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阁楼后,李宇文趁着众人整理那些武功秘籍的时候,从箱子中取出秘籍一本本看了起来。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眼神专注而犀利。不一会儿后,他总算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原来不是他内力的问题,而是需要大药配合,不使用大药的话,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可以勉强练出内力来。他长叹一口气,将秘籍放回箱子,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获取足够的大药。
沉默片刻后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株大约有七八两重的人参后,他攥着人参快步走出阁楼。院子里的风更凉了,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三口两口便将整颗人参吞了下去。参肉入口带着清甜的药味滑入腹中。不过片刻,一股温热的气流便从丹田处缓缓升起,顺着经脉四处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凝滞的气血竟开始缓缓流动。
李宇文心中一紧,不敢有半分停留。他快步走到院子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摆出少林罗汉拳的起手式。这拳法他练了几年,每一个动作都烂熟于心,可此刻施展起来,却与往日不同——温热的气流随着拳脚的起落不断运转,手臂摆动时,竟带着隐隐的风声。
“喝!”李宇文低喝一声,左拳直击而出,拳风扫过空气,发出“咻”的轻响。以往他出拳,虽有力道,却绝无这般灵动。他紧接着右腿横扫,膝盖微屈,右手化掌,重重拍向地面。“砰”的一声闷响,地面的青石板竟被拍出一道浅痕!
温热的气流在体内越转越快,像是汇成了一条小溪,顺着经脉不断冲刷。李宇文只觉得浑身燥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不敢停下。他一招一式地练着,罗汉拳的刚猛与气流的柔和在他体内交织,原本阻塞的经脉,竟在这股气流的冲击下,一点点被打通。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使出最后一招“罗汉伏虎”,双掌重重落下时,体内的气流忽然猛地一聚,尽数汇入丹田。李宇文只觉得丹田处一阵温热,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感从四肢百骸涌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力,终于练出来了!如此,记忆中的吸星大法也可以尝试一下了。如果真的可以练成,那以后,嘿嘿。
洗漱一番后,李宇文来到地牢中,随便抓起一人,来到地牢中的苍昇云面前盘膝坐下。
李宇文盘坐在地,一手抓着此人的手臂,闭目凝神。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内力如涓涓细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所过之处,仿佛有一股暖流注入,让人感到无比舒适。然而,随着他运转功法的深入,内力逐渐变得狂暴起来,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全身。
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体内传出,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地上那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内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不断地被李宇文吸入体内。那人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李宇文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感受到体内内力在疯狂地涌动,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继续运转功法。他知道,这是吸星大法的关键所在,只有将别人的内力完全吸收,才能为己所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人体内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仿佛一具干尸。李宇文却感到体内内力在不断地增长,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终于,李宇文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强大。他看向地上那人的尸体,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幽暗的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脸上的阴晴不定。李宇文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眼睛瞪大如铜铃的苍昇云,那眼神中满是压抑的怒火与急切,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要穿透苍昇云的灵魂:“想清楚告诉我,柳无常在哪了吗?”
苍昇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气势所慑,身体微微颤抖,当即慌忙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无辜:“我真不认识你说的柳无常是谁。”他的眼神四处游移,试图寻找一丝能为自己辩解的证据。
这时,身旁一位苍梧堂的老者,王姓老者声音沙哑的说道:“掌门,柳无常就是云奎少掌门啊。”
苍昇云听后,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无奈与悔恨,他缓缓说道:“原来是这个畜牲。王老,是我苍家对不住你们。”他低下头,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没想到传承千年的苍梧堂会毁在我手里。”
李宇文没有耐心听他们在这里废话,他眉头紧皱,眼睛一眯,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厉,冷声说道:“他在哪?”
墙壁上挂着的王姓老者,声音低沉而沙哑的说道:“京城四皇子府。”
“呵,四皇子府。”李宇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虽然说冤有头债有主,但我一千多位兄弟的仇,得用你们整个苍梧堂来还。你们那些孩子往后也得替你们还债。”他话音刚落,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仿佛在警告着他们。
李宇文刚说到这里,陈武从下面匆匆上来,走到李宇文身后一米处站定,他身形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坚毅与忠诚。他双手抱拳,行礼道:“王爷,斥候来报,今年的草原人又南下打草谷了,于一个时辰前已经兵临幽州城下。”
李宇文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担忧,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说道:“看着就行,此事并不归我们管。将我们雁门关兄弟的家人都转移至山中保护起来吧!别让他们再遭受兵祸,其余之事我们爱莫能助。”说完后,他带着陈武走出了密室,回到了山顶王府前院。
这时,陈武犹豫了一下,问道:“王爷,是送到战奎他们训练的那里吗?”
李宇文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与决绝,他说道:“不,他们不能去那里,去大青山里面吧!将五百亲卫秘密送出去保护他们,王府这边留五十人即可。”
“是王爷,我这就去安排。”陈武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陈武走后,李宇文坐在椅子上,闭目感受着体内刚刚产生的内力。那内力如同一条奔腾的河流,在他的经脉中肆意流淌。他嘴角上扬,心中满是欣喜,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在国安局收藏室里看到那几本秘籍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