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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未歇敲打在落地窗上的声音渐渐变得绵密,仿佛无数细碎的私语在黑暗中交织。叶栀梦站在画布前,目光却穿透了那幅未完成的《星夜栖居》,飘向了记忆深处某个泛黄的角落。

那盏暖黄色的灯,是她刻意添上去的。小时候的老房子屋檐下,其实并没有灯。每当夜幕降临,只有星光和偶尔路过的车灯,短暂地照亮那条泥泞的小路。父母总是很晚才回家,她一个人趴在窗台上,看着黑暗一点点吞噬院子里的老槐树,心里充满了对光明的渴望。所以在这幅画里,她固执地让那盏灯亮了起来,连同灯下那个模糊的、她甚至不敢仔细勾勒的身影。

一道惊雷猝然划破天际,银白的光瞬间照亮了画室。叶栀梦惊得肩膀一颤,从回忆中挣脱。也正是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极轻的脚步声,混合在雨声里,几乎难以察觉。

沈砚辞总是这样出现,像夜行的猎豹,无声无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回过头,看到他站在光影交界处。黑色的衬衫似乎被窗缝渗入的雨汽沾染,带着潮湿的寒意,与他指尖那杯氤氲着热气的牛奶形成了奇异的对比。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然后才缓缓移向画布,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道因受惊而划出的、不和谐的墨痕。

叶栀梦下意识地用身体去遮挡,动作仓促得带着点稚拙的狼狈。她不想在他面前显露任何不完美,尤其是关于这幅画的。

“小叔?”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您还没休息?”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踱步走了进来。画室的空间因为他的踏入而显得有些逼仄。松节油、亚麻仁油和各类颜料的气息,原本是叶栀梦最熟悉安心的味道,此刻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排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冽的、属于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窗外雨水的清冷。

他将牛奶放在画架旁堆满颜料管和画笔的小桌上,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叩”声。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画布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

“已经凌晨一点了。”他终于开口,声线平稳,听不出波澜,“明天要早起布展。”

这句话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一句陈述,带着他惯有的、对时间和计划的精确掌控。

“我想把这幅画完善好。”叶栀梦握紧了手中的画笔,木质笔杆上还沾着些许温热的触感,是她长时间握持留下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参展,不想留下遗憾。”

这是她学画多年的一个里程碑,也是她试图向那个早已模糊在记忆里的家、向那个灯下模糊的身影,所做的一次无声的告白和告别。意义非凡,她无法容许丝毫瑕疵。

沈砚辞沉默着。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沉甸甸地落在她的发顶,让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视线的重量。她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只能盯着他挽到小臂的衬衫袖口,那里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以及线条清晰、蕴藏着力量感的小臂。

自从父母离世,她被接到沈家,这位名义上的“小叔”就成了她生活中最难以捉摸的存在。他比她年长八岁,是沈氏家族这一代中最具权势的人物,冷静、果决,甚至在某些时候显得不近人情。他从不与她过多交谈,也鲜少有寻常长辈的关切问候,可她的生活、学业,乃至这次画展的方方面面,却又处处渗透着他的影子,被他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严密的方式安排妥帖。

那种细致入微的关照,悄无声息,却又无处不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感到安心的同时,偶尔也会生出几分无所适从的束缚感。

“别太累了。”

他的声音似乎比刚才低沉柔和了些许。叶栀梦看见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朝着她的头顶方向而来。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几乎停滞,身体僵硬地等待着可能的触碰。然而,那手指在距离她发丝几厘米的地方倏然转向,拿起了一旁搁置的干净软布。

“墨痕可以用湿抹布轻轻擦拭,”他俯身,靠近画布,动作自然而专注,“再用同色系颜料薄薄覆盖一层,不会影响整体效果。”

他的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极其轻柔地在那道意外的墨痕上擦拭。那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幅普通的学生习作,而是博物馆里价值连城的古画。画布微微颤动,如同叶栀梦此刻的心跳。她慌忙移开视线,端起那杯牛奶,凑到唇边抿了一口。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未能平息心底那股莫名涌动的、带着微痒的悸动。

“谢谢小叔。”她小声道谢,声音被牛奶杯挡住,有些含糊。

沈砚辞没有抬头,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嗯”,算是回应。他擦拭的动作依旧耐心而轻柔。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持续的雨声,画笔偶尔放入水桶的轻响,以及布料摩擦画布的细微沙沙声。

“明天画展,我会过去。”他忽然直起身,语气平淡地宣布。

叶栀梦愣住了,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入他深邃的眼眸中。昏暗的灯光在他眼中投下细碎的光影,让人看不清其中真实的情绪。“您不是说明天有重要的会议吗?和海外集团的视频会议……”

“推了。”他打断她,言简意赅。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巡梭,掠过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和她因为长时间作画略显疲惫、却依旧清澈的眼眸。他的视线似乎带有温度,让她觉得被他目光触及的皮肤,隐隐有些发烫。

“你的第一次画展,我得去看看。”他补充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眼神太过专注,几乎带着某种审视和……灼热?叶栀梦心慌意乱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手边几支型号不同的画笔,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笔毛,声音细弱:“其实不用特意……”

“必须去。”沈砚辞再次打断她,语气里是他一贯的、不容反驳的强势,这种强势在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无需提高声调,便能让人感受到压力。“还有,明天穿我让张妈准备的那条白色连衣裙,配珍珠项链。”

又是这样。叶栀梦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总是为她决定好一切,从日常起居到社交着装,细致到令人发指。她有时会感到些许无奈,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但内心深处,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妥善安排、被严密保护的感觉,在她失去父母后,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漂泊无依的小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坚固的港湾,即使这个港湾的主人,有时显得过于专制。

“知道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轻轻点头。反抗是无效的,她早已清楚这一点。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她也依赖着这种被他安排好的秩序。

沈砚辞看着她乖巧点头的模样,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但转瞬即逝,重新被惯常的冷淡覆盖。“早点休息,”他命令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疏离,“别超过两点。”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挺拔孤直,步伐沉稳,黑色的身影仿佛要融入画室门外的黑暗走廊。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脚步却蓦地顿住。

他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脸,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冷硬。

“如果明天有人对你不礼貌,”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比窗外的夜雨更携着一丝寒意,“不用忍着,告诉我。”

这句看似平淡的叮嘱,却让叶栀梦的心猛地一跳。她瞬间想起了上周那个在专业课上一再对她出言挑衅、试图贬低她作品的同系男生林浩宇。那人家里有些背景,行事一向张扬。当时她只是觉得烦闷,回家后吃饭时无意中对沈砚辞提了一句。结果第二天,那个林浩宇竟然主动找到她,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不仅道了歉,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惊惧。

她一直有所猜测,却从未证实。此刻,沈砚辞这句话,几乎等同于默认。

她倏然抬头,想要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但他已经迈步离开了画室,留给她的只是一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决绝的背影。

画室里重新只剩下她一个人,雨声似乎变得更清晰了。她看着画布上那道已经被处理得几乎看不见的墨痕,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杯依旧温热的牛奶,胸腔里仿佛被一种温暖而胀满的情绪填满。那种感觉复杂难言,有感激,有依赖,或许……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超越了亲情界限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画笔,蘸上早已调好的靛蓝色颜料,小心翼翼地点缀在画布上那片深邃的夜空。一颗,两颗……星光次第亮起,守护着林间那栋点着暖灯的小木屋。

她不知道的是,沈砚辞回到三楼书房后,并没有如他所说地去休息。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雨夜,只留下一室冷硬奢华的光线。他站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前,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

“沈先生。”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窗外,尽管从这个角度看不到画室,但他的视线依然精准地投向那个方向。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如同结冰的湖面:“查一下叶栀梦画展的参展名单,尤其是那个叫林浩宇的。”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让他明天不准出现在画展现场。”这句话不是请求,是命令,带着绝对的权威,“用什么方法,你自己斟酌。我不希望看到他,或者任何类似的不安定因素,靠近她半步。”

助理在电话那头立刻应承下来,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明白,沈先生。请您放心,林少爷那边……我们之前已经做过一些工作,他知道分寸,绝不会再去打扰叶小姐。”

沈砚辞淡淡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他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过问过程,他只需要结果。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他踱步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城市。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开,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块。他的面容倒映在玻璃上,冷峻,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与他此刻平静外表截然相反的、强烈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他的栀栀。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无声滚过,带着一种禁忌的、连他自己都时常需要刻意压抑的缱绻。

是他将她从失去至亲的痛苦和无助中带回沈家,是他看着她从那个瘦弱苍白、眼神惊惶的小女孩,一点点蜕变成如今这个在画布前眼神发亮、执着追逐梦想的少女。他见证了她的成长,参与了她的人生,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她划入了自己的领地,刻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任何人都不能觊觎,更不能伤害。任何潜在的风险,都必须被提前扼杀。

明天的画展,于她而言,是梦想启航的舞台;于他而言,则是一场无声的宣告。他不仅要亲自去见证属于她的光芒绽放的时刻,更要让所有到场的人,尤其是那些心怀叵测的人,都清楚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叶栀梦,是他沈砚辞放在心尖上守护的人。

雨,不知疲倦地继续下着,敲打着玻璃,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但这令人烦躁的声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了他的世界之外。他的思绪,他的感知,都牢牢系在楼下那间依然亮着灯的画室里。

画室中,灯光温暖而静谧,勾勒出少女伏在画架前纤细而专注的侧影。她的画笔蘸取色彩,一点点描绘着心中的星空与暖灯,也描绘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关于未来和依赖的憧憬。

而在楼上,冰冷的书房窗前,那道沉默的身影如同最忠诚的守望者,又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夜色的暗流在他周身涌动,平静的水面下,是即将因她而爆发的、交织着极致温柔与不容置喙的强势的漩涡。

这一夜,雨未停,心思各异,只为明日那场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暗潮汹涌的画展。命运的丝线,在雨声中悄然缠绕,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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