,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的身体都这样了,我应该早来的。
拉菲亚人皮诺德听到有人喊出了他已经许久没有提及的名字,惊讶的抬起了头,正好和戴着蓑帽的人来了个对视。
皮诺德惊讶地喊了起来:独行者先生!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