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林风如闪电般冲了出去,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身形灵活,左闪右躲,瞬间便到了为首一名骑兵的身后,匕首狠狠刺入其咽喉。那名骑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倒在了马下。
解决完眼前的敌人后,林风带人往下一个目标而去,不出片刻,林风众人就来到了目标所在,可到了这里后,众人发现这里的守卫已经严阵以待。林风也不磨叽,从背上取下弓箭,从箭壶中取出三支箭矢,迅速挽弓搭箭,随着三道破空声的响起。对面三名骑兵应声倒地。
其他骑兵见状,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举起长枪向林风刺来。林风却不慌不忙,身形如风,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攻击。他手中的匕首如同一条灵动的蛇,不断在骑兵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瞬间便又解决了两名骑兵。
与此同时,林风的手下也纷纷行动起来。他们或从侧面偷袭,或从背后突袭,与草原骑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草原骑兵虽然勇猛,但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顿时乱作一团。
“敌袭!敌袭!”一名骑兵大声喊道,试图提醒同伴。
然而,林风等人行动迅速,如入无人之境。他们不断攻击着草原骑兵的要害,很快便解决了大部分敌人。剩下的几名骑兵见势不妙,转身便逃。
林风冷哼一声,追了上去。他身形如风,很快就追上了逃跑的骑兵。他手中的匕首再次出击,那名骑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解决了!”林风回头,看到手下们已经将粮道上的守卫全部清除,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粮车旁,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些粮食足够草原人支撑一段时间了,但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等陈将军的大部队赶到,他们必败无疑。”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林风心中一紧,立刻下令:“准备迎战!”
只见一队草原骑兵从远处冲来,为首的正是那日松的亲信,名叫巴图。他身材魁梧,面容狰狞,手持一把大刀,气势汹汹。
“你们这些大乾的走狗,竟敢来破坏我们的粮道,今日定将你们碎尸万段!”巴图怒吼道,挥舞着大刀向林风冲来。
林风毫不畏惧,手持匕首迎了上去。两人在月光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林风身形灵活,不断躲避着巴图的攻击,同时寻找着机会反击。巴图虽然勇猛,但在林风的巧妙应对下,却始终无法占据上风。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时,陈铁率领的大部队终于赶到了。他们如潮水般涌来,与草原骑兵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陈铁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那日松见状,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大乾的援军会来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林风等人会成功切断他的粮道。他心中暗自叫苦,但嘴上却不肯服输。
传令下去,全军退回城内!”那日松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扶风县城的城头回荡。刹那间,尘土飞扬,那日松的队伍如潮水般退入城内,城墙上的箭矢齐刷刷地竖起,仿佛一片密不透风的荆棘林,严阵以待。陈铁站在城外的高地上,目光如炬,冷声道:“敌人粮道已断,给我将扶风县城围起来,待后续队伍到来后再攻城!”他的声音虽不高,却如雷霆般在军中炸开。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各个营的将领如猛虎出笼,带着各自的队伍迅速行动起来,将扶风县城围得水泄不通。
两个时辰后,后续队伍终于如约而至。那日松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乌泱泱的大乾军队,心中不禁一沉。他转头对身边的巴图问道:“城中粮食还够吗?”巴图紧握拳头,坚定地说道:“应该可以坚持到大部队到来。”那日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声道:“只要我们再坚守一天,我草原勇士到来后,这北境三州三十六城皆是我们的!”
一天后,在凉州府城的调度下,整个凉州境内的军队都集结到了小小的扶风县城外。这座本只能容纳几万人的小城池,此刻却被大乾军队团团包围,仿佛一只巨兽即将吞噬掉这小小的生命。那日松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军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他暗自想道:“如果后续队伍再不到来,我们这八千多的先锋就将全部埋骨在这扶风县城中了。”
就在这时,攻城战终于打响。大乾军队如潮水般涌向城墙,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城上的守军奋力抵抗,但伤亡惨重。城中的那日松队伍即将损失殆尽,士兵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城墙。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那日松心中一喜,抬头望去,只见草原的大部队如狂风般席卷而来,从后方直插大乾军队的腹地。
大乾军队原本就因攻城不顺而士气低落,此时又遭此突袭,顿时乱作一团。草原勇士们如猛虎下山,刀光剑影间,大乾军队节节败退。陈铁站在城下,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大惊,急令撤退,但为时已晚。草原大部队与大乾军队展开了激烈的混战,战场上杀声震天,鲜血四溅。
两个时辰后,大乾军队溃不成军,纷纷逃窜。草原大部队乘胜追击,将大乾军队赶出了扶风县城。那日松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渐渐远去的敌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大声道:“草原勇士们,我们胜利了!这北境三州三十六城,从此将是我们草原的天下!
前线兵败的消息如一道惊雷,劈开了凉州城的平静。那消息裹挟着血腥与绝望,从远处战场疾驰而来,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凉州城的咽喉。城中府衙,这座平日里庄严肃穆、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建筑,此刻却成了恐惧与绝望的漩涡中心。
知府张万山端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面色铁青如寒冰,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措。师爷赵文站在一旁,平日里那副精于算计、机敏善变的模样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苍白与颤抖,手中的折扇也无力地垂落,仿佛连握紧的力气都已丧失。主簿李睿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参军王猛,这位平日里以勇猛着称的将领,此刻也像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站在角落,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疲惫。败退回来的将领陈铁和林风,身上的铠甲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恐惧,他们低着头,不敢与张万山的目光对视,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