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快点回去吧。”
嫉妒听到这句话后,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它那巨大的龙头,表示同意。
随后,它慢慢地转身,身躯缓缓地向后退去,最终完全消失在了空间裂缝之中。
随着嫉妒的离去,原本激战紧张的气氛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一些。然而,对于羽绒来说,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羽绒一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伤痛,坚持到了现在。但当嫉妒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时,羽绒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只见羽绒的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突然一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好在他及时用忘川彼岸撑住了地面,才没有直接摔倒在地。
然而,这样的姿势也让羽绒感到十分吃力。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最终,羽绒还是无力地半跪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一刹那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羽绒低头看着自己体上的伤口,鲜血仍在缓缓渗出,疼痛清晰地刺激着神经。然而,就在下一秒,伤口边缘突然泛起一丝诡异的翠绿色微光。
“这是……?”羽绒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竟以一种完全违背仙舟人常理的方式开始愈合——不是细胞重组,不是血肉再生,而是……类似于植物生长。
无数纤细如丝的植物组织从伤口深处钻出,它们柔软却坚韧,如同新生的藤蔓,又似某种未知的生命之芽。这些翠绿色的组织迅速蔓延,交织成网,覆盖了每一寸伤口,甚至微微蠕动,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什么。
“怎么可能……”羽绒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不自觉地触碰那些植物组织,触感冰凉而湿润,却带着诡异的生命力。
——这根本不是仙舟人的再生方式!更像类似于倏忽的那样!
“难不成……我真跟倏忽有关系?”羽绒的脑海中闪过零碎的记忆片段——第二次丰饶民战争的片段、陌生的低语,以及自己一直以来异于常人的体质。
“不……不行!”羽绒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第二次丰饶民战争给罗浮仙舟带来的灾难历历在目……
如果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与倏忽有点关系,等待自己的绝不会是理解,而是元帅和十王司的审判。
“必须毁掉证据!”羽绒咬紧牙关,一把抓住那些仍在蠕动的植物组织,狠狠一扯——
“嘶!”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些被扯下的组织竟在掌心微微蜷缩,仿佛活物一般。
“亡火!”掌心燃起幽蓝色的火焰,然而,那些植物组织在火焰中不仅没有焚烧殆尽,反而微微舒展,像是在吸收火焰的能量。
——它们真的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亡火不会伤害我自己。
羽绒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下……麻烦大了。”
何记着我之前最开始的时候,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和不安。怪不得白露会说我差点没抢救回来,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那时,我开始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怀疑。尽管种种迹象都表明我确实是仙舟人,但我却无法解释为什么会与倏忽产生这样的关联。毕竟,我拥有从诞生至今的所有记忆,不可能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就与倏忽扯上关系。
回想起我家族的掌权者,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亲生父亲。毫无疑问,这其中必定有着某种联系。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早已在一次对外战争中失踪了,这让我如何去寻找他呢?
难不成是因为我接触了丰饶的力量,才这样的嘛……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