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不屑一顾地回应:“你以为你能骗过我?这么多年来,我清楚得很,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是说一不二的角色,每个人都得听她的。”
“你这种小角色,等我回去就能让你消失!”
李成看着王斌嚣张的样子,心中明白,必须要给这个自大的人一个教训。
虽然王斌是聋老太太的亲戚,但老太太已经去世,而且正是李成将她送上了天。
既然能送老太太升天,李成不信自己对付不了这两人。
“王斌,你多久没出门了?告诉你,聋老太太已经不在了,你还提她,不觉得可笑吗?”
王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不可能!你肯定是在胡说,聋老太太身体好得很!”
他无法接受李成的话,因为他一直认为聋老太太会长寿。
他甚至威胁李成:“你这是在胡说八道,知道吗?我可以让警察来抓你。”
李成冷笑:“你爱信不信,反正在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已经没了话语权,而我拥有了所有的话语权。
我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小人,人家已经有了丈夫,你还插手,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李成对王斌这种狐假虎威的行为感到愤怒。
他不明白,王斌为何还拿着已经不存在的“鸡毛”
当令箭。
尽管李成已经说得很清楚,王斌却充耳不闻,认为李成只是在胡说八道,试图欺骗他。
王斌继续指责李成:“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聋老太太身体好得很,医生都说她能活到100岁,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去世,肯定是你在造谣,知道造谣是违法的吗?小心我把你抓起来。”
李成平静地回应:“你有本事就抓我,告诉你,我现在无所畏惧,再说了,你也没那个能力抓我,你这种小角色能做什么?”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王斌的自尊。
他原本以为李成会害怕他的亲戚聋老太太,因为在他印象中,老太太是极其严厉的。
王斌的身体状况极佳,因此他的突然去世让很多人难以置信。
这种情绪使得王斌难以接受。
“你最好自己去查查事实,别只是空口无凭地在这里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没有任何发言权!”
李成对着这个青年男子冷笑。
对于所谓的王斌,李成没有任何好感,因为他觉得对方非常令人厌恶。
王斌很可能是聋老太太的远亲或者亲戚之一,
对于聋老太太的各种亲戚,李成从不手软。
在李成心中,聋老太太非常令人讨厌,尽管她已经去世,但她遗留下来的东西仍然令人不快。
如果是聋老太太的亲戚,性格上肯定没什么改变。
尽管王斌表面上看起来很有礼貌,但他的内心却非常阴暗!
他总是想着害死别人,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就在这时,几名警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这些警察也是常客,他们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李成,点头哈腰地走了过去。
“李工,今天这里又有什么事?”
旁边的王斌听到这话,感到困惑,因为他是叫警察来的人。
所以,他的心态有些崩溃。
“你没看到吗?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是个泼妇!”
警察看着躺在地上的何文慧,也是一愣,
“你躺在地上干什么?”
何文慧咬牙切齿地说:“警察同志,这几个人老是在这里搞事情,本来只是我家的事,他为什么总是要插一嘴?”
一旁的王斌也叫嚣:“赶紧把这几个人带走!”
但李成却一脸淡定地站在一旁,因为他知道这些警察肯定会听他的话。
李成看着王斌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王斌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在那里尖叫。
李成没有理会他的声音,而是冷冷地看着他说:“你刚才说你和聋老太太有关系,现在你具体说一下是什么关系?”
李成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一点,因为对他来说,王斌不值得注意,但聋老太太值得。
“我告诉你,聋老太太是我的奶奶,你要是在这里再这么对我,就别怪我去告状,到时候看你在四合院还能不能呆下去!”
“你若真是他的孙儿,怎会不知龙老太太近况,还在这儿叫嚣?”
李成质疑道。
王斌闻言一怔:“你在说什么?聋老太身体康健,怎会有事?”
显然,王斌并未关心过龙老太太,竟不知她已去世多时。
“你所谓的孙子身份定是捏造,不然怎会不知聋老太太已逝?”
李成冷笑。
王斌听后,震惊至极:“不可能!聋老太太身体健康,怎会突然离世?你定是骗我,想乱我心智!”
李成嘲笑:“你算什么,我何须骗你?你这种人,值得我骗吗?”
王斌仍不信:“你真的说的是事实?”
“我为何要骗你?骗你于我有何好处?”
李成反问。
“那你和他究竟何关系?若你是孙儿,怎会不关心?若她已逝,你怎会不知?所以你这孙子身份定是假的。”
李成继续质疑。
王斌辩解:“我确是她的孙儿,我曾去过你们四合院,或许你尚未出生。
若聋老太太真的去世,我怎会不知?你定是怕她,才想骗我。”
李成不愿再理他,转而对刘洪昌的父亲说:“今日之事,我至此为止。
看来你儿子已有所醒悟。”
刘洪昌对何文慧的行为感到羞耻,妻子竟然对他不忠,这让他感到极度愤怒。
情绪爆发之下,刘洪昌大声斥责何文慧:“你这个不忠之人,害我多年!”
何文慧却不屑一顾,嘲讽道:“像你这种无能无学历之人,你以为我会真心嫁你?我即将上大学,心里没点数吗?当初是谁厚着脸皮来我家送东西,那是你吧,你不过是个舔狗!”
何文慧对刘洪昌毫不留情,直接大声反驳。
刘洪昌的父亲忍不住插话:“你难道不是吗?婚礼时我们给了你家1000元,婚后你还每月来我家要钱,真是忘恩负义!这些钱难道不是你们用的吗?现在还敢这么说话,你有脸吗?”
王斌起身加入争论,他们两人嘲讽道:“你们在这里争论有意义吗?如果何文慧不想和你们过了,那就离婚。
他在这里啰嗦有什么用?”
“何文慧,你离婚吧,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王斌的话让何文慧非常感动,她期待的就是这种承诺。
刘洪昌感到极大的羞辱,愤怒地说:“想离婚是吧?那我先离,告诉你,是我休了你,不是你休了我!”
他心中充满愤怒,没想到自己为家辛苦付出,结果却变成这样,这世上还有没有良心?
刘洪昌情绪激动,让周围的邻居都感到惊讶,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刘洪昌如此激动。
看来戴绿帽子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
警察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李成看到这种情况,说:“这对狗男女破坏别人的婚姻,你们应该直接抓他们!”
警察听到后,立即走向王斌,拿出手铐。
王斌愤怒地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李成嘲讽地问:“你是谁?”
王斌宣称:“我是聋老太太的亲孙子,如果你们敢抓我,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李成愤怒地说:“你是聋老太太的孙子又怎样?就算是亲儿子也照样抓!”
他告诉警察,王斌破坏别人婚姻,企图在别人未离婚的情况下抢走别人的老婆,这是违法的。
警察同意,表示这是违法行为,让王斌跟他们去警局。
说完,他们给王斌戴上手铐,王斌心态崩溃。
他原本是叫警察来的,没想到自己却被带走了。
何文慧目睹了这一幕后,坚决反驳道:“我没有破坏我们的婚姻,而是我不愿与刘洪昌继续生活。
他太无能了,我想和他离婚,而后与王斌结婚,这应该不违法吧!”
刘洪昌听罢何文慧的话,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曾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他付出了太多,却得不到何文慧的温柔话语。
刘洪昌的愤怒情绪愈发强烈,他质问何文慧:“在我们离婚前,你就已经与他勾结,这不是违法吗?你还在争辩什么?”
刘洪昌变得如陌生人般,不再是那个体贴的丈夫。
他的妻子现在令他感到厌恶。
何文慧公然背叛了他,这难道不令人厌恶吗?
何文慧反驳道:“那我就和你离婚,你为何总是破坏我的幸福?刘洪昌,你就不能为我考虑吗?”
刘洪昌听到这话,彻底崩溃,大声吼道:“我考虑你的感受已经多少年了?你们家有人为我想过吗?一群白眼狼!我为你们辛勤工作,得到的是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我在轧钢厂辛勤工作,回家后还要为你们做饭,为你们倒洗脚水,你们真是令人厌恶,你们心里难道没有一丝愧疚吗?难道一点也没有吗?”
此时,刘洪昌的声音变得嘶哑。
他几乎说不出话。
他的父亲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有些可怜,但并无同情之情,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的儿子如此愚蠢,难道不可恨吗?
他们结婚多年,妻子却从未碰过他,世界上怎会有这样的人?
“这里没什么好说的,你破坏他人婚姻是违法的,跟我走一趟。”
此时,两名警察强制将银手镯铐在王斌的手腕上。
王斌家世不错,他与何文慧确有关联。
王斌还强硬地说:“有本事就抓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警察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让他认清现实:“闭嘴,别怪我不客气。”
王斌被打后,心态崩溃,不敢再说话。
此时,何文慧抱着警察的腿求情,说:“你们不能这样带走他,他是我未来的丈夫,你们不能破坏我的婚姻。”
刘洪昌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径直走向何文慧,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这个无耻之徒,说出这种话不觉得羞愧吗?”
这一耳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