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在暮色中踽踽独行。
一番与黑衣人的殊死奔逃,他体力渐乏,双腿仿若灌了铅,沉重无比。
傍晚时分,一座破庙映入眼帘。
昏黄夕阳下,破庙格外破败。 墙壁斑驳陆离,似岁月用刻刀肆意雕琢。
庙顶杂草丛生,在微风中摇曳,似诉往昔沧桑。
四周弥漫阴森气息,令人不寒而栗,恰似“深山老林遇猛虎,无处可逃心发怵”。
李逸望着破庙,暗忖这或许是暂歇之地。
他深知,得尽快恢复体力,才能应对未知危险。 于是,拖着沉重步伐,缓缓朝破庙走去。
刚踏入庙门,李逸敏锐听觉捕捉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这声音虽轻,却如重锤砸在心坎。
他心中“咯噔”一下,瞬间警惕,疲惫身躯立刻紧绷,每根神经似拉满弓弦。
此刻,他如潜行猎豹,小心翼翼朝声音来源靠近。
破庙内,蛛丝在微风中轻晃,似预示未知危险。 蛛丝纵横交错,宛如无形大网,似要将闯入者困住。 角落里,一座残缺不全的神像,在昏暗中透着诡异。
地面砖石破碎,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动荡。 李逸每迈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出声暴露自己。
他眼盯前方,不放过丝毫动静,耳努力捕捉细微声音,脑海飞速猜测说话者身份意图。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本想找地儿喘口气,没想到又撞这事儿。”
李逸心中叫苦。 但他明白,此刻绝不能慌乱,越是危险越要冷静,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靠近些,李逸听清一人说道:
“这次让那小子跑了,上头怪罪下来,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人冷哼:
“哼,就他一人,能翻啥大浪? 洛阳城就这么大,他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李逸心中一紧,听这口气,似是追杀他的黑衣人。
“可别小瞧他,听说他背后还有帮手,不然咋从咱们手里逃脱?”
前者又道。 李逸暗自庆醒警觉,贸然放松,恐入圈套。
“管他有没有帮手,上头下了死命令, 一定要阻止他们收集情报。 咱们得想个法子,把他们一网打尽。”
另一人恶狠狠道。 李逸心中一凛,看来血魔老祖已察觉行动,欲斩草除根。
“我听说城西的废弃药铺是这次行动的重要据点, 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第一个人低声提醒。 李逸心中一动,竟意外获此重要线索。
他强抑内心激动,继续屏息倾听,盼获取更多信息。 然而,后续两人交谈多是抱怨与初步谋划,无太多实质内容。
李逸心中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万一被发现,孤身一人,恐难脱身。
他小心翼翼往后退,眼始终盯着声音方向,脚步轻如猫捕猎物。
好不容易退到庙门附近,李逸刚松口气,却不慎碰到破旧香炉。
“哐当”一声,香炉倒地,声响清脆。
李逸心中暗叫不好,这无异于夜空放枪,定会引起注意。
“谁?”里面传来大喝,紧接着脚步声急促传来。
李逸知已暴露,不及多想,提气飞奔,身形一闪,如黑色闪电朝庙外冲去。
身后黑衣人紧追不舍,大喊:
“别让他跑了!”
李逸心中焦急,深知体力未复,若被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默默祈祷,盼尽快摆脱二人。
此时,天色完全暗下,夜幕如巨大黑幕,笼罩大地。
李逸凭借模糊记忆,朝一处树林奔去。 他深知,树林或能掩护自己摆脱追踪。
进入树林,李逸左拐右拐,借树木草丛隐匿行踪。
他不断变换方向,时而爬上树观察黑衣人动向, 时而借树枝弹性从一棵树荡到另一棵树,尽量不留痕迹。
黑衣人在树林四处搜寻,咒骂着:
“这小子跑得挺快,跟兔子似的,别让我抓住你!”
李逸躲在大树树枝上,大气不敢出,紧盯下方黑衣人。 过了许久,黑衣人似失去耐心。
一人道:“算了,先回去吧,这小子说不定跑远了。 咱把这事告诉上头,让上头再想办法。”
另一人虽心有不甘,也只能附和:
“好吧,这次算他走运。”
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嘀咕:
“咱还有那废弃药铺的秘密任务呢,别因为这小子耽误了大事。”
另一个黑衣人皱眉:“知道知道,赶紧回去复命,上头还等着呢。”
听到这话,李逸心中一紧,越发觉得这废弃药铺线索不简单。 看着黑衣人远去背影,李逸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危险未除,血魔老祖爪牙不会善罢甘休。
而城西废弃药铺的线索,或成揭开阴谋关键。 李逸从树上下来,小心翼翼走出树林。
月光洒下,为他照亮前行道路。 他深吸一口气,朝与同伴约定联络点走去。
途中,他不禁回忆起与苏然、林婉儿一起经历的生死瞬间。
那次在山谷,他们被敌人包围,苏然不顾危险,为他挡下致命一击。
还有一回,林婉儿为了获取线索,深入虎穴,差点陷入绝境,多亏三人齐心才化险为夷。
“苏然、婉儿,我一定要尽快与你们会合。
咱们一起挫败血魔老祖阴谋,还洛阳城百姓太平盛世。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我们一定能成功!”
李逸心中默念,
脚步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