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李宇文的吻又辗转至白婉竹的颈间,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白婉竹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嘤咛,那声音如同夜莺的歌声,婉转而动听。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迎合着李宇文的动作,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自己的渴望与期待。她的双手在李宇文的背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他坚实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仿佛要将这一切都铭记在心底。她的心中充满了满足与幸福,仿佛这一刻,她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子。
窗外,月上中天,清辉遍洒,将整个王府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银纱之中。凉州城的夜,依旧宁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托出王府深处的静谧与私密。人工湖的水面如镜,倒映着月光与亭台楼阁的轮廓,偶尔有夜鸟掠过,划破水面的倒影,又迅速恢复平静。
在这座权力的中心,一场只属于三人的盛宴,才刚刚开始。一夜缠绵,尽在不言中,所有的疲惫、思念、压力与激情,都在这周公之礼中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与交融。
这一夜,他不是权倾北境的镇北王,身上没有那沉重的责任与使命;她们也不是运筹帷幄的王妃,无需为那些琐事操心。他们只是彼此最亲密的爱人,在这乱世之中,寻得片刻的安宁与慰藉,如同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了一处温暖的港湾。
月光下,三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秦舒婷的温柔似水,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流,滋润着李宇文干涸的心田;白婉竹的炽热如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李宇文内心的激情。她们共同将李宇文从权力的冰冷与疲惫中彻底解救出来,沉入这片只属于他们的、温柔的海洋。在这片海洋里,没有权力的争斗,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彼此的爱意与温暖,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沉醉,让人眷恋。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棂,如金线般洒在李宇文棱角分明的脸上时,他已然醒来。身旁的秦舒婷与白婉竹尚在沉睡,一个睡态恬静,如月下海棠,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一个睡颜娇憨,似春日海棠,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梦中也感受到了片刻的安宁。两人微蹙的眉头在梦中也未曾完全舒展,显然这两个月的担惊受怕,并非一夕温存便能完全抚平。
李宇文轻轻移开二女环抱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她们难得的美梦。他披上外袍,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凉州清晨的空气干燥而清冽,带着北方特有的冰冷气息,瞬间驱散了他脑中残存的酒意与温情,也让他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
站在窗户前,入目所及是凉州北城门前的街道。天还未大亮,街道上已有了三三两两为生计奔波的百姓。一个老汉拉着板车,车上堆着些柴火,步履蹒跚;一个妇人挎着篮子,里面装着几个鸡蛋,正与小贩讨价还价;几个孩童光着脚丫,在街边追逐嬉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李宇文的目光扫过这些百姓,心中五味杂陈。虽说掌军这两年来,凉州百姓的生活比以前有所改善,但那点改善不过是杯水车薪,离他想要的安居乐业还差得太远。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得到整个北境的民心,那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而且必须尽快去做。
“王爷,醒了?”不知何时,白婉竹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为他披上一件厚实的披风。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充满了关切,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李宇文握住她微凉的手,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方:“嗯。吵醒你了?”
“没有。”白婉竹依偎进他怀里,仰头望着他紧锁的眉头,眼中满是心疼,“王爷在想什么呢?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
李宇文叹了口气,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我在想怎么挣钱呢。”他指着凉州城中那些为了一天的生计忙碌着的百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坚定,“虽说这段时间草原王庭不会再南下,而我们也有了难得的喘息之机。但我们不能被动地等着,我们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还有,从今以后北境的处境会更艰难,所有后勤都得靠我们自己了,朝廷那边是指望不上了。”
白婉竹静静地听着,她知道李宇文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不仅要守护北境的安宁,还要让北境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她轻声说道:“王爷,无论你想做什么,我和舒婷都会支持你的。”
李宇文转过身,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嗯,我知道。所以接下来我会很忙,府中一切就得看你和舒婷了。”他的目光越过白婉竹,看向床上还在熟睡中的秦舒婷,眼中满是柔情与歉意。
又和白婉竹聊了一会后,李宇文说道:“你再去睡一会儿吧,我去安排点事情。”说完,他在白婉竹的注视下离开了房间,脚步沉稳而坚定。
来到书房后,李宇文坐在书桌前,提笔写下一封封信件。他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他的决心与信念。不一会儿,山顶王府中的所有海东青向着四面八方而去,它们带着李宇文的命令与期望,消失在天际。
第二天夜里,幽州节度使燕昭烈、幽州司马苏景云、幽州别驾楚惊寒、冀州节度使霍云廷、冀州转运使王二柱、冀州司马陈小驴、血浮屠统领战奎,以及秘密派出去组建军队的陈武,纷纷聚集在山顶王府。
李宇文坐在首位,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各地征兵如何?”
燕昭烈起身,拱手说道:“禀王爷,如今幽州总兵力十万,按您的吩咐,皆是十六到二十八岁的青壮,其中有六万驻扎在雁门关。”
李宇文听后,微微点头:“嗯,很好。将关外和雁门关内的百姓都迁移到幽州境内吧!把那些荒废的土地分给他们耕种。尽快去办!我不想下次战争开启时死得最多的是百姓。从今以后将雁门关更改为军营,里面不准有一个百姓,以后除非边军死绝,不然我不允许有一个百姓死在士兵之前。”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燕昭烈应道:“是!”然后坐下。
霍云廷立即站起来,说道:“禀王爷,如今冀州总兵力十三万,三万驻扎天狼关。”
李宇文说道:“你那边也一样,冀州荒废无人耕种的土地也不少,同样分配下去。”
霍云廷应道:“遵命!”
接着,李宇文看向陈武,问道:“陈武,我让你组建的军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