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双扑过来堵住了他的嘴,要是让人家知道他们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了,还让她怎么有脸面活啊!这人,脑子里的都是浆糊吗?怎么一点都不避嫌,这种话都说的出口,还满世界似的嚷嚷,是怕别人不知道吗?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付皓泽一把抱住了她,拉开她的手,苦恼地说:“秦可双,我身边没有你,就睡不着了,怎么办?”
真是的,他怎么什么都说得出,而且,脸皮还这么厚!身边没有我,说得好像他身边应该有我似的!好气!前几天已经被他折腾的够够的了,自己到现在还浑身酸痛,累的要死。这罪魁祸首还跑来卖惨,死皮赖脸的要赖在这里。
哼,说什么也不能答应,红姐他们还不知道要怎么看她呢!只是刚刚办了个订婚宴,就住到了一起,还没结婚呢,说出去,人家肯定会谈论的,她可不想被大家谈论!她这么想着,往外推他:“我又不是治你睡眠的药,你快走,我好累,想休息了。”
“秦可双,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竟然敢赶我走!你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了是不是?”
“……”秦可双气得说不出话来,这里现在真的是人家的地盘。
看着她噎得说不出话,鼓着腮帮子的样子,付皓泽轻声说:“我保证不动你,只抱着你睡。可双,我想抱着你睡。我试过了,没有你我睡不着。”
秦可双看着他,真恨不得往他帅气的脸上拍一掌,看来之前他都不睡觉的?哼,没有我睡不着!真的好想掐死他。可貌似自己此刻被他裹在怀里,对他只是无可奈何。她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地说:“付少爷,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我快困死了。”
“死女人,我已经说了,在这里睡,你再敢赶我走,看我不收拾你,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来。”这女人是死脑筋吗?说了这么多还想赶他走?哼,今天晚上,说什么他都不会走的。谁让她这么会勾引人,把他的魂给勾走了就想置之不理?别作梦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自己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唔,这女人的房间氤氲着一股清香,这种香味真好闻,竟然有些熟悉,在哪里闻过?他想了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付皓泽,你快起来,不带你这样的。”她急了,用力推他,这人的脸真的比城墙还厚,她都拒绝了,好话都说了一箩筐,他不但不听,还得寸进尺,躺到床上来了。外面那么多人呢!要是让大姑他们知道,自己跟他住一起了,还不要了她的命?
天哪,羞都要羞死了!前几天他们已经……呵,那些记者!天哪,那些记者还不知道会怎么写呢!都怪这个坏蛋!是他逼迫自己的,现在,他又这个样子,光明正大地睡到她床上来了,老天,怎么让这个男人这么沉呢!自己推都推不动他!
她生气地想着,红姐在门外说:“小姐。”
付皓泽一下子拥紧了她,哼,如果红姐敢进来阻止他住这里,他立刻就抱着这女人走。
总不能这个样子见红姐,她无可奈何地说:“红姐,没什么,你们先去休息吧。”
听见红姐的脚步声远去了,她说:“付皓泽,大少爷,算我求求你,你快走吧,真的不能在这里睡。我们,还没结婚呢!”
“我不管,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想起她那美妙的滋味,他更是横了心要住在这里了。这妖精,想要对他不负责,谈都不要谈!
秦可双无奈地抓住他的手,哀求道:“算我求你,你快回你自己房里睡吧。”
“死女人,你知道有多少女人,费尽心机想要爬上我的床吗?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付皓泽说着,只是轻轻一带,女人便被他圈进了怀里。
“谁爱爬谁爬呗!哦,对了,你那里不是就有现成的你的情妇吗?你最好去!这是我的床。”她赌气道。
“秦可双!”他怒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别后悔!”
“你凶什么?我没让你在这里,你最好去爬别人的床!”
这笨女人!算了,不跟她计较!他柔声说道:“宝贝,我困了,我跟她没有什么,真的,不管你信不信!现在,我就想抱着你睡,保证不碰你。”
他一身的腱子肉,手臂如同铁一样硬,秦可双怎么也推不开,最后只能放弃了。
“早就叫你乖乖听话的,我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反抗。”他低低在她耳边说,唇角满意地露出一个笑。
她气得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当着她家人的面,还没结婚,他就这样猴急地要跟她住一起,真是难为情死了!这哪合礼数啊!他还一点都不避嫌,这人,赶又赶不走,打又打不过,被他禁锢在怀里挣都挣不脱。
见她不再挣扎,付皓泽放松了手上的力度。这女人的床好硬,硌的背疼,她每天是这样睡的?
“你的床好硬。”他说。
“早就叫你走的,没人让你睡这里。”她怼他。
这笨女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伶牙俐齿了?他一下子封住她的唇,吮吸着属于她的香甜。
已经说了这个房间不隔音,他真是,想要她的命么?秦可双气得捶了他几下,却像打在石头上一样。好在最后,他终于放开了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达到目的后的付皓泽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了四周一眼。房间里暗暗的,墙壁由于年久失修泛着黄色,他此刻睡的,一张老式的花木床,窄窄的,两个人睡已略显拥挤。床的一侧,放着一个五斗橱,橱柜上的玻璃瓶里,插着花,给这灰暗的房间增色不少。床的另一头,放着一把木椅。房间里简简单单的,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秦可双。”他环着她的腰,鼻音很重地说道,“明天搬我那里住,这床好硬,硌得我背疼。”
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暗暗想道:“背疼你走呀,谁要你在这里!再说,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之前我的床是让谁砸了?把我舒服的床砸了,还嫌弃我的床硬,你把我好多东西都扔了,我还能怎么办?付皓泽,我真是恨死你了!”
越想越气,在他胸前挠了一把。
“你怎么……像野猫一样?挠伤了我你要负责的。”这女人,无缘无故就被她欺负,真是的。可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捉住她的手,亲了一下,他心满意足地阖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