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马当先,借着岩洞周围的藤蔓,向着天坑底部绳降。只是他才往下降了不到两米,就有一道手电光束,直接照在王胖子脸上。吓的王胖子惨叫一声,差点儿就掉了去。
“特么谁啊,没事儿啥晃什么晃啊?”
吴协也看到了手电光束,当即便向着下方岩洞看了过来。见到来人竟是先前失散的吴三醒后,吴协欣喜的与其打起招呼来。
“三叔!三叔,这儿呢!”
听到吴协的喊声,吴三醒也抬起了头来。用手电照了下,见到吴协和潘子后,却显得很是平静。
“吴协,你个小免仔子跑哪儿去了,害我担心死了。你们都没事儿吧?”
潘子见吴三醒出现,也很是欣喜的回道。
“三爷,我们都没事儿。”
王胖子此时正半挂在一根藤蔓上,有些委屈的抱怨道。
“是啊,你们都没事儿,胖爷我可被你们给坑惨了。那个谁,三叔还是什么三婶,你没事拿个手电瞎晃什么啊你。”
吴三醒看了眼半挂在一根藤蔓上的王胖子,而后毫不在意的回道。
“你没事儿自己吓自己干什么?”
王胖子见吴三醒不认是他坏了儿,当即不乐意道。
“废话,这是什么地儿啊?突然冒出来一个东西,胖爷我哪知道是人是鬼啊?”
在听到胖爷二字时,吴三醒就猜到了他是谁。
“你就是在内蒙地区救了吴协的王胖子吧?你别乱动,抓好可别掉下去。”
吴协正准备继续说话,杨宇却上前打断道。
“行了,有什么话下去再说吧。”
“潘子,吴协中了毒,你扶着他点儿。我先下去,给你们打个前站。”
潘子刚去扶吴协,杨宇就手持着青铜剑从岩洞口跳了下来。又在半空中扯着四周的爬山虎藤蔓减速,轻松落向地面。
杨宇在路过王胖子附近时,手中青铜剑一个横劈,直接将缠着王胖子的那根九头蛇柏藤蔓斩断,使得王胖子也和杨宇一起落在了地面上。
不过杨宇是抓着爬山虎藤蔓缓冲而下,平稳无伤的平落在天坑地底。王胖子却是因为藤蔓断裂,整个人直接掉落下来。而他掉落的位置,还恰好是石台上两具古尸正中间。
王胖子大叫一声,砸在两具古尸身上。吴协见古尸要遭到破坏,心中一激动就猛然间站起身来,要阻止王胖子。结果却因为身中尸毒,又起身太猛的原因,血气不继之下当场晕倒过去。
正扶着吴协的潘子也没想到吴协会突然间站起,又立刻晕厥过去。等他反应过来时,吴协就已然向天坑内栽倒。
好在张起林身手敏捷,又一直跟在吴协身后。见到吴协昏倒向天坑,当即便也跟着跳了下去。于半空中接住吴协,而后也和杨宇一样扯着藤蔓往下降。
吴三醒见吴协突然晕倒,有些担心的问道。
“潘子,吴协他怎么了?”
潘子见张起林接住了吴协,便停下了去救援的动作,回着吴三醒的询问。
“小三爷中了尸蟞毒,小哥已经做了处理,暂时没什么危险。”
在得到潘子的答复后,吴三醒当即便对着张起林喊道。
“小哥儿,你先看着点吴协,我现在就找个地方下去。”
王胖子落在石台上,缓解了下身上的疼痛,一边侧翻着身子,一边抱怨道。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就没人接着我点儿吗?”
潘子听到王胖子的抱怨声,不由调侃起王胖子来。
“胖子,你艳福不浅啊!怎么样,那女尸够软的吧?”
王胖子翻了个身,推了推身边女尸,而后一声缓着身上的疼痛,一边回骂着潘子。
“我去你大爷的,这叫艳福不浅啊?要不你自己来试试,恶心不死你。”
这王胖子一边说,一边坐起身来。只是起身的时候,王胖子突然觉得身体似乎重了很多。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只以为是先前受了内伤,身体不灵活所导致。
事实却是王胖子怎么也没想到,是他衣服上的挂钩,勾住了两具古尸的衣服,将这两具古尸也给带的坐立了起来。
王胖子刚扭头准备向吴协那边看去,忽然就发现他的左肩处,竟然有一张白皙女人脸出现。吓的王胖子浑身一个哆嗦,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见到女尸没有动静,王胖子又扭头向着另一边男尸看去。见到这两边都有古尸与他齐肩坐立,王胖子顿时就声音颤抖的喊道。
“诈,诈尸啦。”
“对不住,对不住啊二位,我求…求二位…二位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我以后肯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潘子与阿宁在看到两具古尸与王胖子一起坐起来时,就已然面色大变。他们和王胖子一样,以为出现了诈尸现象。
杨宇和张起林也齐齐向着王胖子这边看了过来,但是却没从古尸身上,看到有半点诈尸的痕迹,两人这才没有出手给王胖子解围。
这时杨宇则想起了抖手上看到的片段,对着王胖子笑道。
“胖子,别大惊小怪的,哪来的诈尸,是你衣服勾住了。”
正祈祷求饶的王胖子,在听到杨宇的话后愣了愣,发现两具古尸确实没有异动后,这才开始检查起杨宇所说的勾住情况来。
王胖子仔细检查了下两肩处挂装备的钩子,见到上面拉住的古服,顿时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在将这两处勾住的布条松开后,古尸果然又重新倒了下去。
确定了情况后,王胖子又不由抱怨起来。
“我去,吓死我了。这衣服是什么工艺制作的,质量未免也太好了点儿吧。都两千多年了,居然还没腐朽。”
杨宇见这胖子又忘了刚才的胆怯,不由摇了摇头。这贪财好色的王胖子,竟然也有怕的时候。不过想想也对,现在的王胖子还只是经历了几个小墓的新手,心有恐惧也很正常。
等到他和吴协一起混久了,下的墓多一些了,见的各种诡异恐怖多了,又经历几番险死还生后,也就没那么容易吓着。不过现在,他依旧还是初入行当不久的新人,免不了还有几分恐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