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色已晚,符景也不是那种“黑心老板”,要求他们连夜加班搞定这件事,所以经过一致同意,众人打算明天早上再出发。
在找到下榻之处之后,菲谢尔却在四下无人时带着奥兹找上了符景,虽然一点都不意外就是了。
“这么晚了,皇女殿下找我何事?”虽然但是,符景还是得装一下。
“尽管汝可能不太理解,但幽夜净土之名,也并非常人所能寻得。荣耀的骑士啊,以断罪之名,我向你发问,你从何而知此伟名?”菲谢尔摆出夸张的动作问道,这让符景不禁想起JoJo立。
虽然表面还是佯装冷静,但内心却在不断祈祷他别是看过那本小说了。
他微微一笑:“断罪之皇女殿下,幽夜净土早已消逝,我也只是从《菲谢尔皇女夜谭》中窥得一二。”
他果然看过啊!
菲谢尔换了个动作:“原来如此,本皇女曾经的随笔,竟被作为传记流传世间。那书,可有颂扬本皇女的伟名?”
“竟是皇女殿下的自传吗,那书歌颂了皇女殿下的种种事迹,说来也巧,我也是一名作者,还打算不日去寻找那位写下传记的作家呢,没想到原作者居然是皇女殿下,不行,我得去肃清那个人,帮皇女殿下正名!”
“欸?”菲谢尔又咳嗽了几声,“不必如此,此人颂扬皇女之名,高赞幽夜之净土,便已是幽夜净土的子民,书写本皇女之传记,未尝不可!”
虽然这么说没错,但能去见那位作者,好羡慕啊,可是说出去肯定会被发现的吧……
“原来如此。”符景点点头:“那好吧!”
“咳咳,作为幽夜的子民,汝既创下伟妙之界,可将其名高扬于此,本皇女亦可嫡取其中之华!”菲谢尔话锋一转,说出了符景听不懂的话。
他只好把目光看向奥兹,没办法,这句真的听不太懂。
奥兹飞身向前,先前符景简单的理解了小姐的话,他都以为自己要失业了,现在看来,果然没有自己不行!
“小姐的意思是,你既然也是作者,那你的作品是什么,有时间的话小姐想去看一看。”奥兹解释道。
“原来如此。”符景点点头,摸着下巴道:“嗯……如果是学术类的话,我曾用名奥里昂·帕克斯和阿贝多发表过论文《关于生命炼金中材料和灵魂基式的猜想与实验》。”
“欸?”奥兹震惊:“你,不,您是奥里昂·帕克斯冕下?”
菲谢尔则有些好奇的看着奥兹,她不懂这些论文一类的,但能让奥兹这么震惊,想必也不是什么等闲的人物。
符景笑着点头:“此外,在小说方面,我还以‘忘川守’之名发表了《鬼灭之刃》。”
菲谢尔眼睛瞪大,是,是,是忘川守老师!!!
作为近年来脍炙人口的爆款轻小说,菲谢尔自然也读过,而且还是忠实粉丝,仗着自己颇有家资,每次都是在第一时间将最新的篇章买下的!
而现在,作者就在眼前!
偶像!
怎么办,要在这里要签名吗?但会暴露的吧……怎么办?
最终,菲谢尔还是含着泪,选择成为皇女,没办法,成王的路上总是要失去什么的qAq。
“不错,今天便到此为止吧。本皇女将移驾归去,为明日的断罪之时做好准备了。”菲谢尔说着就要离开。
“小姐,请容许我与符景先生在此多畅聊一会。”
“当然,本皇女不会限制臣子的自由。”菲谢尔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人一鸟看着菲谢尔离开,符景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符景先生,感谢您没有揭穿。”奥兹说道。不管菲谢尔是怎么想的,但奥兹可是看出来了,符景根本从一开始就知道菲谢尔只是中二而已,但还是愿意陪着演戏,这就已经值得感谢了。
“这倒是没啥。人不中二枉少年嘛。”符景笑着说道。
“中二?”这个世界可没有这个名词。
“人在成长时的通常在少年阶段会喜欢幻想,并把自己带入其中,我称之为‘中二’。”符景解释道。
“原来如此。”奥兹点点头,又继续说道:“那个,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能否请您签下一个名?别看小姐这样,其实她还是您小说的忠实粉丝。”
“当然可以。”不过符景没有拿出笔出来签字,而是在袋子里掏出了一幅手绘的画,是《鬼灭》的封绘和签名。
这是当初符景想着在开书友见面会的时候送出去的,但结果后来因为发生了很多事直接从稻妻回来了,准备了一大堆没用上,现在倒是可以直接拿来送人了。
“给你。”
之后符景又拿出一个卡板,洋洋洒洒用蒙德字写下“奥里昂·帕克斯”这个名字,“然后这是给你的!”
奥兹既然认识奥里昂·帕克斯这个名字,十有八九也读过阿贝多给整合的那篇论文,加上他的反应,说不定也是自己的“粉丝”呢?送一个也不会错。
“!”奥兹明显兴奋了很多:“感谢您,奥里昂·帕克斯冕下!”
冕下啊……
新称号get!
奥兹告别离去,符景自然也该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希墨已经站在横梁上睡着了,符景轻声上床。
安静的环境很适合思考,他开始构思之前的设想。
所谓的命途交错,到底该怎么做呢?
是简单的命途力量的叠加?还是两种力量的相互兼合?
如果要尝试交错的话,又该怎么办?
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记忆和虚无的交错,这是他最开始的两个命途,这两条命途前行的距离已经不短了,而且虚无的副作用还能通过记忆抵消掉一些,用来做实验再好不过了……
本该是这样的,但有一个最重要的点。
也就是记忆命途最关键的存在——忆灵。
忆灵小姐还没有醒来,自从上次之后,忆灵小姐无论怎么呼唤,都没有再现身,但符景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存在,状态很奇怪,就像是在沉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