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柳木),是一名先天性白化病的患者。
因为基因的缺陷,原身的毛发都呈现乳白色;眼睛因为黑色素缺失呈现淡粉色,双眼畏光、见风流泪;浑身肌肤白皙细腻,但是对阳光极为敏感。
因为原身外貌上的差异,原身从小到大就忍受了许多旁人各种有意无意的恶意。
有嘴贱的人故意询问原身得了这种怪病,要是爸妈也不要他了怎么办?
原身的爷奶认为原身是怪胎,坏了他们家风水,在其他孙儿欺负原身的时候反而叫好助威。
有年纪较小的孩子看见他第一眼便被吓哭,然后原身便被对方的家长埋怨‘有病还跑出来干什么?’
年纪大些的孩子更是在原身没家长看着的时候肆意嘲笑原身是怪物,然后对着原身动手动脚。
原身的父亲柳修远在原身三岁的时候和原身母亲林秋池离婚了,两个月后迅速再婚,三个月后,二婚妻子就生下来一个男孩。
林秋池还没上门质问柳修远婚内出轨,柳奶奶还跑过来嘲讽林秋池和原身,气得林秋池直接去举报了柳修远婚内出轨,
当时市内正在严查贪腐、作风不正,柳修远直接撞在了枪口上,体制内的工作直接没了,名声也臭了,柳修远大半年都找不到工作,闲置在家抠脚。
柳修远的二婚妻子见状,直接将柳家的钱全部骗走,然后消失不见,倒是还将那个孩子柳灼给留下了。
柳修远从此记恨上了林秋池。
而林秋池也丝毫不惧,还给原身去改了名,从柳木改成了林木。
柳家人见状一边将柳灼宠上天,一边又厌恶对方有一个骗光他们钱的害他们丢脸的妈。
于是柳修远以及其他人天天在面前说是林秋池和原身的缘故,才会让他成了一个没妈的孩子。
又抱怨他妈故意抛下他心思恶毒,也不是一个好人。
柳灼的心里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
而原身因为身体缘故,上学时间一了两年。
柳修远为了赌一口气,从柳灼两岁的时候就逼着柳灼背各种古诗,做心算题,直接弄出了一个神童的名头。
然后竟然让柳灼和原身在同一个班里上小学。
原身因为外貌差异经常受到班里同学的欺负,为首的就是柳灼。
他用各种零食收买了同班同学,再加上一进班自带小神童的名头,成功获得一群小孩子的拥护。
然后原身的噩梦就开始了。
举手回答问题的时候会被别人嘲笑;书本会被别人撕碎;各种铅笔、文具通通不翼而飞;杯子里面被人放死老鼠、蟑螂;凳子上被人倒胶水;上课的时候有人将他的鞋带和课桌绑在一起;衣服总是被后座的人故意染上一大片的红墨水……
而班主任张灼蓉对此通通视而不见,甚至在原身找她帮忙的时候,她还会说: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己也肯定有问题’、‘他们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甚至还动不动就以原身扰乱课堂秩序的理由让原身罚站,让原身在太阳底下暴晒。
原身因为从小被人嘲笑心思敏感,再加上柳修远和林秋池离婚之后,总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他是拖油瓶、累赘、祸害,他自觉自觉拖累了林秋池,根本不敢和林秋池诉说自己在学校里的遭遇。
在小学时代,老师的威压又是那么恐怖,
最后,原身在一次被柳灼污蔑抄袭然后罚站的时候,被活活晒死了。
张灼蓉还嘴硬道是原身自己贪玩、本身就有病……
林秋池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原身,最后跑学校跳楼死了。
张灼蓉被开除了,却嫁给了已经是小老板的柳修远。
……………
林木握着铅笔,在崭新的作业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秋池正在忙碌准备晚餐。
林木闻着满屋子的红烧肉的香气,直接跳下凳子,然后自告奋勇地要帮林秋池尝尝咸淡。
林秋池笑着将林木捞起来,然后夹了一块琥珀色的红烧肉放到林木嘴边。
“好,帮妈妈尝尝味道好不好。”
林木一口边将那肥而不腻的红烧肉吞进口中,入口滑嫩,软糯入味。
就在林木想要开口说话时,突然响起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林木提前看到了门外是谁,柳修远的妈,他的奶奶,王翠香。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应该是上门来挑衅的。
林木在林秋池开门之后,立马像一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这让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话刚说到一半的王翠香直接飞了出去。
“林秋池我告诉你,我新儿媳妇给我生了一个正常的……”
话还没说完,王翠香突然感觉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她眼前的物体飞速地倒退,
王翠香就这样一连飞了三百多米直接回到柳家附近,然后才从六层楼的高度往下坠。
等她身体失重往下坠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那些东西长了腿竟然知道跑了,而是她被人撞飞了!
王翠香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般剧痛,眼前发黑,什么也看不见,模模糊糊能听见周围的人的声音。
她挣扎了许久,都没感觉有人来扶她,她张了张嘴,想骂人,但是嘴巴一张倒灌进一大堆的空气,她反而张嘴吐了一大堆血块。
围观的人又连连倒退。
楼上的林秋池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耳边还回荡着那讨厌的王翠香的狗吠声,再睁眼时竟然没看见人。
林秋池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因此将已经冲出来的林木顺手捞起抱进了屋。
“大概是听错了,我们要吃香喷喷的红烧肉喽——”
而另一边的柳修远下班之后就发现自己小区楼底下围了许多人,他有些好奇地挤进人群,然后就看见了那躺在血泊中熟悉的人影。
他瞳孔紧缩,大喊一声:
“妈——”
柳修远一把推开蹲在地上准备将王翠香转移到担架上的医生,然后他跪在地上猛捶了一下地面,扭头又对着医生哄道: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将我妈送医院去!”
“有没有医德?信不信我投诉你们?!”
被推倒在地的医生:“#%&*#!”
王翠香最终还是被抢救回来,只是下肢失去没了知觉,只能躺在床上。
她想和别人说是林秋池对她下的手,但是嘴巴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其他人都认为王翠香应该是没注意靠在走廊护栏的时候翻了下去。
而柳修远的二婚妻子吴苏溢,月子都没出就要给王翠香端屎端尿。
柳修远还在一旁大爷似地坐着,嘴上喋喋不休地说道:
“我妈为了我吃了不少苦,如今她都这样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要完全按照那康复手册上写的东西,一个小时就给人翻翻身按按腿,这样才能保证肌肉组织不会坏死……”
吴苏溢背上背着刚出生的孩子,一只手慌乱地地泡奶粉,另一只手还得安慰哭个不停地柳灼。
左边耳朵是柳修远的爹味发言,右边耳朵是房间里的王翠香叫魂似的喊声。
“吴苏溢~你死哪里去了?”
“哎呦~我的命苦啊!娶了一个儿媳妇,竟然就让我瘫在床上一点都不管啊……”
柳修远听见了王翠香的喊声:
“你快去看看我妈怎么了?!”
就在这时,柳修远的爸柳老头回来,和人下了一上午的象棋结果输了一上午的他脸色黑沉,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双眼直接瞪出来:
“老子的饭呢?!你们一个个都待在家里干什么?闲着去找蛋吃?”
柳修远又说道:“吴苏溢!你怎么变这样了?!大中午了怎么连个饭都不做?!我爸身体不好,他有胃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上午就没有停下来过的吴苏溢崩溃了。
她直接摔了奶瓶然后嚎啕大哭。
柳修远看见吴苏溢哭了,也懵了,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
“当初没和你结婚的时候,一三五你给我爸做养胃粥,二四六给我妈弄美容餐,怎么和你结婚之后你干点活就要死要活了?”
吴苏溢哭不出来,她面色颓唐地跌坐在地上。
是啊!
她当初还以为柳修远是什么好归属,出手大方,人也英俊,还是一个科长,说出去也有面……
她当初都自得啊!
这么好的男人,她直接让他抛弃了那个黄脸婆和她结婚,怎么日子就过成了这样呢?
她恍恍惚惚地去做饭,一不小心就往菜里面倒了一大包的洗衣粉。
她看着炒菜锅里面弥漫的白色泡泡,眼睛眨了眨,然后往里面倒酱油、加水。
等那怪异的气味被压下后,她嘴角缓慢上扬。
吃吧,都吃吧。
等柳家人吃完晚饭,柳修远还在念叨吴苏溢这一餐手艺发挥失常,难吃的要命。
全然没有注意到吴苏溢脸上那诡异的笑容。
等晚上,柳修远、王翠香以及柳老头都忽然感觉腹痛无比、口吐白沫晕过去的时候,吴苏溢悄摸摸将柳家上下的钱全部摸走,然后将家里的存折也带走。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柳灼,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在她下楼之后,傀儡忽地出现在她身后,直接打晕了她,将她身上所有的钱洗劫一空,顺便将她送进南边一个黑工厂去打工。
厂里包吃住,工资打给傀儡。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柳老头的棋友来找他下棋,才发现柳修远一家出事了。
事后认定他们一家人是食物中毒,柳老头直接没了。
王翠香却坚强地吐泡泡。
至于柳修远,身体是最强健的,但是也是最无法接受自己的病情的。
他的肾被毒坏了,必须摘掉一个。
而警察也锁定了凶手,负责做饭并且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吴苏溢。
柳修远一家,直接在这个小县城出了名。
家里的各种事情都被扒了出来。
当然了,林秋池和林木却没受到多少伤害,一律被传成了前头那个可怜媳妇以及孩子。
很快,就有人举报柳修远作风不正。
柳修远的工作没了。
不仅如此,摘了一个肾的他,精力衰竭,根本干不了重活,哪怕没被开除,也得想办法转职。
他沉浸在自己的肾被摘了一个的哀痛中,直接将柳老头的尸体火化了,然后只收礼不办席,
等将柳老头的骨灰送回村里去的时候,他没忘记将瘫痪在床的王翠香也送回去。
王翠香在知道柳修远的决定后,病恹恹地,眼含热泪:
“儿子……”
“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将妈丢到一旁呢?”
“儿啊……”
不管王翠香说得自己有多凄惨,柳修远都不为所动,反而一脸厌烦。
他如今的情况他妈明明也知道!
就非要赖在他身边,非要拖累他!
回老家有什么不好的?
他一个月给二伯母两百块饭钱,让她做点饭给王翠香吃,又不会饿死她!
柳修远将王翠香丢回蛛网密布的老家,然后立马走了。
柳修远的二伯母拿了两百块钱,有些嫌弃对她叫骂不停地王翠香,直接饿了人两天。
没想到王翠香回来的时候已经饿了两天了。
直接给饿死了。
柳修远二伯母一家慌得不行,连忙将人伪装成自杀的模样,然后打电话给柳修远哭诉。
没想到柳修远听闻电话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然后说会给他们转一千块钱,让他们帮忙给王翠香下葬。
柳修远二伯一家也明白了。
合着将王翠香弄回来,是巴不得对方早点死啊!
柳修远在知道王翠香也死了之后,感觉浑身轻松。
甩掉了大累赘,哪怕花了一大笔钱,不过相比日后的纠缠不休,如今的情况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柳修远抱着柳灼试图找到林秋池复婚:
“秋池,之前都是我的错……”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林秋池举着扫把赶了出去。
柳修远又买了各种糖果和玩具,试图从林木这里曲线救国。
“柳木,看,爸爸给你买了什么?”
林木看着这些糖衣炮弹,糖衣吃了,炮弹打回去。
扭头就对着一旁路过的巡警大喊柳修远是人贩子。
怀里抱着的孩子脸都紫了,还想骗他!
柳修远直接被押回了警察局,等经过一番自证之后才被放了出来。
林木完全不担心有人因此找他麻烦。
他一个三岁小孩,认不出快一年没见过的爸爸不是很正常吗?
柳修远带着柳灼回家后,很快就发现他不得不面对存款告急的问题了。
偏偏有柳灼的存在,他甚至不能出去找工作。
想找邻居帮忙看一下然而一个个要价高得离谱,不然就是说自己有事不能帮忙……
但是柳修远又不敢让柳灼出事。
毕竟他如今的情况,谁知道日后还能不能有孩子?
最终,柳修远决定搞个小吃摊。
小摊贩虽然不体面,但是他可是听说不少小摊贩赚大钱然后买房买车的。
因此,柳修远决定咬咬牙干了!
他开了一个小麻辣烫摊,生意不错。
但是每次他攒下一笔钱的时候,就会意外的倒霉。
不是小推车被人砸烂了,就是柳灼病了,不然就是他被车撞了腿受伤不能出摊……
总之,柳修远就这样背着柳灼干了三年的小吃摊,依旧穷困潦倒。
期间他不是没想过不干小吃摊了,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工作。
小吃摊虽然累了点,但是赚得还是挺多的。
尽管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破大财,但是柳修远还是不敢放弃。
现在家里有进项只是破财,若是没进项了呢?
不过,在柳修远发现柳灼似乎有些读书的天分时。
他兴奋了。
他让两岁的柳灼早上四点起来背唐诗三百首,晚上又让柳灼做数学题做到十二点。
等柳灼终于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林木也从‘养病’状态脱离了。
林秋池有些纠结地给林木选择小书包。
林木体质比较特殊,她怕林木在学校里受到欺负。
但是她不能一辈子护着孩子,迟早是要让人去学校的。
这些年她工作一路顺风顺水,短短两年时间就升职好几次。
之前林木身体不太好,她就干脆让人在家里玩。
如今身体好了,孩子又偶尔会看着窗外发呆。
林秋池觉得这估计是因为周围没有同龄朋友的缘故。
因此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送林木去上学。
没想到林木竟然和柳灼一个班。
一脸皱巴的像根苦瓜一样难看的柳修远竟然还特意找到她,
“林秋池,柳木都那么大了,你怎么才让他上一年级?像柳灼,他都可以提前三年了。”
“这一步晚,步步晚……”
林秋池冷着脸瞪他:“哪里来的老狗在这里乱吠?”
柳修远被林秋池的话噎得不敢张口。
其实他早就看见了林秋池,离开他之后的林秋池竟然比从前更漂亮、更有气质了!
明明带着一个小怪物生活,但是却好像一点都没对她造成困扰一样。
反而是他,大好前途毁于一旦,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
这让心情不顺的柳修远特意找到了林秋池试图炫耀。
然而他没想到,林秋池根本不接招。
他扯了扯自己从前的西装,以往合身的西装穿在身上竟然显得有些空荡荡。
他昂首挺胸地上前找班主任张灼蓉谈话,张灼蓉看他一眼,勉强应付了几声。
直到柳修远说出柳灼的名字。
张灼蓉才热络了几分。
小神童的名气,也能给她添砖加瓦。
不过,她看着柳修远那张老脸,以及手上干活留下来的老茧,到底是有些距离感。
柳修远没察觉出来,反而觉得张灼蓉对他的态度非常好,比那些食客好多了,因此有些得意地看了林秋池一眼。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张灼蓉竟然对林秋池更热情。
张灼蓉有些眼热地看着林秋池那一身不菲的衣服、首饰,明白对方家境不错。
这样一来,她说不定也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呢!
张灼蓉看向林木的眼神像是在看金疙瘩。
有病好啊!孩子有病,家长不就需要他们老师多关照一下孩子吗?
因此张灼蓉对林秋池笑得像花一样。
回家的路上,林秋池还颇愉悦。
毕竟这老师看起来年轻又温柔,想来林木在张灼蓉的班上她应该也能更放心些。
林木没在意,摇着她的手想要买糖葫芦。
林秋池看见糖葫芦双眼一亮,然后母子两人坐在车里一人一串酸甜可口的糖葫芦。
林秋池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三天,因为她发现张灼蓉在暗示她给礼物。
胃口还挺大。
竟然还想要金项链?
她看起来这么像冤大头吗?
她干脆让林木装病,然后打算找人托关系转班。
然而林木回家第一天,就听说张灼蓉勾引孩子家长被原配找上门了。
被当众扇耳光又挨了一顿打。
原配还拖着张灼蓉去找校长要说法。
据说校长当天就将张灼蓉开除了。
林秋池有些震撼,然后又有些八卦,特意找人问了后续。
结果就发现原来学校里给张灼蓉礼物的家长还挺多,如今知道对方被开除后,立马上门讨要他们送的礼物,并说自己是被威胁的。
张灼蓉本来就被开除了,名声又臭了,怎么可能还会把已经吃尽自己口袋里的钱拿出去?
于是愤怒地家长们再度揍了她一顿,据说满口牙都打烂了,并且没一个愿意付医药费的。
张灼蓉试图找人要说法,结果意外卷进了水泥搅拌机里,左腿直接给叶片搅没了,家里人也不愿意管她,直接将她赶出去,没几天就被人在臭水沟里发现了尸体。
林秋池听完之后,怔愣了好久。
然后竟然意外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就像一直压在心头的巨石被人搬开了。
等张灼蓉的事渐渐消停之后,林秋池才让林木回学校去上学。
林木蹦蹦跳跳回到学校,发现柳灼的灵魂竟然变了。
上一世的柳灼的灵魂挤在如今这个小壳子里,正骄傲地向所有人表现他的聪慧。
小学数学算什么?他直接做高中数学题!
就在柳灼嘚瑟的时候,林木直接抽取了柳灼的记忆。
于是,柳灼前一刻还在得意,后一刻看着突然之间宛如天书一般的数学题当场愣在了原地。
校长原本一脸激动,看见柳灼迟迟没有下笔之后,虽然有些失落,但是还是选择安慰柳灼。
做不出来才是正常的嘛。
然而校长的安慰落在柳灼的耳朵里却像是讽刺。
他双眼猩红地瞪着校长:“你在嘲讽我对不对?!你故意弄这么难的题目来嘲讽我!”
校长都懵了。
什么啊?
不是你自己闹着要跳级,还说要让他这个校长见识一下什么是天才吗?
这卷子也不是他出的啊?!
柳灼胡闹一通之后,最后还是班主任一脸尴尬地送走了气呼呼的校长。
柳灼起初以为是偶然,直道他发现自己竟然连小学一年级的数学题都看不懂之后整个人都慌了。
不过成年人的脑子转得飞快,嘴硬说题太简单了他才懒得写。
老师信了。
柳灼见状也放下了心。
然后他就盯上了林木。
他不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家变得这么落魄,而林木看起来竟然比上一世过得好多了。
他想联合其他人排挤林木,没想到这新来的班主任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丝毫不顾他小神童的名头,狠狠地训斥了他。
柳灼失败了几回之后,便彻底蔫巴了。
因为班主任警告他要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柳修远。
虽然柳灼知道柳修远肯定十分乐意他欺负林木,
但是没钱的柳修远脾气实在是太古怪了,一回到家就盯着他写各种作业。
他莫名地有些害怕柳修远。
然而他没想到,他脑袋空空的事情很快就暴露了。
凌晨四点被摇起来背古诗的柳灼脸上带着痛苦面具。
一首古诗背了七八分钟,才记下一句。
柳灼眯着眼,昏昏欲睡。
突然,一把剔骨刀猛地砸在菜板上。
巨大的声响吓他一哆嗦。
他一脸惊恐地看向柳修远。
柳修远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背啊!”
柳灼立马打起了精神。
然而他却怎么也背不进去。
后背传来的视线越来越恐怖,他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然而柳修远却没有其他的动作,好像只是在盯着他背书。
一连好几天,柳灼都表现不佳。
柳修远给他弄来的奥数题,他握着笔勉强写了一个解。
学校里的老师也来凑热闹。
说他最近的作业都没写,上课总睡觉。
柳灼的心越提越高。
直到有一天,他再次凌晨四点被柳修远薅起来起床背古诗犯困的时候,他听见了柳修远磨刀的声音。
然而这几天实在是被提着刀的柳修远吓过太多回了,回回都没事,这让他以为这次估计也是这样。
没想到下一刻柳修远竟然将他绑起来,磨得发亮的剔骨刀在他的脑袋上来回比划着,
“你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不是你这个傻子!”
“顶替了我儿子的孤魂野鬼我要将我儿子救回来……”
柳灼一脸惊慌地看着柳修远,拼命大喊:“爸!我就是你的儿子啊!爸!”
“救命啊!救命啊!”
周围的邻居被柳灼的哭声吵醒,等众人结伴来到柳家时,
“柳修远啊,大半夜的别打孩子……啊——”
说话的王大姐一脸惊恐地看着拿着剔骨刀将柳灼的脑袋分成两半,然后不断地在其中搅动的柳修远。
柳修远一脸迷茫:“不对啊!我儿子呢?我儿子到底去哪里了?”
柳灼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柳修远则是被众人联手用长棍困在角落里,等警察到来后迅速抓走。
因为下手狠辣,柳修远直接被判了死刑。
然而就在行刑前一天,柳修远竟然用一把后端磨尖的勺子柄捅穿了自己的喉咙,一点点放血将自己放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