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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伊米尔指尖流淌的银色光丝,迁徙的队伍仿佛穿行在一片无形的、由规则编织而成的安全通道中。外界的荒芜、潜伏的危险,甚至远处偶尔传来的能量爆鸣声,都被那层柔和而坚定的银光隔绝开来,变得模糊而遥远。脚下的路不再崎岖难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行进速度大大加快。

这是一种奇异的体验,仿佛整个世界的恶意都被暂时屏蔽。队伍中紧绷的气氛稍稍缓解,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对未知引导者的敬畏与不安。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

苏晚走在队伍中,目光始终锁定在前方那道飘忽的、暗色斗篷身影上。意识海中的“终焉之钥”雏形依旧保持着那种微弱的共鸣与震颤,仿佛在与伊米尔周身萦绕的奇异能量进行着无声的交流。她能感觉到,右肩胛下那被加固的“静默苔衣”效果出奇地好,标记的波动被压制得几乎无法察觉,消耗速度也明显减缓。这个“织网者”的手段,远超“铁砧”营地的水平。

他究竟是谁?属于哪个势力?目的何在?那三个尚未提出的问题,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无法真正放松。

雷克斯和夜枭也同样保持着最高警惕。雷克斯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他那柄骨斧的握柄,而夜枭则如同最警觉的哨兵,目光不断扫视着光丝通道之外那片扭曲模糊的景象。

伊米尔始终沉默,他只是偶尔调整指尖光丝的流向,避开一些即使在通道内也能隐约感受到的、能量极度混乱或危险的区域。他对这片土地的了解,达到了令人心惊的程度。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两天?在这片光怪陆离的通道中,时间感也变得模糊。前方,一直单调重复的荒原景象终于出现了变化。

一道巨大无比、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的幽深裂谷,横亘在视野的尽头。裂谷边缘犬牙交错,深不见底,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以及从谷底隐隐传来的、如同无数冤魂呜咽般的风声。裂谷的对岸,笼罩在一片更加浓郁的、仿佛活物般蠕动翻滚的灰白色浓雾之中,那就是“混乱区域”。

而在裂谷的这一侧,靠近边缘的位置,一片由废弃的预制板、生锈的集装箱、粗大的金属管道和简陋防御工事拼凑而成的聚居地,如同匍匐在巨兽唇边的顽强苔藓,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裂谷哨站。

它比苏晚想象的要……破败,但也更具生命力。各种奇形怪状的建筑杂乱无章地堆叠在一起,许多地方明显是后期加固或扩建的痕迹。哨站外围树立着高大的、带有尖刺和能量感应器的简陋围墙,几个关键的制高点上,能看到模糊的狙击手身影和偶尔闪烁的观测镜反光。一些穿着五花八门、但眼神同样锐利警惕的人,在围墙内外活动着。

这里的气氛与“铁砧”营地那种纯粹的流浪者气息不同,多了一丝……秩序?或者说,是一种在极端混乱中强行建立起来的、脆弱的规则感。

伊米尔在距离哨站围墙还有数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指尖的银色光丝如同潮水般收回,没入他的袖袍之中。那层保护性的通道也随之消失,外界的荒芜、风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混杂着硫磺、金属锈蚀和未知能量的混乱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到了。”伊米尔清澈平静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穿过前方的检查点,即可进入哨站。我的指引到此为止。】

雷克斯看着近在咫尺的哨站,又看了看伊米尔,沉声道:“多谢。关于报酬……”

伊米尔微微抬手,打断了他。【我与她的交易,尚未完成。】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晚身上,【我会在哨站内等待。当你准备好回答我的问题时,自然能找到我。】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他那披着暗色斗篷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微微荡漾了一下,便彻底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来得突兀,去得神秘。

队伍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伊米尔的存在和帮助,如同一个短暂而诡异的梦。

“检查身份!说明来意!”围墙上的扩音器传来了沙哑的警告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几道能量武器的瞄准射线已经锁定了他们。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高声报出了“铁砧”营地的名号和事先约定好的通行代码。经过一番严格的检查和物资抽成(这是进入哨站的必要代价)后,沉重的、由厚重金属和能量栅栏构成的大门,才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踏入裂谷哨站的瞬间,一股更加复杂、更加浓烈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不同于外界的死寂与荒芜,哨站内部充满了各种声音——金属的敲击声、压低嗓音的交谈声、某种能量设备运转的嗡嗡声、甚至还有孩童压抑的哭闹声。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劣质燃料味、食物烹煮的香气以及淡淡的血腥和药品味道。

街道(如果那些在杂乱建筑间蜿蜒的、布满油污和垃圾的狭窄通道能称之为街道的话)上,行人匆匆。可以看到穿着破烂皮甲、身背各种武器的佣兵模样的人;有裹在厚实防护服里、行色匆匆的技术人员;有形色麻木、眼神空洞的普通幸存者;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外貌与人类略有差异、带着明显“古代种”特征的个体,他们大多独来独往,神情冷漠。

这里是一个鱼龙混杂、在毁灭边缘挣扎求存的微型社会。

雷克斯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熟门熟路地带领着队伍,穿过拥挤嘈杂的街道,朝着哨站深处一片相对“规整”的区域走去——那里似乎是专门提供给外来流浪者队伍临时驻扎的地方,由一排排低矮、密集的棚户组成。

安排好队员们的落脚点,分发完所剩无几的物资后,雷克斯将苏晚和夜枭叫到了一边。

“我们安全抵达了,按照约定,抵达哨站,我们的交易就两清了。”雷克斯看着苏晚,语气复杂,“你的屏蔽,伊米尔加固过,应该还能维持几天。之后……你好自为之。”

苏晚点了点头:“明白。多谢这一路的收留。”

雷克斯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多谈,转身去处理营地的事务了。迁徙路上损失的人手和物资,足够他头疼一阵子。

夜枭看着苏晚,沉默了片刻,从腰间解下那对淬毒的短刺,递了过来。“这个,送你。哨站里,不比外面安全多少。”

苏晚看着那对寒光闪闪的短刺,没有推辞,接了过来。“谢谢。”

夜枭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转身融入了忙碌的营地人群中。

苏晚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喧嚣而压抑的环境。她终于获得了一丝短暂的、相对安全的喘息之机,但危机并未远离。标记如同定时炸弹,伊米尔的三个问题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而对“终焉之钥”和自身命运的探寻,更是迫在眉睫。

她需要信息,需要资源,需要尽快恢复力量。

抬头望去,裂谷哨站杂乱的天际线被远处那道无尽的幽深裂谷所切割,对岸那翻滚的灰白色浓雾,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危险。

织网者伊米尔……他说在哨站内等待。

那么,是时候主动去找他,面对那三个问题了么?

苏晚握紧了夜枭赠与的短刺,眼神沉静如水。

在这片混乱与秩序交织的边境之地,她的旅程,进入了新的阶段。而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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