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是一个厂二代。
顾名思义,就是家里有一个服装厂等他继承。
原身母亲叶超英借着改革东风顺势而起,从无到有建立起一个羊绒服装厂,成功在还是一片空白的市场中占据一席之地。
事业蓬勃发展,爱情也迎来了开花结果。
高中时期暗恋的男同学林世昌也通过高考顺利考回了a市,还帮她赶跑试图拦路打劫的小混混,叶超英和林世昌谈起了对象。
叶超英和林世昌走到一起之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原身便是从小听着父母的爱情故事长大。
直到原身上大学时期,林世昌给他一个月八百生活费。
起初,原身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毕竟,在如今月均工资一千出头的情况下,一个月八百生活费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直到有一回,原身看中了一块表打算给林世昌当生日礼物因为售价一千多,身上没那么多钱,原身便向亲妈叶超英要钱。
却意外得知他的生活费一个月有五千块钱!
原身和叶超英发现不对劲,找到林世昌要一个解释。
林世昌表示他不希望原身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
原身和叶超英都信了。
然而一个月后,原身意外看见林世昌和一男一女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饭。
那男的原身感觉有些眼熟,看起来是同龄人。
然而那看起来年纪稍大的女人,林世昌和她之间的相处却显得无比亲密,甚至有些暧昧。
原身蹲了两个小时,亲眼看见林世昌送着那两人回了家,临别之际还亲了那女人。
心里的怀疑被证实了,原身怒不可遏。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表现温文尔雅,是个好好先生的林世昌竟然会出轨?
他可还是个教授!在大学里教书育人!难道私底下竟然是这样可恶的行事作风吗?
原身也忽然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年轻一点的男子眼熟了,那正是林世昌去年新带的学生!
原身回去之后,便开始调查。
原身以为林世昌是这几年才有了越轨的心思,然而越查发现事情越发不对劲。
顺藤摸瓜,一直查到二十多年前。
原身惊恐地发现在林世昌和叶超英结婚之前,在下乡的时候已经和村里女子苏如霜结婚,并且生了一个孩子叫林麟。
之后恢复高考,林世昌和苏如霜离婚。
随后便和他亲妈结了婚,婚后林世昌也一直有悄摸摸给苏如霜寄钱。
原身甚至还发现林世昌之前克扣他的生活费其实是拿去给了林麟!
就在原身思考该怎么告诉叶超英这件事的时候,林世昌带着林麟回家见叶超英,
林世昌表示林麟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他很看好的学生,他打算出钱让林麟出国留学,希望叶超英能支持。
原身直接炸了。
抡着棍子将林世昌和林麟两人都赶了出去,并将自己查到的所有都告诉叶超英。
叶超英为了将服装厂做大做强,常年在外跑客户、谈合作,身体早就不大好了,如今得知自己的枕边人竟然背着她干过这么多事。
震惊的时候又无比气愤、伤心。
一时想不通,直接气病了。
林世昌知道自己干的事情都被原身和叶超英两人知道了之后,反而不心虚气短了。
林世昌气愤填膺地表示他又没干什么错事,他作为一个父亲,关心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问题?
反而是原身和叶超英两人太过小肚鸡肠,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抓着不放。
甚至还恬不知耻地表示可以让林麟认叶超英做干妈,日后一家人也可以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
叶超英选择和林世昌离婚,没想到离婚之后没多久,林世昌的工作也没了。
林世昌以为是叶超英动的手,便借口有东西没带走又回到叶家。
原身正好放假在家休息,熬了通宵刚醒下楼喝水就看见林世昌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世昌连捅十多刀。
等原身被送往医院时,已经没救了。
叶超英知道之后,再度气晕过去,没两年便郁郁而终。
……………
“上了大学,也要以学业为重,勤勉不怠,俗话说的好,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虽然成绩不错,但是如今进了大学,和你做对比的便是全国各地的天才……”
林世昌端着架子慢条斯理地诉说着。
“我和你妈商量过了,一个月给你八百生活费……”
林木眼见他终于说到了正事上,眉头一皱:
“妈不是说每个月给五千吗?”
林世昌一怔,握着茶杯的手下意识收缩。
脸上闪过慌乱之色,怎么回事?
这些年叶超英一直忙着那个服装厂,家里的事大大小小都是他做主。
就连林木的各种事情也是他来处理的。
他的工作社会地位高,福利待遇也不错,但是和叶超英比起来那就不能看了。
从前还好,随着叶超英的生意越做越大,各种亲戚渐渐得便有闲话了。
叶超英为了让其他人少在他面前说闲话,不管是家里还是家外都给他做脸。
尤其是对于林木这个儿子,林木的脾气从小就傲。
小时候在叶父、叶母的影响下,对他这个父亲并不害怕,反而还隐隐瞧不起。
叶超英发现之后,为了维护他做父亲的权威,便将教育孩子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他。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他和叶超英商量的是每个月给五千块,但是他依然敢瞒着叶超英偷偷减少的原因。
他知道叶超英不会主动去过问,林木也不会说。
所以才放心地克扣了。
毕竟,他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多,怎么林木什么都不用干每个月就有那么多钱?
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家里什么都有,衣食住行全都不愁。
这些年林木的各种压岁钱、零花钱都花在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模型上!
一个房间都摆着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简直是将人都惯坏了!
林木日子越好,便越显得他大儿子林麟日子难过。
他当初和苏如霜离婚,对不起苏如霜,也对不起林麟。
因此在苏如霜找上门来,哭诉日子难过时,他没有多犹豫,便从家里拿了一串钥匙,带着苏如霜和林麟住进了叶超英早年买的小房子里。
这些年,他每个月都会给苏如霜母子打钱,也就叶超英从来不管家用的存折,也不在乎那么点钱,所以才一直都没发现!
每每想到这里,林世昌都是满腹怨气。
便越觉得对不起苏如霜和林麟,越想要弥补两人。
叶超英是他的妻子,出点钱给他的孩子怎么了?
当然了,这话他是不敢和叶超英说的。
在林木考上大学时,林麟已经成了他的研究生。
这样一来,他自然会更偏向林麟。
研究生不比本科生,同学都更成熟和势力。
他自己为了保持自己的体面,花费也颇为巨大。
这样一来,想要多补贴林麟,自然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
一来二去,便想到了林木的生活费上面。
就在林世昌眼神闪烁,不确定叶超英到底和林木说了什么的时候,林木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想什么呢?”
或许是过于心虚,以至于林世昌忽略了林木恶劣的态度。
反而试图‘安慰’林木:“你妈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觉得你年纪还小,那么多钱怕你乱花……”
林木嗤笑一声:“我妈赚钱不就是给我花的?”
林木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林世昌,视线在他的名牌手表和手工羊皮鞋上刻意停留了一会,
然后意有所指地说道:“还是说,有人假清高装视金钱如粪土,实际上却是……”
“林木!!!”
林世昌大喊一声打断了林木的阴阳怪气,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向表现的淡然地脸也狰狞地扭曲着,身上的儒雅书卷气也因此一散而空。
“你怎么如此世俗?你……”
林木不耐烦了,抄起桌面上的紫砂壶,狠狠地给了林世昌一下。
林世昌捂着脑袋,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木,手指哆嗦着指向林木,声音满是愤懑:
“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了就打了!”
林木不屑地开口说道,随后继续殴打着林世昌。
等林木拿着从林世昌身上搜刮来的现金离开后,林世昌如同死猪一样倒在地上。
三天后,在外地谈生意的叶超英一回来便听到了林世昌对林木的一连串抱怨的声音。
叶超英眉头紧皱,狐疑地盯着林世昌:
“林木将你打了一顿,然后还抢走了你身上所有的现金!”
林世昌眼眸都快喷火了,却还装作失落、伤心的模样:
“或许是他听别人说了什么话吧……”
林世昌本以为叶超英听了这话,会去质问林木,然而叶超英却是重复好几遍向他确认真的是林木吗?
叶超英的不信任像是往热油里面加了一滴水,瞬间激起了的林世昌的愤怒,
他面红耳赤:“难道是我在说瞎话吗?!”
叶超英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可是那时候,林木明明跟着我在外地谈客户啊!”
林世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一般:“他和你在一起?!那打我的人是谁?鬼吗?!”
叶超英见林世昌胸膛剧烈起伏,脑袋又被纱布包得像个木乃伊,有些担心他的身心,便安慰道:
“好好好好,我相信你的话,你先缓一下……”
林世昌哪里看不出来,叶超英嘴上说着相信他,实际上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果篮狠狠摔在地上,水果散落一地。
他眼睛红得吓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叶超英,声音尖锐刺耳: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叶超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林世昌。
林世昌在她面前是温和、沉稳的,永远是一身白衬衫,利落的短发,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就是知识分子。
叶超英看着粗脖子瞪眼的林世昌,忽然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林世昌当然不知道,在林木将他暴打一顿的时候,一直有一个‘林木’陪在叶超英的身边。
相隔五百多公里的距离,叶超英当然会相信一直在她身边的林木,而不是林世昌。
林世昌从叶超英的眼睛里看出了不信任,感觉浑身血液都往大脑上涌,他直愣愣地吐了一口血,然后往后一倒,脑袋重重磕在了墙壁上。
“哎呀!!!”
叶超英眼看着林世昌气晕了过去,连忙将林世昌送去了医院。
在林世昌躺在医院病床上后,叶超英还找到了医生描述了一番林世昌精神的‘异样’。
“就是这样,我儿子一直跟在我身边,但是我丈夫却一直说我儿子在那几天打了他……”
林木在一旁顺势递上了车票。
医生仔细一看,然后便面色沉重地对着叶超英说道:
“林先生的情况恐怕不太好……”
叶超英提着一口气,一脸紧张地看着医生。
“按照你们的描述,林先生很可能是因为压力过大出现了幻觉,随后意外撞伤了头,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先意识到自己受伤了,然后大脑为自己编造了一个受伤的理由……”
“林先生日后可能会反应越发激烈,尽量不要去刺激他……”
因此,等林世昌醒来后,发现叶超英几乎把他当成犯人,去哪里都要管着他!
这让林世昌不满极了。
好不容易叶超英离开了,林木却冒出来,二话不说便将他的头按进了马桶里,然后拿着鞭子狠狠地抽了他一顿!
叫得凄惨无比的林世昌很快便让去结账的叶超英赶了回来。
叶超英看着脑袋塞在马桶里浑身都是尿液的林世昌,脸色有些僵硬。
等林世昌的脑袋从马桶里面拔出来后,林世昌先是狂叫了几声,然后义愤填膺地表示:
“是林木!都是林木!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不仅将我的脑袋塞进马桶里,还用鞭子抽我!”
林世昌弯着腰,生怕屁股上的伤被人二次击中。
叶超英有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在医生说林世昌可能精神不太正常了之后,她便让林木不要来医院看林世昌,怕不小心刺激到林世昌。
尤其是林世昌如今还念叨着什么林木用鞭子抽他,但是林世昌身上也没有任何挨打的痕迹啊!
看来,林世昌是真的精神出问题了……
叶超英悲哀地试图将人扶起来。
然而林世昌却像是刚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挣扎。
最后还是医生带着镇定剂赶来才将人制服。
叶超英疲惫地回到家,林木正在客厅逗狗玩。
看见叶超英回来后,林木将手中的圆球用力往外一丢,绿色玩具球直接飞出了客厅飞往了花园,边牧花花双腿猛蹬往外追。
林木有些担忧地看着叶超英:“妈,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叶超英叹了一口气。
然后简单地说了一下林世昌在医院的情况。
林木委委屈屈地表示:“爸他为什么一直觉得是我对他动手了啊?”
叶超英挠了挠下巴,眼神同样有些不解,随口猜测道:“可能是因为当时在家里,就你最有可能打他吧?”
林木:“……”
叶超英又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了,明天我还得去看看厂子,下午再送你去上学,开学第一天,妈总是要陪你去的。”
林木应了一声。
叶超英早早起床,没想到那一向难缠的合作商今天出乎意料地好谈话。
中午吃过饭,叶超英便开车带着林木去a大报到。
新生入学第一天,哪怕是下午依旧人多。
办好手续,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将宿舍布置了一番。
叶超英还请林木的室友吃了一顿饭。
等回到家,就听说医院里的林世昌下午又摔了,并且再次说声林木推了他。
叶超英缓缓吐出一口气,只觉得无比心累,洗漱之后倒头就睡,丝毫没有去医院看望林世昌的意思。
之后接连几天,叶超英时不时就能听到在医院里的林世昌出各种事,但是对于‘凶手’的指控却一直都是她那已经开始军训晒得像块炭一样的儿子。
叶超英起初一天会去看一回,后来渐渐地四五天去一回。
等林木回家之后,叶超英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好久没有去看过林世昌了。
就在叶超英感到对林世昌有些愧疚的时候。
苏如霜带着林麟找上了门。
林世昌和叶超英结婚的第二年,苏如霜便找到了林世昌,从此便带着儿子过上了从前从来没有想过的好日子。
因为林世昌的‘愧疚’,苏如霜和林麟从来不担心没钱,花钱时候大手大脚,若是没钱了找林世昌要就行了。
林世昌住院的这一个月里,苏如霜和林麟两人将手上的钱都花完了。
结果林世昌竟然迟迟不露面。
林世昌不露面,那他们就没钱!
苏如霜偷偷去林世昌工作的学校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林世昌生病了许久没去上班了。
眼看着联系不上林世昌,手里又没有一分钱,勉强找人借钱过了几天苦日子之后,苏如霜和林麟两人忍不下去了!
干脆找上了叶家,表示是学生来感谢老师,实际上是希望提醒一下林世昌,该给钱了!
没想到突然下大雨,两人淋成落汤鸡。
苏如霜和林麟找到叶家的时候,两人狼狈极了。
苏如霜看着哪怕穿着一身居家服依旧显得很有气势的叶超英,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她竟然在叶超英面前这么狼狈?!
而叶超英在听说林麟是林世昌的学生,联系不上老师担心林世昌出事后,还十分热情地让人进屋。
结果苏如霜还没进大门,手提包便摔在了地上。
她和林世昌两人的照片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了叶超英的视线中。
叶超英冷着脸捡起那就几张照片,翻看一番后,发现了一张‘全家福’。
画面中林世昌、苏如霜、林麟用一种十分亲密的姿势站在一起,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苏如霜不明白自己包里怎么会多出来几张这样的照片,但是不妨碍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将照片抢回来。
林木抬腿便是一脚,直接将人踹了出去。
叶超英死死地捏着手中的照片,眼尾泛红。
她看都没看在雨幕中惨叫的苏如霜和林麟,转头上楼去书房打电话,
“你过来一趟,我想你帮我查一个人。”
林木在将苏如霜和林麟两人都踹出去后,还让家里的帮佣弄点柚子水洒在玄关处。
苏如霜和林麟淋了一场大雨,回家的路上便发起了高烧,直接晕倒在马路上。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飞快驶过。
司机在发现自己压到人之后,甚至不敢下车,而是飞快地重新启动车子离开了。
因此,等苏如霜和林麟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到医院抢救一番后。
醒过来的苏如霜先是得到了林麟发高烧烧成傻子的坏消息,然后又得到了自己双腿被汽车碾压已经截肢的惊天噩耗。
苏如霜痛苦地抱着脑袋大喊大叫,隔壁病床上的林麟傻笑着玩口水。
苏如霜视线余光瞥见了这一幕,更崩溃了。
叶超英在知道林世昌在下乡的时候已经和苏如霜结过婚,甚至两人有了一个孩子后,甚至这些年林世昌一直有在背着他按时给苏如霜打钱后,大脑一片空白。
不过或许是这段时间林世昌给她带来的折磨和烦恼已经够多了,
以至于叶超英怔愣了一下午后,便打起精神让人帮她准备离婚材料。
林世昌在看见叶超英之后,立马开始抱怨林木又如何打他。
“他竟然拿开水烫我!我整个手臂都被他烫伤了!”
叶超英看着林世昌捋起袖子让她看的,光滑的、没有丝毫伤口的手臂,忽然拎起放在床底下的保温壶,直接往上面淋去。
滚烫的热水让林世昌尖叫出声。
叶超英顺手将保温壶砸在林世昌的脑袋上。
等听到动静的医生和护士赶来之后,叶超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笑容苦涩地说道:
“他……又犯病了……”
小护士怜悯地看着叶超英,只觉得叶超英实在是太可怜了。
丈夫是个疯子,天天乱污蔑人。
叶超英离开后,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一撕丢进垃圾桶里。
扭头便将林世昌送进了精神病院里。
她是林世昌的配偶,还有主治医生的各项证明。
上午打了入院申请,下午林世昌便住进了精神病院的特危病房。
因为叶超英‘提醒’过精神病院的主任和医生,林世昌会动手打人,事后还会污蔑别人打他!
精神病院的人不敢掉以轻心,直接将林世昌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
林世昌一睁眼,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并且被绑了起来。
惊慌和害怕激发了他身体的潜能,他硬生生地让铁床移动了两三分。
透过玻璃窗观察的精神病院的医生们看见这一幕,连忙在手中的表上的暴力行为后面打了勾。
危险!实在是太危险了!
必须要严格管控!单药物治疗是没有用的!
电击得有,水疗也得有!
医生们翻着林世昌的资料,在看见配偶同意使用非常规方法治疗之后,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的亲属,他们就很喜欢!
治疗精神病哪里是这么简单的呢?
病人太有力气了,先饿个几天吧!
林世昌原本以为自己会遭到非人的对待,然而一连过去两三天,竟然从来没有人出现。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饿死的时候,有人打开了房门,然后拿着漏斗塞在他的嘴里开始灌粥。
滚烫的热粥烫的他开始剧烈地抽动。
随着一阵慌乱后,他被人狠狠地扎了一针,然后便再度昏睡过去。
等醒来之后浑身无力的他被人扶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药丸拌饭,他面露惊恐之色。
然而,他却连摇头都做不到。
叶超英在将林世昌送进精神病院后,原本还准备起诉苏如霜,让她将这些年林世昌花在她身上的钱都还回来。
没想到却得到了林麟傻了,苏如霜残了,两人因为没钱如今已经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叶超英感叹了一声,“真是漂亮的报应啊!”
刚披上马甲跑到精神病院将林世昌扎成刺猬的林木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开着黑车去找两人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