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也在风中回过神来,但曲子没有中断,而是顺着温迪的指引,不再只循环那基础的调子,伴随着这种变化而跟着转变。
很快,符景也能像温迪一样用声音去引导其他几人,也在某些地方知道放缓节奏去等待着其他音符的出现。
就像一团杂乱的线,循着线头,慢慢的梳理,最终理得清清楚楚的样子,十分的舒畅。
而这份感觉,他能感受到也伴随着箫声也缓缓传递到共奏的其余四人,乃至整个广场的所有人!
温迪脸上闪过惊讶,这股力量他从未见过,也是符景说的来自星神的力量吗?
而其他三个吟游诗人则是突然觉得对符景接下来的演奏变得无比明了,瞬间也知道怎么去配合他,感到无比的轻松起来了。
观众们只感觉原本虽然觉得好听却听不太懂的音乐,此时好似有一个解说员给他们讲解一般,明白了其中的情感,感觉十分的舒适,协和。
就这样,一曲终了。观众们响起了经久不绝的掌声,还有不少摩拉递给了他们。
符景没有反应,温迪则是笑嘻嘻的帮他笑纳了。
他看着自己握着玉箫的手,一种特别的力量出现在他和玉箫之间。
这是——同谐!
是的,同谐命途,在这个世界,在未曾被星神注视的情况下,符景追求“协调”答案的过程中,踏上了同谐的命途。
只不过……
好弱……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命途的力量真的很弱如果说符景现在虚无命途的力量是一百的话,记忆就大概是九十,智识是三十左右(加上希墨能有六十),巡猎能达到五十,而这个新的命途,大概是……
一。
是的,就是这么弱。可能是这片土地没有命途力量笼罩的原因,而其他命途又是被星神“看到”过的原因,差别才有这么大。
但这毕竟是符景自己走上的命途,而且有了同谐,他隐隐约约对于命途交错已经有所猜测了。
“嘿,我们敬爱的符景大人,被雷动的掌声吓傻了吗?”温迪笑着来到符景面前道。
符景抬头,这才发现此时人都已经散了,天上甚至已经挂上了一轮圆月。
广场上只有在自己眼前的温迪,和他身后的派蒙、空以及希墨了。
“符景大人,你没事吧?”希墨关心道。
“我没事,只是有了点新思路而已。”符景回了一句。
“哇,符景你好厉害,你怎么连音乐都会啊?”派蒙则是一脸震惊,符景的全能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确实出乎意料,我本来还以为是璃月的歌尘浪市重新出山来到蒙德了呢,虽然她用的是琴就是了。”温迪也开口道。
“你有点离谱了……”符景有自知之明,自己虽然音乐还算不错,但和歌尘比?算了吧。
“歌尘浪市,听起来像是仙人呢,但怎么没见过?”派蒙问道。
“她啊……”符景脸上出现了一抹可惜之色,自己还没听过歌尘的音乐呢,想听。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派蒙好像理解了什么。
空也微微低头:“节哀……”
?
“什么跟什么啊?”符景看着发癫的两人:“歌尘浪市就是萍姥姥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啊?”派蒙一脸震惊,而后又摇摇头:“那你怎么一脸惋惜的样子嘛!”
“歌尘很久没有奏曲了,我在可惜她的曲子而已,你这是怎么想歪的。”符景又看向空:“不过……你们不是去和新搭档冒险去了吗?收获如何?”
“哦?新搭档?”温迪来了兴趣:“真是无情啊,你们都没有邀请我一起冒险过呢!”
“就算邀请你一起去也只是偷懒的而已吧?”派蒙一脸看破的表情,抱胸看着他:“而且你只是一个‘吟游诗人’,冒险什么的还是别来掺和了!”
空竟然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而后才看向符景,将深渊教团的事和盘托出,当然也包括最后的,关于他妹妹的行踪。
“原来如此,深渊教团,你又一次接触了他们啊。”符景点头道。
“你对他们很熟悉?”空反问道。
符景神了个懒腰:“谈不上熟悉,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再说。”
几人移步猎鹿人,在温迪略带震惊的目光中点了一堆食物,这才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深渊教团,是侍奉深渊的存在,最近很多大事件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你也知道的吧。龙灾就是其中之一。”符景边吃边说。
空点点头:“但我们这一次,主要是去找深渊使徒的,并非深渊法师。”
“我斩过两个深渊使徒。”符景平静的说道。
“两个?!”派蒙一惊,差点被噎住。“那个戴因说很厉害的对手,符景你居然斩过两个吗?”
“其实也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厉害……”符景想起嗤潮:“就是一堆疯子而已。”
“欸——?”
“嗯,那么,你们最终没有却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深渊使徒’,却找到了些许你妹妹的痕迹。是吗?”温迪问道。
“没错,当时空说在那朵蒲公英上面感受到他妹妹的气息我还吓了一大跳呢!”派蒙说道。
“虽然很不想这样说,但世界上巧合不可能有这么多,要么你妹妹在暗中观察你,要不就是……她和深渊教团有关系!”温迪眼中闪出不属于他的精明光芒。
“这也是我想说的。”符景点头道。
“不会的,我的妹妹,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很明显,空既不愿承认荧在暗中观察自己而不来相见,又不肯承认她和深渊教团有关。
“别这么快否定嘛……我只是说她可能和深渊教团有关,也有可能是和你们那个新搭档一样,是追寻教团踪迹的追猎者呢?”温迪再次开口。
“什么嘛……吓死人了,你下次能不能先说完再说?”派蒙抱胸看着温迪道。
“但,就普遍理性而言……”希墨想要开口,但被符景制止了。
他看向还低着头思考着的空,缓缓开口问道:“你还记得我曾问过你的问题吗,你该去寻找自己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