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龙巢外面。
一道满含惊喜的声音忽然响起:
“多谢前辈,晚辈陆晨感激不尽!”
直到眼前的老道人抬手打伤如此多金丹妖兽,一把捉来他看上的金猴,他才终于知道,眼前的道人究竟多强。
金丹后期!
甚至是金丹巅峰?
否则不可能让金丹初期的大妖毫无反抗之心,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陆晨一手提着金猴,脚边还躺着昏迷过去的苏雨霏,止不住的连连道谢。
若是能抱住眼前之人的大腿,自己可就真的是起飞了!
“这猴儿天赋极好,全都是你自己的机缘,老道只是恰逢其会!
只是你想要契约它也不急于一时,以你现在的修为,其实很难驾驭。
也罢,老道这里还有一张二阶奴役符。
待会再帮你拿到蛟龙洞府中的收获。
如此。
便也算还完你师尊当年帮助过老道的人情吧。
罪过,罪过!”
老实道人呵呵笑着,那笑容不达眼底。
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中却满是鄙夷。
生而为人,这小子大概率就是不合格的。
当时他找到他时,这小子还想着对苏雨霏图谋不轨。
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假借陆晨师尊之名,送上机缘。
这小子居然还不忘把人带走?
真的是让他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若这小子不是他天理教推演出来的关键人物,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省的浪费他这许多精力!
他还等着回萧氏仙族,听萧清源多讲讲天道,多讲讲大道呢!
对于白衣女子仿若毒药的说辞。
到了他这却全是好处。
他甚至预感到这会是他突破元婴的一次机缘……
真心不想在这跟陆晨这小子浪费时间。
不过也多亏了上次在监牢中听到的这番说辞,否则萧氏仙族也不复存在了才对。
至于现在……
嗯!
若是萧清源真的能够帮助他突破境界,那就只收割掉几个女娃的因果罢了。
留下萧氏仙族。
并允许那几个女娃留下子嗣。
这已经是他老实道人,性格老实的结果了!
然而他这般想着。
旁边的陆晨却半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当即欣喜的接过符箓,捧在手心。
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他看的分明,这变异的金猿,资质已经不亚于多宝鼠了!
对他来说绝对是一步登天!
加上他的丹道天赋,简直就是把一条通天的大道摆在了他的眼前。
想到这里。
他又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变得酡红起来的苏雨霏,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这种熟透了的美人,他从十二岁起就喜欢上了。
惦念了这么多年,可不能让她被坏药折磨的香消玉殒了!
于是他再度开口:“好叫前辈知道,这女子曾是我的未婚妻,可惜中间有了许多变故。
一直没能成亲。
只是在下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忘记她,无奈之下,这才出此下策。
只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即便有前辈的手段,她也撑不了太久。
晚辈愿意听信前辈的话,进入龙穴。
只是能不能……嘿嘿嘿!
再等上一等。
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也就够了!”
说话时,陆晨眼中满是真诚。
仿佛真的是为了心爱的未婚妻受尽了苦楚。
甚至面带宠溺的看了脚边苏雨霏一眼,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情侣间的打闹跟情趣一般。
然而苏雨霏听闻此言,却气的浑身颤抖。
“你放屁!”此时苏雨霏还在醒着,身上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般痛苦。
她知道陆晨是在用这种方法逼她就范。
但还是紧绷着一根心弦,紧咬嘴唇破口大骂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你的未婚妻!前辈!
他在说谎!
这是个…就是个卑鄙无耻的人啊!
前辈不要相信他的话。
我确信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
旋即苏雨霏又眼中含泪的看向老实道人说道:“我是万宝楼的掌柜,我苏雨霏发下心魔誓言,若是陆晨真的对我做了那种事情。
我只要不死,就一定会动用一切力量,跟他不死不休!
面对万宝楼,前辈怕是也不能脱得了干系吧?”
陆晨听闻此言,脸色一变,心中彻底慌了!
他万万没想到苏雨霏这个女人表面风情万种,内里却如此刚强。
身为修士。
难道不是应该以修为为主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陆晨?
“啪!”
愤怒之下,陆晨抬手,狠狠地抽了她一个巴掌。
语调都变得激动、高昂。
“不认识?不记得?说我无耻?
我记了你这么多年。
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
你怎么敢不记得我?”
说话的同时,陆晨还用余光扫了一眼老实道人。
发现他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甚至已经闭上了双眸。
他的心中就又是一喜。
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渐渐察觉到眼前的这个陌生高人,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然而多次打探,最终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他。
此举同样是试探他的底线。
心中猜测,这老实道人跟他师尊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龙穴,到底是下得,还是下不得?
该不会,有什么算计落在他的身上吧?
说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符箓。
恶狠狠的捏住苏雨霏的下巴,将她转过了头。
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嘶哑着嗓子的低声开口:
“你看,这可是一张二阶顶尖灵符,有了这个。
我便是与筑基上人无异。
加上我已经在前辈的帮助下收集到了筑基丹的材料。
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凭借丹道修为突破筑基。
你从了我,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你为什么要拒绝?
也罢!
我就先拿下这畜生再说。
若是待会你还没能想清楚,我可就不会再如此怜香惜玉了!
至于万宝楼的威胁?
呵!
难道你忘了,根本就没人知道你在我手里的事情么?
我相信……到时候你会好好的想清楚的。
否则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说罢,他指尖符箓倏然亮起。
转头就要向小金的额头按去。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