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训练风格不同,所以选择两人的忍者也很快分流。
一些实力强一些的,参与了对战砂隐村的忍者,大多选择了旗木朔茂。
在他们看来,只有这种类似战场的战斗,才能让他们更快速的提升。
实力稍弱一些的,则是选择了宇智波富岳。
在他们看来,他们更需要这种详细的指点。
虽然,在最后会被医疗部温柔的带走,但……收获也是最适合他们的。
顺带着,还能锻炼一下抗击打能力。
一直到了中午,特训的人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
而且 ,过来的大多都是下忍,中忍。
目前一个上忍都没有过来。
吃完饭后的休息时间。
“风间部长,我和富岳部长有个问题。”
两人一起来到了风间面前,面露疑虑。
“哦?”
“是什么问题啊?”
此时的风间,正在给一个伤患进行治疗。
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开口。
在他看来,这一上午就有几十个伤患,这完全就是最佳的治疗节奏。
其他医疗忍者,也能得到锻炼的同时,他的奖励也一点都不会少。
所以,这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啊。
“来参与高级特训的,大多是一些中忍,下忍都很少。”
“可是,我们这里是高级场啊!”
旗木朔茂还是不明白。
高级场的价格可是比中级场贵了一倍多的。
为何他们不选择4999的中级场呢?
还有,那些上忍去哪里了?
“风间部长,伊藤润二上忍重伤,需要我们过去支援。”
就在这个时候,美真跑了过来。
“好,我这就过去。”
“朔茂大人,富岳大人,你们既然想要知道上忍去哪里了,就跟我过去看看吧。”
“就当做饭后消食了。”
风间说完,快速向着中级场的训练场去了。
朔茂和富岳对视一眼后,跟了上去。
到了中级场,风间直接就进入了抢救的工作之中。
“这……”
旗木朔茂看着这里至少有六个上忍,而且都是伤痕累累的样子。
这……
为何在中级场的训练,会有这么多上忍受伤啊?!
反而是那些中忍,下忍,看起来好像没事儿一样?
两人的脑子,有些宕机了。
这信息,他们根本就处理不了啊……
“风间大哥让我来给两位大人解释一下。”
“其实上忍大多都没有选择报名特训,而是报名了教官。”
“高级场有您两位在,所以这第一天他们都是在争夺这初级场和中级场的教官位置。”
“刚刚伊藤润二大人和山本鸣大人双双重伤,所以这边的争夺战暂时告一段落。”
风间因为要去赚奖励,所以绳树就被安排过来给两人解释了。
“争夺教官?”
旗木朔茂和宇智波富岳对视一眼,都是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不可置信。
不是给忍者们特训的任务吗?
怎么到了这里,就转变了画风?
“初级场和中级场的教官是不固定的,高级场的教官除了您两位,也会安排流动教官位置。”
“那就是,需要击败两位其中一人,亦或者坚持不败。”
“所以,等着这边的争夺结束后,应该也会有上忍来挑战你们的。”
“我先去帮风间大哥进行治疗协助了。”
绳树见两人还是一脸懵的样子 ,再度解释了一句,就冲向了风间。
他可是风间大哥身边带工具最快的那个,风间大哥这个医疗部长,可是有他一份功劳的。
“我算是知道火影大人的目的了。”
“这样,不仅可以给到忍者们提升的空间,还能第一时间了解村子里的力量。”
“随着这股力量不断的提升,火影大人还能根据情报所得,对忍者们进行更为合理的安排。”
“纲手大人还是太厉害了。”
“果然,只有纲手大人这样优秀的忍者,才能成为四代目火影啊!”
宇智波富岳略微思索后,得出了结论。
旗木朔茂一怔。
随后,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之前旗木朔茂也有过成为火影的梦想。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太稚嫩了。
这个稚嫩不是在实力上,而是在自己对于全局观的掌控上。
他可以做一个单兵之王,也能做一个优秀的教官。
可是,要做一个掌控村子前进方向,全局观还是不太够啊!
“阿嚏!”
此时,在火影办公厅的纲手没来由的背后一凉。
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思索片刻后,继续处理村子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根部。
“团藏大人,我们真的不去参与这个特训吗?”
“高级场的教官,我们可以不去争夺,这初级场和中级场,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猿飞新之助有些疑惑的看着团藏。
这次火影搞出的动静并不小。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得到了村子里大部分忍者的认可。
根部参与,绝对利大于弊。
而且,因为现在暗部的改革,根部的权柄也被大大削弱。
如果还不能表现一下,到时候根部会被慢慢边缘化,没有一点存在感的。
届时,根部就算是不解散,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你的这个想法很好,现在你才是根部的部长,你做决定就好了。”
“新之助,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
“根部,定会在你的带领下,越发的强大的!”
团藏鼓励道。
“好,我知道了。”
猿飞新之助很喜欢这种被认可的感觉。
之前在猿飞日斩那里,他总是被批评的那个。
现在,志村团藏不仅对他的任何决定都支持,而且还极度的认可他。
这让猿飞新之助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也逐渐“自信”起来。
随即, 就安排了几个根部忍者,去报名参与流动教官考核。
而一直在观察着根部举动的猿飞日斩,在听到有根部忍者去参与教官考核后,一阵无奈。
最近,抽的烟,都比之前多了很多。
“明明就放心不下,为何不去帮他一下?”
猿飞琵琶湖看着猿飞日斩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帮他?”
“这些年,我不是一直在帮他吗?”
“琵琶湖,这次,我不能再随便出手了。”
猿飞日斩长长吐出一口烟雾。
在烟雾的笼罩下,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