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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颗金球球在归迹的小爪子里化作温润的能量流,融入四肢百骸。腹中那火烧火燎的饥饿感终于被填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由内而外的满足感。他惬意地打了个小饱嗝,布灵布灵的光点都像是吃饱了般,闪烁着慵懒的光晕。

天禄在旁边心满意足地看着归迹吃完“金山”一角(其实归迹只吃了一小部分),小爪子扒拉着剩下的金球球,已经开始盘算着下午再去找点新的(吃货本性永不改)。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带着不容置疑家长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归迹。”

辟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草垛边,金色的竖瞳平静地落在归迹身上。

“嗯?” 归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蓝红异色的眼睛带着吃饱后的懵懂,望向辟邪。

“去洗澡。” 辟邪言简意赅,目光在归迹身上扫了一圈。

洗澡?

归迹的小脑袋还沉浸在金球球的余韵和天禄分享的温暖里,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低头,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又沾上了草屑……

然后!

他的目光凝固了!

视线所及之处——

胸前原本粉蓝渐变、柔软蓬松的绒毛……此刻凝固着一大片暗红发黑的污渍! 那是……干涸的血迹!他自己的血!边缘还粘连着几根被血痂黏住的、纠结的毛发!

翅膀!那对刚刚还舒展得无比惬意、布灵光点闪耀的粉蓝羽翼!靠近根部和翼缘的地方……沾满了灰扑扑的尘土和干涸的泥点! 甚至还有几处羽毛被压得东倒西歪,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仔细看,翼膜边缘似乎还有几道极其细微的、被什么锋利东西刮擦过的痕迹(大概是地洞里蹭的)!

更别提爪子上、尾巴尖上……到处是战斗留下的尘土和草屑混合的污迹!

这……这简直像是刚从泥坑里打完滚,又去血池里泡了个澡!

归迹的小脸“唰”地一下!瞬间红透! 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如果有的话)!蓝红异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一点点崩溃?!

天呐!

我刚才……

就是顶着这样一身……

邋遢到爆炸、血迹斑斑、泥污满身的模样……

被天禄抱了满怀?!

还坐在辟邪的背上?!

还啃了天禄省下来的金球球?!

布灵布灵的光点瞬间从慵懒的暖光切换成了刺目的、代表“极度羞耻”的粉红色警报光!疯狂闪烁!翅膀更是“噗啦”一声猛地炸开!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又因为动作太大带起一阵灰尘,呛得他自己咳了两声!

“噗——!” 旁边一直扒拉金球球的天禄,看到归迹这瞬间变脸、炸毛羞耻的模样,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幸灾乐祸意味的笑声!小爪子赶紧捂住嘴,但蓝宝石眼睛里闪烁的“哈哈哈星花花你终于发现啦!”的光芒根本藏不住!

归迹:“……” (羞愤欲死!想用翅膀把自己埋了!)

辟邪看着弟弟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笑意? 但他面上依旧沉稳如山,巨大的爪子已经抬了起来。

“走吧。” 低沉的声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归迹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我……我自己去……” 声音细如蚊蚋,小爪子无措地揪着身下的干草(试图拖延)。

“不行。” 辟邪的回答斩钉截铁。他太了解归迹了,尤其是翅膀沾水后的“前科”和现在这副羞愤欲绝的状态,让他自己洗?怕不是要躲到天黑!

巨大的红白身影上前一步,强健的前爪如同最熟练的幼崽搬运工,精准地——再次叼住了归迹的后颈皮! 动作依旧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哇!” 归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羞耻版),身体就瞬间腾空!布灵布灵的光点因为惊吓(和持续羞耻)变成了混乱的七彩跑马灯!

“噗哈哈哈!” 天禄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在草堆上笑得打滚,“星花花又被叼走洗澡啦!像只炸毛的小鸡崽!噗哈哈哈!”

归迹:“……” (生无可恋.jpg)

他放弃了挣扎,任由辟邪叼着自己,像只被命运扼住后颈的、生无可恋的猫(貔貅版),粉蓝翅膀无力地耷拉着,布灵光点闪烁着“让我静静”的灰暗光芒。

辟邪叼着这只羞愤到自闭的小毛球,迈着沉稳的步伐,无视了天禄那魔性的笑声,朝着洞外那条熟悉的、承载过无数“湿翼惨案”和“口水洗礼”的瀑布水潭走去。

阳光明媚。

微风和煦。

但对于被叼在半空的归迹来说……

这注定是……

一场充满羞耻与“湿意”的……

清洁大业!

至于这次翅膀会不会沉?嗯……归迹现在满脑子都是“好丢脸”,暂时没空想这个……

被辟邪叼着后颈皮,一路“招摇过市”(虽然只有天禄一个观众,但笑声魔音穿脑)来到瀑布水潭边,归迹那点羞耻心已经快被“生无可恋”的麻木取代了。但当辟邪把他轻轻放在水潭边那块熟悉的、被水流冲刷得光滑无比的大青石上时,看着清澈见底的潭水中倒映出的那个“泥血混合小毛球”……

羞耻感!它又回来了!而且超级加倍!

“呜……” 归迹发出一声悲鸣,小爪子捂住了眼睛,布灵布灵的光点疯狂闪烁着“没眼看”的信号。

“自己洗。” 辟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红白身躯就蹲踞在青石旁,金色的竖瞳如同探照灯,牢牢锁定着他,显然是要全程“监工”,防止他偷懒或者……逃跑?

归迹认命地放下小爪爪,深吸一口气(带着水汽的清冽空气稍微缓解了点羞耻)。他伸出小爪爪,试探性地撩起一捧清凉的潭水,小心翼翼地抹向胸前那片最刺眼的暗红血痂。

搓搓搓……

小爪爪卖力地揉搓着!

血痂……纹丝不动! 反而被水一泡,晕开了一小片淡红色的水痕,看起来更……惨不忍睹了?!

“……” 归迹动作僵住。

他不信邪!又撩起更多水!两只小爪爪一起上!对着那片顽固污渍又揉又搓!小脸都憋红了!

搓搓搓!

揉揉揉!

抠抠抠!

血痂仿佛焊死在了绒毛上!只掉下来一点点碎屑!反而把周围的干净绒毛也弄得湿漉漉、乱糟糟!翅膀上沾的泥点倒是被冲掉了一些,但那些被压塌、刮伤的羽毛,被水一浸,更加蔫巴巴地贴在身上,像只落汤鸡的残羽!

“呜哇!洗不掉!” 归迹看着水中倒影里那个胸前晕开一片淡红、浑身湿毛打绺、翅膀耷拉、比刚才更狼狈十倍的自己,心态彻底崩了!布灵光点都气得变成了乱码般的闪烁!

他猛地抬起头,蓝红异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辟邪辟邪!” 归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愤版),“这毛……我不要了!剃了吧!全剃光!光溜溜的肯定好洗!” 他甚至还用小爪子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剃毛”的动作!

辟邪:“……” (金色的竖瞳里清晰地掠过一丝“这孩子是不是睡傻了?”的无语。)

“胡闹。” 辟邪低沉地吐出两个字,巨大的爪子抬起,似乎想亲自上手帮忙(物理搓澡?)。

但就在这时!

归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前方——

那从高崖上奔腾而下的瀑布!如同银龙般咆哮着砸入深潭!激起漫天雪白的水雾和震耳欲聋的轰鸣!水流冲击在岩石上,带着足以粉碎一切的力量!

一个极其大胆、极其脱线、甚至带着点自毁倾向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归迹被羞耻和挫败感占据的小脑袋!

瀑布!

那么大的水压!

那么强的冲击力!

连石头都能冲碎!

冲掉这点血痂泥巴……

还不是轻轻松松?!

“啊!有了!” 归迹猛地从青石上站起来(差点滑倒)!小爪子指着那气势磅礴的瀑布,蓝红眼睛里闪烁着“天才”般的光芒(也可能是水雾折射的错觉)!

“用那个!” 他兴奋地喊道,“瀑布!水流那么大!肯定能冲干净!”

话音未落!

在辟邪那声“等等!”的警告还没来得及出口的瞬间!

归迹那小小的、湿漉漉的身影,已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羞耻和“天才”想法驱动)!粉蓝翅膀虽然还耷拉着,但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如同一颗发射的红蓝小炮弹!朝着瀑布下方、水流冲击最猛烈的那块巨大礁石——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归迹!回来!” 辟邪的吼声带着罕见的惊怒!红白身躯猛地站起!

但晚了!

归迹已经冲到了瀑布边缘!巨大的水声轰鸣震耳欲聋!冰冷的水汽如同实质般拍打在他脸上!他感受着脚下巨石的震动,看着那如同天河倒灌般的恐怖水流……

拼了!

归迹一咬牙!一闭眼!小爪子抱头(保护脑袋)!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将自己小小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了那如同万吨巨锤般砸落的瀑布激流之下!

轰——!!!

想象中污渍被瞬间冲飞的画面没有出现!

现实是——

“噗哇——!!!”

归迹只感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如同天塌地陷般的恐怖巨力!混合着刺骨的冰寒!狠狠砸在了他毫无防备的背脊和翅膀上!

“嗷——!!!” 一声凄厉的、变调的惨叫瞬间被瀑布的轰鸣吞没!

他感觉自己像一片被卷入飓风的树叶!不!是被万吨水压机砸中的小饼干!

小小的身体瞬间被那狂暴的水流狠狠拍在礁石上!然后又被巨大的冲击力裹挟着!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般!在湍急的漩涡和翻滚的浪花中……疯狂打转!上下沉浮!

“咕噜噜……救命……噗……” 归迹连呛了好几口水!冰冷的潭水瞬间灌入口鼻!翅膀被水流撕扯得剧痛!布灵布灵的光点在水下疯狂闪烁,如同垂死挣扎的萤火虫!胸前那顽固的血痂倒是被冲掉了一些……但代价是……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被冲散架了!毛也快被薅秃了!

“归迹!” 岸上传来辟邪惊怒交加的咆哮!红白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离弦的箭矢!悍然冲入了狂暴的瀑布水流之中!

巨大的水花炸开!

金色的竖瞳在翻腾的水雾中锁定那个小小的、被水流蹂躏的蓝点!

强健的爪子破开激流!

精准地……一把捞住了那个正在疯狂转圈、快要变成水陀螺的小小身影!

“噗哈——!咳咳咳……” 归迹被辟邪巨大的爪子从水里捞出来时,已经彻底成了一只落汤鸡(貔貅版)plus pro max!

浑身的绒毛湿得彻底贴在了身上,显得他更小了!粉蓝翅膀如同两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芭蕉叶,软趴趴地耷拉着,羽毛凌乱不堪,还挂着几根水草!布灵布灵的光点微弱地闪烁着,一副“电量耗尽”的模样。最惨的是胸前——血痂倒是被冲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肤……但周围的绒毛也被水流薅秃了一小块!露出粉粉的皮肉!像被狗啃过!

“呜……噗……” 归迹扒在辟邪的手臂上,一边疯狂咳嗽吐水,一边看着自己胸前那块“秃斑”,蓝红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这次是疼的+羞的),“毛……我的毛……呜呜……”

辟邪看着爪子里这只狼狈到极点、还秃了一小块的小毛球,金色的竖瞳里怒火、后怕、无奈、还有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想笑? 最终都化作一声沉重的、混合着水汽的叹息。

他的爪爪极其轻柔地托着归迹,另一只爪爪小心翼翼地拂去他脸上和翅膀上的水草,低沉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咬牙切齿的无奈?

“……笨蛋。”

“下次……”

“再敢往瀑布下面跳……”

“我就……” 辟邪顿了顿,似乎在思考用什么威胁比较有效,最终憋出一句,“……把你毛全剃光!”

归迹:“……” (看着胸前那块秃斑,再想想“全剃光”的画面……瞬间打了个寒颤!布灵光点都吓得跳了一下!)

他默默地把小脑袋埋进辟邪厚实温暖的爪垫绒毛里,只露出湿漉漉的后脑勺和那块醒目的……小秃斑。

瀑布剃毛计划……

宣告……

惨烈失败!

并附赠……

秃斑体验卡一张!

洗澡?嗯……还是让辟邪用爪爪……轻轻搓吧……qAq

辟邪稳稳抱着那只湿透、蔫巴、胸前还带着一块醒目“秃斑勋章”的小毛球,踏着沉重的步伐(主要是心情沉重)回到了巨岩爪洞。帝江那赤红的巨影无声地滑入洞内,混沌的粉蓝身躯也紧随其后,雾蒙蒙的眼睛似乎在那块秃斑上停留了一瞬(感知?)。

刚踏进洞口,温暖干燥的空气和熟悉的干草气息扑面而来。天禄正趴在金球球小山旁边,小爪爪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几颗金球球,蓝宝石眼睛时不时瞟向洞口,显然是在等他们回来。

“哇!回来啦!” 天禄一看到辟邪的身影,立刻欢呼一声蹦了起来!小短腿“噔噔噔”地冲了过来,蓝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辟邪爪子里的……

“噗——!!!”

天禄的脚步猛地刹住!蓝宝石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下一秒,惊天动地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纯粹的、魔性的笑声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花花!!!你的毛!!!哈哈哈哈哈哈!!!”

“秃……秃啦!!!哈哈哈哈哈哈!!!一块!光溜溜的!哈哈哈哈!!!像……像被大鸟啄掉毛的小鸡崽!!!哈哈哈哈哈哈!!!”

天禄笑得前仰后合!小爪爪疯狂拍打着地面!眼泪都笑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用小爪子指着归迹胸前那块在洞内火光(或帝江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粉嫩醒目的……秃斑! 那笑声极具穿透力,震得洞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归迹:“……” (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笑声暴击!)

他本来被辟邪身上的暖意烘得有点昏昏欲睡(累的+吓的),胸前那块凉飕飕的秃斑被温暖的洞内空气一激,已经让他够羞耻了。现在被天禄这么指着鼻子、用“小鸡崽”这种灵魂比喻疯狂嘲笑……

“轰——!”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归迹的尾巴尖直冲天灵盖!整只小貔貅如同被丢进了蒸笼!原本湿漉漉、蔫巴巴贴在身上的粉蓝绒毛,肉眼可见地……炸了起来! 尤其是胸前那块秃斑周围的绒毛,根根倒竖!试图用“炸毛”来掩盖那块“不毛之地”!布灵布灵的光点更是如同烧红的烙铁,疯狂闪烁着刺目的、代表“极度羞愤”的赤红色警报光!频率快得像要爆炸!

“呜——!!!” 归迹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呜咽!小爪爪猛地抬起,死死捂住胸前那块秃斑!蓝红异色的眼睛因为羞愤而水汽氤氲,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笑得满地打滚的蓝白毛球!

“坏蛋天禄!!!” 归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版mAx),“不许笑!!!再笑……再笑我就……我就把你的金球球全吃掉!!!” 他试图用最凶狠的语气威胁,但因为捂着胸口(影响发声)和羞愤过度,听起来奶凶奶凶,毫无威慑力。

“噗哈哈哈!” 天禄一听,笑得更欢了!他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用小爪爪护住自己的金球球小山(象征性),“你吃!你吃!秃毛星花花!看你能吃多少!吃完我再去找!反正你秃了跑不快!追不上我!哈哈哈!” 他甚至还做了个鬼脸!

“嗷——!!!” 归迹彻底红温!羞愤的火焰几乎要把他自己点燃!他挣扎着想从辟邪身上跳下去跟天禄“决一死战”!但一动,胸前那块凉飕飕的秃斑就提醒着他“战损”的现实!而且辟邪的爪子稳稳地抱着他,根本没给他“跳崖”(跳爪?)的机会!

“天禄!” 辟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响起,金色的竖瞳扫了一眼笑得快岔气的天禄。

天禄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鸭子!他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蓝宝石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充满了“我错了但下次还敢”的狡黠光芒。

辟邪不再理会两个弟弟的“互动”(主要是单方面被嘲笑)。他的爪爪极其轻柔地将归迹放到那堆最厚实、最温暖的干草垛中心。然后,他低下头,头颅凑近归迹,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种……混合着无奈、心疼、以及“让你作”的复杂情绪?

他伸出带着厚实肉垫的爪爪,极其小心地、避开了那块秃斑,轻轻拂过归迹胸前和翅膀上还湿漉漉、乱糟糟的绒毛。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爪尖传递过去,加速蒸发着水汽,同时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别闹了。” 辟邪的声音低沉,是对天禄说的,也是对还在炸毛羞愤的归迹说的,“好好休息。毛……会长回来的。” 最后一句,带着点笨拙的安慰。

归迹感受着那带着暖意的爪爪和辟邪难得温柔(?)的安慰,胸口的羞愤火焰稍微平息了一点。他依旧用小爪爪死死捂着那块秃斑,蓝红眼睛委屈巴巴地瞪着天禄,但炸开的绒毛慢慢服帖下来,布灵光点也从赤红警报变成了委屈的粉红色慢闪。

他把自己往干草垛深处缩了缩,试图用厚厚的干草挡住那块“耻辱之地”。小脑袋埋进草堆里,只露出一双写满了“生无可恋”和“等我毛长回来再跟你算账”的蓝红眼睛,死死盯着还在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的天禄。

天禄接收到归迹那“死亡凝视”,赶紧转过身,小爪爪捂住嘴,但压抑不住的“噗嗤噗嗤”漏气声还是断断续续传来。

帝江巨大的身躯在角落伏下,赤红的膜翼微微收拢,仿佛在守护这份劫后余生的……闹腾?

混沌那粉蓝的巨影也安静地卧在帝江旁边,雾蒙蒙的眼睛“望”着草垛里那只自闭的小毛球,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混沌光晕,如同最轻柔的薄纱,悄然笼罩在归迹身上,顺便……把那块醒目的秃斑也温柔地“模糊”了一下?(物理遮秃?)

洞内火光(或自然微光)摇曳。

金球球小山散发着温润光泽。

天禄憋笑的“噗嗤”声如同背景音效。

归迹在干草垛里缩成一团,只露出怨念的双眼。

辟邪的身躯如同山岳,守在草垛旁。

帝江与混沌静默守护。

一场由秃斑引发的……

羞耻与欢乐并存的……

家庭(鸡飞狗跳)小剧场……

暂时……

落幕。

至于毛什么时候长回来?嗯……归迹决定……在长好之前……绝对!绝对!不出洞了!qAq

(昨晚遇到点事需要消化,更新可能会受影响,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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