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太婆恶狠狠地指责李成:“就是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一只手就把我弄出来了,摔得我屁股特别疼!”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愤怒地看着李成,大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对我老太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李成冷冷地回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没完。”
“既然打人了,那我等下叫警察来,让警察把你抓走,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中年男子威胁道。
李成无所畏惧地说:“你们去叫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警察,因为他做事凭良心,怎么会怕这些人呢?
不久前,一起打斗事件并未构成犯罪,只能说那帮人欠揍。
“好吧,给你点勇气,我现在就去报警,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昨晚,一位中年男子说完这话就离开了现场,留下一位青年男子陪伴在贾老太太身边。
“儿子,就是这个人一直在打我,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中年男子也姓贾,名叫贾绝,见到母亲受此欺负,他情绪激动。
他立刻想要冲向李成,紧握拳头。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击中李成时,李成向右边一闪,贾绝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个嘴啃泥。
李成随后踢了他一下,贾绝痛得大叫。
当他抬起头时,众人发现他的两颗门牙被撞掉了。
他捂着流血的嘴巴大声呼痛。
贾老太太看着他的样子无奈地说:“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打个人都能打空,真没用!”
她没有去扶起贾绝,而是在一旁讥讽。
关大爷实在不想看到这些人。
最初,他觉得自己还有亲戚是件好事,毕竟他一直孤独一人。
但没想到这些亲戚都是些自私的人,都觊觎他的财产。
都想着等他去世后分一杯羹。
唉,人啊,总是这样。
关大爷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内,不再理会这些人。
觉得没有必要。
“站住!”
正当关大爷想带李成他们回屋时。
躺在地上的贾绝突然站起来,咬牙切齿。
“你们打了我就想进去?天下没这么好的事,我告诉你,必须付出代价!”
“你脑子是不是不清楚!”
李成指着他嘲讽道:“你自己摔的,怎么是我打的?大家都看到了,我根本没碰到你!”
“我不管,反正我摔成这样就是你的责任,我是因为你才摔的,所以你必须负责。”
他躺在地上捂着牙齿说。
“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不然,接下来你可能承受不了!”
李成不打算再和他废话。
对于那些忘恩负义的亲戚,他实在是遇到了不少。
不必理会他们,因为越是回应,他们越是缠人。
“关大爷,饭已经吃完了,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下次再来拜访。”
关大爷点头同意:
“天色确实不早了,你们回去吧,这两个人对我构不成威胁。”
但是李成认为,必须先解决这两个人的问题,毕竟关大爷年事已高,关小关又是女孩。
对付这两个无耻之徒确实有些困难。
就在这时,警察赶到现场。
他们看到院子里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询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贾绝一见到警察,立刻站起来:“是他,是他打我们,请警察同志为我们主持公道。”
李成笑了笑,因为他认识眼前的警察,是王警官。
他笑着说:“王警官,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你的管辖范围越来越大了。”
王警官看到李成也很惊讶。
“李厂长,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拜访老朋友。
对了,有个问题请教你,这两个人总是在这里捣乱,是远房亲戚,想要敲诈勒索,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王警官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像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应该把他们带到警察局去劳教,劳教结束后,看他们的表现再决定是否释放。”
贾家的两个人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报警,怎么现在要抓我们?”
他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叫喊着:“警察同志,你不能偏袒啊,虽然你们可能有交情,但他一直在这里打我们,你必须把他抓起来。”
王警官冷笑一声:“谁看到李厂长打你们了?告诉你们,他是厂长,你们这种身份的人值得他打吗?你们就是想来这里敲诈老人,真是无耻,跟我走一趟吧。”
说完,王警官直接将两人绑起。
“不公平,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他在这里寻衅滋事,我只是来亲戚家坐坐,凭什么抓我。”
警察也不是好惹的。
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立刻闭嘴,跟我回去,少受些苦。
你们俩的事,我一清二楚,别以为我不知道。”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两人一时愣住,但仍硬着头皮说:“我和关大爷是亲戚,向他要些东西怎么了?这犯法吗?”
“你们没有资格抓我,快放开!”
突然,一巴掌响亮地打在了脸上。
“我叫你闭嘴,你听不明白吗!”
“就你们这点小花招,还想瞒天过海?”
说完,警察同志迅速给他们戴上手铐。
然后,他转向李成:“打扰了,我这就带他们走,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们。”
李成挥手道:“这两个无赖交给你们了,我信得过你们。
有空我去警局坐坐,会在领导面前多提你们。”
王警官听到这话,兴奋不已。
他知道李厂长不是普通人,关系网广泛。
如果李厂长能在局长面前说好话,他的仕途就有望了。
他激动地踹了贾绝一脚,笑着说:“李厂长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说完,他离开了。
关小关看到这一幕,惊讶不已。
“你们认识这个警察?他怎么叫你李厂长?”
李梁自豪地笑了笑:“我爸是轧钢厂厂长,这里的人都对他特别尊敬,警察也很熟悉我们,我们四合院经常有奇葩事,所以警察常来。”
关小关好奇地说:“原来你就是轧钢厂的厂长,我在学校还听过你的名声。”
关大爷见关小关没大没小,提醒道:“小关,人家是长辈,你以后可能要叫公公,要礼貌点,注意形象。”
关小关听了这话,脸立刻红了。
李成笑着挥了挥手:“没事,都是孩子,没那么多规矩,只要相处愉快就好。”
“不过现在确实晚了,我们回家吧,老婆还在等我们呢。”
关大爷与关小关挥手告别后,关大爷询问小关对李梁的看法。
关小关腼腆地表示,李梁不仅外表英俊,厨艺也令人赞赏。
关大爷心领神会。
然而,在深夜,关大爷家中突然响起敲门声。
关大爷询问来者何人,却无人应答,只有急促的敲门声不断。
关大爷迅速开门,却见几名男子闯入,质问他是否对李梁等人做了什么,因为他们的儿子来访后便未归家。
关大爷认出这些闯入者是自己的远房亲戚,也是贾绝的父亲。
他警告他们,这是私闯民宅,若报警,他们将面临牢狱之灾。
然而,这些人嘲笑关大爷,声称他们已经得知儿子被警察抓走,怀疑是关大爷所为,并威胁要夺取关大爷家中的文物。
这些人闯入关大爷的藏宝阁,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
关小关被惊醒,冲出房间,看到这些人在屋内搜寻,大声喝斥他们离开。
但这些人不予理会,继续搜寻文物。
关大爷愤怒地要求他们停止,警告说若报警,他们将面临终生监禁。
然而,其中一人将关大爷推倒,声称老头子不需要这么多宝物,不如交给他们。
看到他们竟然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房间内抢劫,关大爷愤怒至极。
他怒指这些劫匪,大声斥责:“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告诉你们,等我报警后,绝不会放过你们。
这些是宝贵的文物,你们怎么忍心卖掉它们!”
尽管拄着拐杖,关大爷还是冲动地冲向了劫匪,却被他们轻易推倒在地。
此刻的他显得无助而可怜。
“你这个老头子,乖乖地在旁边待着不行吗?你要这些宝物有什么用?难道你想和它们一起下葬吗?我警告你,快给我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劫匪之一在屋内肆无忌惮地抢夺财物。
就在这时,李成开车回到四合院,却发现自己把钥匙落在了关大爷家。
“孩子,你先回去,我回去取一下钥匙。”
李成对李梁说。
李梁点头:“爸,你去吧,路上小心,别再丢三落四了。”
李成于是再次启动轿车,朝关大爷家驶去。
刚到关大爷家门口,李成就听到了里面的叫喊声。
他感觉事情不对劲,因为师傅曾说过,家中并无亲近的亲戚,也不允许外人夜间进入。
他顺着声音走进屋内。
发现关大爷不在大门口也不在卧室。
他立刻走向藏宝库。
只见三个人正在用麻袋装文物。
而关大爷躺在地上,似乎已经晕厥。
关小关在旁边哭泣,却无能为力。
李成见状,愤怒不已。
他冲进屋内,扶起关小关,大声质问劫匪:“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是在偷东西吗?立刻放下手中的文物,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劫匪们听到陌生的声音,吃了一惊。
但他们并不认识李成,见只有他一人,立刻嚣张起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在这里拿东西,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们?我警告你,快点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们把你扔出去!”
李成此生从未畏惧过他人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