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听到周冽这一声大哥,放在膝盖上的手蜷缩了一下,有些惊讶又惊喜的看向周冽。
周冽有点不自然,假装轻咳了两下。
傅行笑了起来,“哎,行,那就让他跟着弟妹去待段时间。”
自从相认以来,周冽也不是没喊过他,但一直都是喊他傅大哥。
他这么喊,孟禾自然也跟他一样的喊。
如今他嘴里的这声“大哥”是不一样的。
傅行目光转向孟禾,孟禾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周冽耳尖有点点红。
孟禾朝傅行一笑,喊得干脆,“大哥,大嫂。”
“哎。”
“哎。”
张玉应得很高兴,傅行喊张玉,“寻摸寻摸,给他俩包个红包。”
张玉立马起身就进卧室去了。
孟禾说不用,傅行却道:“必须要用的,高兴。
等以后爸妈他们……身份没问题了,咱们再大大方方的办个认亲宴。”
张玉笑眯眯的出来,递给孟禾和周冽一人一个红包,孟禾一捏,笑了,“这声大哥大嫂喊得可真值,我再多喊两声,能多给两个吗?”
张玉笑她,“那你喊来听听试试?”
屋里一阵笑闹声。
孟禾看着张玉手里剩下的红包,“唉,看着红包却挣不到。”
张玉笑哈哈的招手让三小只过来,“这不是给你的喽,是给咱们小柚子,小嘟嘟,还有小兜兜的。”
三小家伙现在可精了,知道钱钱票票能买好吃的,好玩的。
领过一次压岁钱之后,现在看见红包那小眼睛都冒红光。
纷纷跑过去抱着张玉的大腿。
孟禾:“该喊什么?”
三小只齐齐扬声,“大伯娘。”
又小猫摆头般齐齐转向傅行,“大伯!”
那小模样别提有多上道儿了,逗得张玉哈哈直乐,“真是活宝。”
傅行想抱抱他们,朝他们招招手,“过来大伯抱抱。”
三小只看看大伯,又看看大伯娘手里的红包,纠结了,犹豫了,为难了。
哎嘛那小表情逗得张玉眼泪花花都笑出来。
傅行出了杀手锏,“过来抱抱,大伯也有红包的哦,比大伯娘的厚。”
三小只这才笑眯眯的朝他扑了过去。
大伯大伯的喊个不停。
傅行坐在轮椅上的,孟禾和周冽怕三崽撞到他的骨头,伸手挡了一下。
三小只吃的肉瓷实的,跑起来小炮弹一样,冲击力可不小。
傅行那腿还没长好,别再给骨头撞错位了。
三小只这是第二次见傅行,第一次是傅行去丰收大队看傅青山和严娟的时候。
但是小孩忘性大,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呢。
再说了这第二次见,就能跟傅行这么亲近,是孟禾和周冽都没想到的。
三崽还挺厚道,见他们都拿了红包,但是哥哥没有。
扯着哥哥到一旁就分红包去了。
孟禾和周冽已然开口喊了大哥大嫂,张玉和孟禾相处起来就更自然了些,多了些亲近,少了之前的距离感和客气。
张玉说:“弟妹,爸妈那边……要拜托你多照顾了。
自打家里出事,我带着傅磊来了海岛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了。
小磊也想爷爷奶奶,他之前身体一直不大好,爸妈肯定也惦记他呢。
他跟你回去之后,若有机会,你让爸妈他们见见小磊,他们放心有盼头,日子就能过得快些。”
张玉补充,“但是千万不要冒险,你们和爸妈在一处,一定要多加小心。”
孟禾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孟禾和周冽带着孩子在张玉和傅行这里玩了一天,吃过了晚饭才回。
今天傅行情绪明显高涨,周冽还陪他喝了一点儿。
三月十八,孟禾和焦大兵他们定好的日子,她会来再收一次货。
有了前两次的合作还有孟禾留下的话,焦大兵等人对这次的合作就没有顾虑了。
只想着在孟禾来收货之前能多弄点,多卖点钱。
于是孟禾来了之后发现,时间比上回间隔得短,但是收的货比上次还多些。
还是老规矩,看完货没有问题,他们帮她运到小破屋,钱货当场结清。
和孟禾合作实在太痛快了,他们盼着孟禾下次再来。
这次交易结束之后,焦大兵问:“可是还和之前一样,有新的海货你也收?
另外,下次你啥时候来?”
这个,孟禾还真没想过。
下次再来,估计得是送傅磊回来的时候了。
“不确定,我得去外地,少则三四个月,多则半年左右。”
这几次从孟禾这里,钱挣得太快太顺利了,这一听孟禾下次再来得半年之后了。
焦大兵一行人都有点失望。
“不过。”孟禾话头一转。
“我肯定是会再回来的,干的海货你们如果能储存的话可以继续晒着,我来了一样收。
鲜的也要,鲜的到时候我来了之后离开前几天再通知你们。”
焦大兵几人又高兴起来,他们还以为孟禾说的是托辞,说是几个月。
他们猜到她离开肯定是去处理在他们这里收的这些海货了,不定啥时候回来呢。
听她这么说,心里又有了希望。
但还是担心万一她不回来了咋整?
孟禾道:“给我留一个你们这里的联系方式,我发电报或者打电话打到哪里能找到你们?
各样海货的量可能需要适时调整,到时候要多收什么我会给你们来信。”
她这么一说,焦大兵几人放心了。
孟禾怕时间长了他们又产生顾虑不敢多收货,于是拿出钱票,数了数,递了十张大团结出去。
“你们放心收,我肯定回来,这十张大团结,当是下次收货的定金。”
这是真的给焦大兵几人吃了定心丸。
“好,您放心。”
随后焦大兵告诉孟禾打电话怎么能联系到他。
“好,我到时候会给你来消息,为保安全,到时候我们不能在电话里说得太直白。
电话里到时候我就说你是我远房表亲。”
焦大兵点头,“好。”
越临近回丰收大队的时间,一到晚上,孟禾感觉男人更卖力了。
像是要把这中间落下来的都先做完是的。
不知疲倦。
而一想到又要分开几个月,孟禾也控制不住手攀上男人的后背。
也不知道是谁要把谁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