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那日松低吼一声,身形如电般跃起,长枪横扫,试图挑开挡路的盾牌。然而,盾牌兵们纹丝不动,长枪的撞击只激起火星点点,盾牌后的长枪兵却趁机反刺,枪尖如毒蛇吐信,直指那日松的咽喉。他侧身避过,枪尖擦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散开!”那日松的命令如雷霆般炸响,剩余的骑兵四散开来,试图从盾牌缝隙中寻找突破口。但盾牌兵们训练有素,长枪如林,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惨叫声,骑兵们纷纷落马,地上很快被鲜血染红。
那日松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调转马头,冲向城门左侧的薄弱处。那里,几块石墙的缝隙中,隐约可见城内的火光。他挥舞长枪,试图撬动石块,但石墙坚固如铁,长枪与石块的碰撞声刺耳难听。
“将军,城内有伏兵!”一名亲兵惊恐地喊道,话音刚落,城墙上突然箭如雨下,箭矢带着破空声袭来。那日松闪身避过,但箭雨密集,他的战马中箭倒地,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那日松挣扎着爬起,目光扫过四周,只见盾牌阵后的长枪兵已开始推进,城内的伏兵也从两侧包抄而来。他的精锐骑兵已所剩无几,战局已无可挽回。
“撤!”那日松咬牙下令,声音中带着不甘。他挥舞长枪,为剩余的骑兵开路,自己则断后,与追来的长枪兵展开殊死搏斗。长枪如林,他的身影在其中穿梭,每一次刺击都带着决绝的力道。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他。只见街道两侧房屋顶上突然冒出上万弓箭手,后方又是一个密集的盾牌阵,那日松转头看向两侧房屋,李宇文当即嘲讽道,给我准备火箭,只要他们胆敢进入,就给我烧死他们。那日松听到这里,他知道他今天完了。李宇文说道,缴械投降不杀,所有士兵跟着大声喊道,缴械投降不杀!
那日松猛地转身,目光扫过身后那两三万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士兵,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疲惫与不安,而前方,李宇文站在城墙上,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那日松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对李宇文说道:“我们投降,将军可否放我们出城回草原,我……”他话未说完,李宇文便冷冷地打断道:“你没有跟我提条件的资格。要么缴械投降,要么我屠了你们。我数三声,三声过后还不投降者,杀!”他声音洪亮,如同雷霆般在城墙上回荡,身后的士兵也跟着大声喊道:“杀!”
“一!”那日松心中一震,手中的武器仿佛重若千钧。
“二!”李宇文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日松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猛地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李宇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声说道:“将绳子给他们,将你们身边之人捆起来!”那些投降的士兵无奈,只能照做,他们相互捆绑,绳子在手中勒出一道道红痕。
李宇文却并不满意,目光扫过每一个投降的士兵,冷冷地说道:“别想敷衍了事,都给我捆紧了!”他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刺骨,让士兵们不寒而栗。
一个时辰后,见所有人都已经投降受缚,李宇文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大声喊道:“杀!”喊完,他提刀冲下城墙,如同一头猛虎般扑向那些已经被捆起来的俘虏。他的刀光闪烁,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斩断。
随着李宇文冲下城墙,其余人也跟着犹如饿狼般开始屠杀这些俘虏。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残忍,手中的武器不断挥舞,鲜血溅满了街道。由于是在街道上,容纳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只有五六千人跟着李宇文屠杀。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那些俘虏围在中间,不断发起攻击。
一个时辰后,随着最后一颗头颅的落下,这场草原侵虐大乾的先锋军彻底埋葬在这扶风县城中。街道上横尸遍野,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李宇文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向县衙方向,他的步伐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死者的灵魂上。他大声说道:“打扫战场,清扫街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冷酷与决绝。下了这个命令后,李宇文彻底离开了这横尸遍野的北门街道。
来到县衙中,李宇文直径来到一口水井旁,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如同披上了一层血色的战袍。他缓缓将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露出身上那一道道伤痕和肌肉线条。他打了一桶水,从头上淋下,水珠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带走了身上的血迹和疲惫。不一会儿,这水井旁的地下就被血水染红,仿佛是一幅残酷的画卷。
冲干净之后,李宇文从亲兵的手中接过一套干净的衣服套上,他的眼神中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冷静。他说道:“你们也洗洗吧!”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他走到县衙中坐下,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刚坐下不久,董辉从外面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来到他身边说道:“王爷,我们打扫战场时大战的,可我们没人看得懂,您看看。”李宇文接过他手中的信看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专注和认真。由于他是斥候出身,所以能简单的看懂。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道:“呵呵,明日还有客人。”董辉不解的看向他,李宇文见状,说道:“明日有条大鱼从这里入关,草原王庭的三王子来战场镀金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大鱼?”董辉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说道:“可占领扶风县城的所有人都被我们杀了,这……”
李宇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无妨,今晚你们辛苦一下,将北门街道上的血迹打扫干净,再将所有将领的尸体都带到这里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董辉下去后,李宇文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权衡着利弊。他心中暗道:“这三王子来了要不要宰了他呢?看情况吧,如果值钱就不杀了,确定不值钱再杀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