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如缕,丝丝倾洒入林家客厅。
厅中桌椅,摆放得井然有序,仿若被岁月悉心擦拭,一尘不染,显然是经林婉儿精心布置。
苏然早早便到,在厅中来回踱步,恰似热锅之蚁,焦灼万分,心中满是对血魔老祖之事的期待。
不多时,几位江湖前辈陆续踏入客厅。
为首的白发老者,白发苍苍如霜染,满脸皱纹似沟壑纵横,然而那一双眼睛却目光矍铄,透着历经江湖风雨的沧桑与威严。
其后跟着几位或壮硕或清瘦的前辈,皆是神情沉稳,步伐矫健。
众人分宾主落座,林婉儿莲步轻移,面带微笑,手持茶壶,为众人一一斟茶。
茶香四溢,萦绕在客厅之中。 林婉儿轻声说道:
“今日劳烦各位前辈拨冗前来,实是想让苏公子更详尽地了解血魔老祖之事,还望前辈们不吝赐教。”
几位前辈纷纷点头,那白发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沉稳,仿若洪钟般在厅中回荡:
“说起这血魔老祖,那可真是江湖一大祸害,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苏然听闻,身子不禁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盯着白发老者,眼神中透露出急切想了解真相的渴望,恰似久旱盼甘霖。
白发老者见状,微微点头,似对苏然的态度颇为满意,继续说道:
“血魔老祖之事,还得从多年前说起。 那时,江湖还算太平,各大门派相安无事,百姓也能安居乐业。 可谁能想到,这平静的湖面,却因血魔老祖的出现,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然忍不住问道:
“前辈,这血魔老祖究竟是何来历?又为何会成为江湖的祸害呢?”
白发老者微微皱眉,陷入回忆,缓缓说道:
“血魔老祖原本并非邪恶之辈,他出身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起初也是个勤奋好学、心地善良的少年郎,在门派中可谓是鹤立鸡群,备受师长同门的喜爱。”
林婉儿好奇地问道:
“那后来是发生了何事,竟让他性情大变,走上了邪恶之路?”
白发老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这一切,皆因一次奇遇。 据说,他在一次外出历练时,误入了一处神秘的遗迹。 在那遗迹之中,他偶然发现了一本被封印的武功秘籍。 这本秘籍,便是他堕落的开端。”
苏然眉头紧锁,追问道:
“一本秘籍,怎会有如此大的魔力,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白发老者神色凝重,说道:
“那秘籍绝非寻常之物,其上记载的功法,名为血魔炼魂大法,乃是一种极为邪恶的功法。 修炼此功法,需以活人鲜血为祭,方能提升功力。 这等残忍的修炼之法,简直是丧心病狂,毫无人性可言。”
听到此处,苏然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之情,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此邪恶的功法,实在是天理难容! 那他修炼了这功法之后,又做了哪些恶行?”
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痛惜,说道:
“自从修炼了血魔炼魂大法,血魔老祖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不仅性情变得残忍嗜杀,还开始四处拉拢江湖中的败类,组建了一股邪恶势力。
这股势力,就像一颗毒瘤,在江湖中肆意蔓延,为非作歹。”
苏然怒目圆睁,大声说道:
“这些恶徒,实在是太可恶了!难道就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吗?”
白发老者微微摇头,神色黯然,说道:
“并非无人阻止,只是血魔老祖实力强大,且那血魔炼魂大法诡异莫测,寻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就说那清风寨,寨中藏有一株千年灵参,本是为了救治寨中重病的孩童。 血魔老祖得知后,竟带着一群爪牙血洗清风寨,不仅抢走了千年灵参,还杀害了寨中老小。”
苏然紧握双拳,关节泛白,咬牙说道:
“此等恶魔,当真罪无可恕!”
另一位身材壮硕的前辈接口道:
“没错,他们四处抢夺修炼资源,只要听闻何处有珍贵的灵草、宝剑,便会不择手段地夺来。 许多门派和世家,都因此惨遭毒手,可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血魔老祖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全然不顾江湖道义。”
苏然看着白发老者,坚定地说道:
“前辈,苏某虽不才,但愿意为江湖尽一份绵薄之力,哪怕粉身碎骨,也定要将血魔老祖绳之以法。 只是不知,前辈可有何良策能助苏某一臂之力?”
白发老者微微点头,说道:
“苏公子有此侠义之心,实乃江湖之幸。 只是血魔老祖实力非凡,还望苏公子从长计议。 若想对抗血魔老祖,需先寻得克制其血魔炼魂大法的方法。 听闻,在那极寒之地,有一神器名为冰魄剑,或许能对其功法有所克制,只是寻找此剑困难重重。”
林婉儿也在一旁说道:
“苏公子,您的决心婉儿钦佩不已,但此事确实不可操之过急。 我们需得谨慎谋划,方能有胜算。 苏公子若要前往极寒之地,婉儿愿为您准备所需之物,也会在洛阳城收集更多关于血魔老祖的消息。”
苏然感激地看向林婉儿,说道:
“林姑娘,有你相助,苏某倍感欣慰。 只是此行危险,林姑娘也要小心血魔老祖的爪牙报复。”
林婉儿微笑着说道:
“苏公子放心,婉儿自会小心。 只盼您早日归来,我们一同为江湖除害。”
苏然点了点头,说道:
“林姑娘和前辈所言极是,苏某定会小心行事。 只是想到那些被血魔老祖迫害的无辜之人,苏某便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想耽搁。”
在这充满茶香与凝重气氛的客厅中,苏然从各位前辈口中,初步了解到血魔老祖的恶行,心中的正义之火熊熊燃烧。
而接下来,
他又将如何踏上对抗血魔老祖的艰难征程,
江湖又会因他的决定掀起怎样的波澜,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