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就以后再看。”
邢芷政嘴角含笑,默默地将手机关掉,然后伸出手臂,将时米紧紧地搂在怀中,继续一同观看电影。
电影结束后,邢芷政轻声问道:“你的工作都忙完了吗?”
时米此时已经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但还是强撑着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嗯,忙完了……我们明天去玩吧……”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便再也抵挡不住如潮水般袭来的困意,头一歪,直接昏睡了过去。
临睡前的最后一点感觉,是额头上亲下去的吻。
次日清晨。
时米一睁开眼就觉得神清气爽。
从邢芷政的怀里拔出来,直接洗漱去了。
头不重脚不轻,神清气爽!
看着比自己起的还早的时米。
邢芷政靠在浴室门边上啧啧称奇。
真是神奇啊!
都给时米看不好意思了。
邢芷政站在她旁边,打理她的头发:“上班的时候起不来,出去玩倒是起来了。”
“可能是我很期待今天会玩些什么!”
玩什么也得先吃饱饭!
时米格外钟情于酒店的早餐饼,味道深得时米的心。
为了不耽误今天的快乐,时米专门带出来一个边吃边走。
先前,酒店前台的小姐姐就说过,古城在正中间,被一座巨大的城墙圈住。
从东边进去呢,里面能看见中医馆酒窖香油啥的。从西边进去呢,大多是一些超市商铺。
北边是个商业街,什么零碎吃食都在这。南边是当地最老的早餐街,特产特别多。
时米坐在车上,突然有些可惜。
肚子已经饱了,要是有好吃的早餐,这可怎么整。
邢芷政淡笑不言。
出租车稳稳停在东边的城门附近。
等两人付好钱要开车门下车时,出租车司机开口了。
“你们两个小姑娘,进了古城,能不买的就不买,可别当没了毛的羊喽。”
“我一看你们就知道,你们还是先让东门的中医馆给你俩把把脉吧,本地的都去!”
“看好了就去南边,那吃的多,早饭午饭够你俩吃了。对了,今天有戏台,可以去看看!”
邢芷政看了司机一眼,应道:“好的,谢谢您,我们这就去看看。”
向司机道谢后,邢芷政和时米还真去中医馆看看。
这中医馆的规模并不大,招牌却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一块黑底金字的老字号牌匾。
医馆的店门倒是颇为宽敞,而且还是用厚重的木头制成的,此刻正敞开着,出入着来来往往的人们。
每个人出来时,手上都会拎着一个用绳子捆好的牛皮纸包,里面装的应该就是老中医开的药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时米总觉得这家医馆的每一处都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可靠的感觉。
就是……靠谱!
两人走进中医馆,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立刻扑鼻而来,这股味道虽然有些特别,但并不刺鼻,反而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舒适。
此时,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中医刚刚送走一位老人,他见到时米和邢芷政走进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抬手向她们打招呼:“两位姑娘,来看看呐?”
时米的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小激动,她连忙拉着邢芷政快步走到诊桌前,回答道:“是的,爷爷。”
老中医连连点头,表示欢迎,然后让时米把手放在桌子上。时米听话地照做了,只见老中医微微闭上眼睛,将手指轻轻地搭在时米的手腕上,开始仔细地号脉。
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闺女,你这身体以前亏空很大啊,现在倒是好多了,这没必要开药,多吃饭就行。脸色红润,有朝气,不错,好心情就是最好的良药秘方。还有啊,就是平时操心事儿有点多,思虑过重,藏什么事呢,都赶紧解决。”
老中医还让时米伸舌头,瞅了一眼随手写了个单子,叮嘱道:“平时饮食多注意,吃些好消化的,你啊先去拿药,那个窗口的小姑娘会给你说怎么用。”
时米接过单子,看了眼邢芷政,走了。
等给邢芷政把脉时,老中医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位姑娘,最近是不是压力挺大,睡眠也不太好?”
邢芷政点头道:“老爷爷,她不在这,您有什么就跟我说。”
老中医轻哼一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你这闺女野心不小啊,只是不知道你的小女朋友能不能承受得住哦。”
邢芷政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对于老中医的话,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像是没理解一样。
老中医见状,也不以为意,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之前说的那几句话,其实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好让她安心。但实际上,她体内的损伤非常严重,绝对不是一年半载,或者十天半个月就能调理好的。她的身体如此虚弱,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啊。”
折腾这个词用的妙,但邢芷政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听着老中医的话。
老中医的手从邢芷政的脉搏上移开后,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起笔来开药。
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邢芷政,缓缓说道:“闺女啊,我能看得出来,你对她是真心的。只是你这内心不光有她,你这心太乱了,吃药是没用的。而且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可能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老中医收回手,接着说:“不给你开药,是没必要,出去了可别说是我医术不精。”
就在这时,时米已经从药房那边拿好了药,走了过来。
邢芷政见状,立刻站起身来,牵起时米的手,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中医馆。
时米有些奇怪地看着邢芷政,疑惑地问道:“你不用开药吗?”
邢芷政摇了摇头,淡淡地回答道:“看来我的身体很健康,不需要开药。”
说完,她便拉着时米快步走出了中医馆,似乎根本不想给时米再问下去的机会。
等她们彻底离开中医馆后,邢芷政才稍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