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鲁越打越慌 —— 富岳的写轮眼太邪门,他出啥招都被预判。
那绿衣服的体术忍者也猛,已经打倒十几个砂隐了。
还有那个曹飞,伸手一抓,他身边中忍的忍术就没了,跟见了鬼似的。
他想跑,刚转身,就看见曹飞站在他身后。
没等他反应过来,曹飞一刀砍下去,他的胳膊 “咚” 掉在地上,血喷了一脸。
“啊 ——”
马鲁疼得直叫,想爬着跑,富岳的豪火球正好砸在他背上,他一下子就不动了。
剩下的砂隐看见队长死了,吓得扭头就跑。
辰和拓想追,富岳喊住他俩:“别追了,先检查物资车,赶紧离开这儿。”
俩小时后,队伍终于走出死亡峡谷,到了风之国边境的前线营地。
营地的指挥官跑过来,接过物资清单一看,笑开了花:“太及时了!再晚一天,我们就得断粮了!”
富岳点点头:“任务完成,休整半小时,然后回木叶。”
辰走到曹飞身边,挠了挠头,有点尴尬。
“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跟你说声对不起。”
拓也递过来一瓶水,瓶盖都拧开了。
“你本事确实大,以后有任务,咱们可以好好配合。”
曹飞接过水,笑了笑:“没事。”
————
风之国前线,木叶营地已经不能叫营地了,就是个露天伤兵收容所。
帐篷不够用,好多伤员就直接躺在泥地上。
断手的、少腿的、肚子上开洞的,什么样的都有。
哀嚎声此起彼伏,几个医疗忍者跑前跑后,绷带都用完了,干脆撕衣服包扎。
空气里混着血锈味、脓臭味和草药味,熏得人头晕。
大蛇丸站在营地中央,金色的竖瞳扫过满地伤员,脸上没什么表情。
“重伤员分批送回木叶。”
他说话带着嘶嘶的尾音,“第三批,明天出发。”
曹飞和迈特戴被点到名。
二十多个担架,能自己动的伤员不到十个,护送忍者算上他俩才十个人。
迈特戴眼睛通红,挨个给伤员喂水,嘴里不停念叨。
“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把大家安全送回去!”
曹飞靠在帐篷柱子上,冷眼看着。
有个年轻下忍两条腿都没了,纱布还在渗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
还有个中忍,胸口裹得严严实实,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沫子。
“看什么呢曹飞君?”迈特戴递过来一个水囊。
曹飞没接:“看他们什么时候死。”
迈特戴愣住了。
“战争不就是这样?”
曹飞扯了扯嘴角,“要么你死,要么我活,他们运气不好。”
第二天一早,车队吱吱呀呀上路了。
担架不够,有些轻伤员只能互相搀着走。
速度慢得让人心焦,照这个速度,走到木叶起码得半个月。
带队的是个脸上带疤的中忍,叫猿飞啊斯玛。
不是三代火影那个儿子,就是个同姓的普通忍者。
他不停催促着,但没什么用。
走的是条偏僻山路,说是为了避开砂隐的巡逻队。
两边林子密得不见天日,静悄悄的,连声鸟叫都听不见。
“太安静了。”
曹飞低声说。
迈特戴正帮着抬一个担架,满头大汗:“放心吧曹飞君!有我们在……”
前面探路的中忍突然举手,整个车队猛地停下。
“有动静!”
探路忍者压低身子,手按在苦无袋上。
所有还能动的忍者瞬间散开,把伤员围在中间。
担架上的伤员们惊恐地睁大眼睛,互相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咻咻咻——!
破空声从林子里爆响,无数苦无像马蜂一样扑过来。
“敌袭!是岩隐的人!”
整个车队顿时炸锅。
抬担架的直接把担架一扔就往回跑,能动的伤员连滚带爬地找大树躲藏。
有个独臂伤员动作慢了点,瞬间被扎成了刺猬。
曹飞一把拽住想往前冲的迈特戴:“别送死!”
他看得清清楚楚,对面林子里至少钻出来三十多个岩忍。
带队的是个戴褐色头巾的壮汉,结印手势又快又稳,绝对是上忍水平。
“土遁·岩宿崩!”
壮汉双掌拍地,轰隆一声,车队前方的路面整个塌下去,形成个大坑。
两个担架连人带架子直接栽进坑里,惨叫声戛然而止。
“散开!各自突围!”
猿飞阿斯玛嗓子都喊破了音,自己先朝林子里钻去。
这下彻底乱套了。
还活着的忍者各顾各的,没人再管伤员。
有个医疗忍者还想把坑里的伤员拉上来,结果三把苦无同时扎穿他的后背。
曹飞心里冷笑——果然如此。
他故意往战场边缘挪,装模作样地跟一个岩忍下忍打得有来有回。
苦无撞得叮当响,看着挺激烈,其实他连汗都没出。
迈特戴那边就实诚多了。
“八门遁甲,第一门,开!”
他周身泛起绿色能量,嗷嗷叫着踢飞两个岩忍。
但很快就被三个岩隐中忍围住,脱不开身。
曹飞边打边退,眼睛跟扫描仪似的在岩忍里搜寻。
那个太壮,不好控制。
那个查克拉波动太强,可能是特别上忍……
就他了——一个戴面罩的瘦高个,动作灵活但下盘不稳,用的都是基础土遁。
最重要的是,他腰包鼓鼓囊囊的,估计装着地图和任务文书。
曹飞假装脚下一滑,“狼狈”地躲开对方的土刺。
瘦高个果然上当,兴奋地追过来,嘴里还嚷嚷:“木叶的废物别跑!”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钻进旁边的密林,把主战场的喊杀声甩在身后。
跑出几百米,曹飞突然停下。
瘦高个狞笑着结印:“跑不动了吧?土遁·岩拳之术!”
他的右拳瞬间裹上一层岩石,带着风声砸过来。
曹飞不躲不闪,直到拳头快到面前,才微微侧身。
岩石拳头擦着他鼻尖过去,砸在后面一棵树上,树干应声而断。
瘦高个愣神的功夫,曹飞已经贴到他面前,手指在他胸口、肋下、后腰连点三下。
扑通一声,瘦高个直接跪了,全身查克拉像被锁住,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你是什么人?!”
他惊恐地看着曹飞。这木叶下忍刚才明明很弱……
曹飞蹲下来,慢悠悠地翻他腰包。
果然找到卷轴和地图,还有几枚特制苦无。
“我问,你答。”
曹飞拔出根千本在他眼前晃,“说错一句,扎一根,扎完十根还不说,就换种玩法。”
千本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