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跟我江哥怎么了?在这七彩云谷,报上我们江哥九摩臣杨家的大名,谁不给几分面子?”
“就是就是!跟着我们江哥,保你修炼资源不缺,风光无限!”
这些污言秽语让不远处的陈子涵气得脸色铁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低声咒骂:“狗改不了吃屎!”
“杨志江这纨绔,谁嫁给他谁倒八辈子霉!”
就在杨志江被拱火,脸色越发难看,准备用强之时,一道冷然的声音插入:“这位师妹既已让你们让开,尔等是聋了吗?”
杨志江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几次三番坏他好事,正是萧心画!
若是平时,他或许还会权衡隐忍,但今日不同!
家族刚遭大变,他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又乍见乾芳若如此绝色,好色与纨绔的虚荣心瞬间压倒理智。
更关键的是,他刚收到家族传讯。
因族中精英折损惨重。
他这个原本不受重视的单灵根子弟竟被重新看重,赐下不少宝物丹药,甚至允许进入祖堂修炼!
这无疑给了他巨大的底气!
“我现在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
“我是九摩臣杨家的嫡系!地位今非昔比!”
“凭什么还要忍他萧心画?”这个念头在杨志江脑中疯狂滋长。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因怨恨而显得有些扭曲,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萧心画!”
“你他妈是哪里跑出来的野狗?怎么老是喜欢多管闲事?!”
萧心画一袭黄衣锦袍,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面色冷峻,并未多看乾芳若一眼,仿佛只是单纯看不管杨志江的行径。
他懒得废话,见杨志江毫无退意,竟直接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欲抓向杨志江的衣领,想将其强行拎开。
“蠢货!”杨志江冷笑一声,早有准备,立刻催动手中清心盾。
嗡!一面凝实的青色灵盾瞬间浮现,挡在两人之间。
萧心画眼神一冷,“哼!”一声,动作毫不停滞,反手便从物戒中抽出一柄宽厚沉重的阔剑。
他运足灵力,对着那灵盾就是一个迅猛的上挑劈砍!
嘭!
阔剑狠狠砸在灵盾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杨志江原本得意的脸色骤变,他骇然发现,自家这道兵蕴元胎层次的防御法宝形成的灵盾,竟被对方一剑劈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你这阔剑至少也是道兵蕴元胎层次法宝!”杨志江又惊又怒,不敢再托大。
他急忙又从物戒中抽出一根通体乌黑、隐有龙纹盘绕的长棍,棍身散发着远超清心盾的灵力波动——
赫然是一件道兵灵意层次的法宝,乌龙棍!
“道兵四阶,尘砾、流芒、孕元胎、灵意,你那道兵顶天孕元胎,我这乌龙棍可是灵意层次!”杨志江大吼。
他一边继续催动清心盾勉力支撑,一边挥动乌龙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朝着萧心画的面门砸去!
打人打脸,极其羞辱。
“找死!”萧心画彻底被激怒。
他低喝一声,手中阔剑变劈为挡,厚重的剑身精准地架住了乌龙棍。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一股巨力传来,杨志江只觉双手剧震发麻,虎口生疼,差点握不住棍子。
“妈的!道兵灵意层次的阔剑?!”杨志江惊骇交加,没想到对方家底如此丰厚。
他不敢硬拼,借着反震之力急忙向后跳开,企图拉开距离。
萧心画得势不饶人,如影随形般疾冲而上,纵身跃起。
他双手握紧阔剑,以力劈华山之势,再度狠狠劈下!
气势惊人!
而被两人争夺焦点的乾芳若,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因她而起的闹剧,眼神里甚至掠过一丝无语。
她微微摇了摇头,仿佛嫌这两人吵闹,莲步轻移,竟是向着人群边缘,苍烬和庞龙所在的方向款款走来。
角落里的苍烬,从一开始就冷眼旁观。
当杨志江试图对乾芳若动手动脚时,他心中唯有讥嘲。
那夜乾芳若一掌击飞筋骨相灵筋境高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杨志江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倒是没想到,萧心画会突然跳出来“英雄救美”,这让他对这位看似冷淡的萧家公子有了些新的看法。
见乾芳若安然避开,且萧心画接过了麻烦,苍烬便收回了目光,对这场争斗失去了兴趣。
无非是纨绔子弟争风吃醋的戏码,在他看来幼稚且毫无意义。
庞龙正看得起劲,却发现苍烬转回了身,不由好奇问道:“苍烬,你怎么不看了?打得正精彩呢!”
苍烬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无趣。小儿争胜,徒耗气力。”
对他而言,有这时间不如内视一番黄庭内玄丹的炼化进度。
庞龙咂咂嘴,还想评论两句:“也是……不过那萧心画跟杨志江还是不一样,人家那是真厉害,人又长得帅,家世也好……”
他的话突然卡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眼睛猛地瞪得溜圆,直勾勾地望向苍烬身侧方向。
庞龙嘴巴张着,“这…这这……”了半天,激动得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苍烬察觉到他的异常,微微皱眉:“胖龙?”
他顺着庞龙几乎要凸出来的目光看去,心头也是微微一跳。
只见那位刚刚还在场中的青衣少女乾芳若,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们附近。
就站在离他左侧约两个身位的地方,仿佛只是随意找了个清静点的位置。
“乾……”苍烬几乎是下意识地要低呼出声,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硬生生将后面的字咽了回去。
但这一声轻微的、几乎含在嘴里的“乾”字,还是引起了乾芳若的注意。
她那双清澈无瑕、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微微转动,带着一丝探究,落在了苍烬身上。
苍烬心中警铃大作,这女子背景神秘,实力深不可测。
他可不想因为胖龙的大惊小怪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他立刻面不改色,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刚才那声只是无意义的音节。
他同时对庞龙沉声道,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责备:“前面除了青苗台的亭子还有什么?大惊小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