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李成是了解的,但娄小娥并不了解,她对世界形势一无所知。
因为对于她来说,这个时代的人肯定无法预见未来的变化。
但李成不同,他是穿越者,有时能洞察到未来。
既然活在这个时代,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
“好了,那岳父岳母你们和小娥聊一会儿吧,我去准备饭菜,你们一路辛苦了,应该饿了。”
李成一离开,岳父母便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们的女儿与如此男子结为连理,让他们感到欣慰。
岳父随即掏出几个红包,娄小娥见状,惊讶地询问红包的来由。
岳父解释说,由于娄小娥生育四个孩子时他们未能在场,所以准备了这些红包以表心意。
娄小娥想要拒绝,但岳父坚持要给。
他表达了对女儿的心疼,以及未能在她生育时陪伴在她身边的愧疚,并希望通过这些红包来弥补。
娄小娥笑着摇头,表示岳父母并非有意离开,且他们的离开是正确的选择,因为当地常有闲言碎语,留下反而不便。
岳父母对此也表示认同,他们对女婿过去的决定表示赞同。
随后,岳父母拿出了从香江带来的礼物:一个收音机、一台缝纫机、一块手表和一些玩具。
收音机可以接收国家广播,缝纫机方便修补衣物,手表则是给李成的礼物,以便他随时掌握时间。
至于玩具,则是香江特有的,娄小娥觉得新奇,因为这些玩具在当地难以购得。
李成迅速备好了一桌佳肴,包括他的招牌菜:小鸡炖蘑菇、韭菜炒鸡蛋和蚂蚁上树。
菜香四溢,岳父岳母闻到后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岳父赞叹道:“今天真是有福了。”
娄小娥则幸福地补充说:“我老公的厨艺越来越好,我都胖了不少。”
李成擦净双手,娄小娥递给他一块手表。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块劳力士,这里可是买不到的。
娄小娥告诉他,这是岳父岳母送的礼物。
李成欣然接受,并表示感谢。
岳父的肚子突然咕咕作响,李成便招呼大家吃饭,同时叫孩子们过来,他们立刻停下玩耍,听从李成的安排。
午餐开始,气氛愉快。
李成询问岳父岳母的行程,岳父表示他们可能明天就要离开,因为已经订好了票。
娄小娥显得有些不悦,希望他们能多留几天。
岳父解释说,由于他以前的身份背景,在这里久留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李成理解岳父的担忧,尽管他本人并不怕闲言碎语,但岳父显然有自己的考虑。
“将来有机会,我们可以去香港看看他们。”
“我相信,环境政策很快就会有所改善。”
娄小娥听后,心中虽然十分难过,但也只能接受。
闫埠贵却像拥有神奇能力一般,迅速将娄振华归来的消息传遍四周。
就连远在轧钢厂的杨厂长得知后,也兴奋不已,急忙驾驶红旗轿车来到四合院。
李成正在用餐,对消息的迅速传播和杨厂长的突然造访一无所知。
毕竟,娄振华与杨厂长的关系一直非常密切,曾有他人偷信举报,是杨厂长承担了一切。
娄振华曾是轧钢厂董事,也是他提拔杨厂长为副厂长,后者凭借自己的能力最终成为厂长。
一家人正用餐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成带着疑惑打开门,见到来人,立刻露出笑容:“杨厂长,您怎么来了。”
“你这小子,岳父母回来也不通知我们。
别人告诉我后,我还以为你躲在这里享受呢!”
他推开李成,走进屋内。
看到白发苍苍的娄振华,杨厂长心中一惊,记得娄振华离开时还是满头黑发。
“娄董事,您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
杨厂长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
娄振华笑着站起来:“我没告诉您,是因为我只是想回来看看女儿,然后离开,不会久留。
你也清楚,现在流言蜚语多,你来见我可能不太合适。”
“我这种资本家的背景。”
娄振华叹息,自己曾为军人服务,却被人误解为资本家,被迫离开家乡。
杨厂长立刻明白,但他还是笑着说:“现在不一样了,政策已经变好,你的身份也已澄清。
你帮助过烈士,怎能是资本家!”
“话虽如此,但人们还是会有偏见,所以我这次回来也不会久留,也就没告诉你。”
“既然你来了,我们就一起坐下,共进晚餐吧!”
娄振华拉着杨厂长坐下。
随后,几人又共进数餐。
此时,杨厂长忍俊不禁:“最初我并不赞同你女儿与李成联姻,未曾料到你眼光如此独到。
看看现在的李成,已是我们厂的总工程师,地位显赫,我见他都要退让三分!”
他含笑戏言。
“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罢了!”
“运气?这分明是你的实力。
你是我们厂的核心人物,厂内大小机械的运营、维护和设计,都依赖于你!”
杨厂长所言非虚,确是如此。
之所以再次提及,是为了在娄振华面前强调这一点。
显然,娄振华听后,脸上有光,内心也极为愉悦。
“哎,他还年轻,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习!”
在几人闲谈间,闫埠贵竟带着警察出现!
原来,闫埠贵对李成的成功心存嫉妒。
刘海中曾对他说,闫埠贵的岳父母娄振华是资本家。
因此,他一见到娄振华回来,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这是一个把柄,他不希望李成过得好。
娄振华刚到李成家不久,闫埠贵就直奔警局,带着警察前来。
他并不知道,杨厂长也在四合院内。
杨厂长和娄振华正屋内愉快交谈。
突然,敲门声响起。
李成疑惑地打开门,只见几位警察站在门外,闫埠贵则站在警察左侧。
门一开,闫埠贵得意洋洋地说:“李成,你藏匿资本家,该当何罪?”
杨厂长闻言大怒,他早已明确解释过,娄振华绝非资本家。
而是那种为军队服务的普通百姓。
然而,闫埠贵似乎充耳不闻,此刻仍带着警察来举报。
正当警察准备开口时,轧钢厂的杨厂长走了过来。
众所周知,杨厂长并非等闲之辈。
既然杨厂长在此,怎可能藏匿资本家。
“杨厂长,您怎会在此?”
领头的王警官恭敬地问道。
“我来拜访我们的总工程师,你们来此何事,还如此气势汹汹,意欲何为!”
警察们一见杨厂长面露愠色,不由得感到底气不足,只得解释道:“是四合院的闫埠贵三大爷向我们警局举报,说李成家藏匿了资本家。”
杨厂长闻言大怒。
他原本心情尚佳,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破坏了。
杨厂长随即给了闫埠贵一记耳光,并严厉地质问他:“你有何证据证明这里有资本家?”
闫埠贵捂着脸,指着娄振华说:“他们两个就是资本家。
你难道不知道娄振华曾是轧钢厂的董事?他因身份问题逃离,如今既然回来了,我认为我有责任举报。”
李成冷笑一声:“你若要举报,请拿出证据,否则不过是空口无凭。”
“我还说你是资本家呢,难道就直接让警察把你抓走吗?”
闫埠贵听后无言以对,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
见闫埠贵无言,李成继续说:“看来你是拿不出证据了?”
“你知道诽谤他人也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如果你没有证据,那就等着去警局走一遭吧!”
这时,三大妈姗姗来迟,听到这话不干了。
“李成,别以为你是工程师就高人一等,我们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娄小娥是资本家,这还用证据吗?大家的话就是证据!”
杨厂长此时非常愤怒,认为正是这些人才把社会环境搞得乌烟瘴气。
“三大妈,如果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和刘海中二大爷有不正当关系?我经常看到你们半夜三更在这里窃窃私语,而且只有你们两个人。”
三大妈急了:“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看得一清二楚!”
李成随口反击,既然他们想无理取闹,那他也不会客气。
而且李成的话,大家都愿意相信。
旁边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对啊,我也看到过刘海中和三大妈在一起,当然是在闫埠贵去学校的时候。”
“是啊是啊,我也是!”
众人纷纷附和。
闫埠贵听到这些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现在讨论的是你们家的事,不是我们家的事。
警察同志,这个人在这里胡搅蛮缠,快把他带走,然后彻底调查清楚!”
然而,警察却无动于衷,他们并不想听从闫埠贵的话。
杨厂长在场内备受瞩目,众人都期待他的发言。
闫埠贵,这位三大爷在他眼中无足轻重,不值一提。
闫埠贵确实没有相关证件,对此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此时,娄振华挺身而出,直面闫埠贵,语气平静却坚定:“我原以为你是个本分的老师,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资本家,我只是一个曾帮助过军队的普通百姓。”
他继续回忆道:“当年军队从我们家门口经过,敌人众多,我见我们的士兵连鞋都穿不起,便在枪林弹雨中为他们送行。
后来的人却不了解这段历史,总是指责我。
我不想与他们争辩,所以我选择了避开风头。
闫埠贵,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还在纠结此事,今天我必须与你理论清楚。”
娄振华内心愤怒,他曾在轧钢厂担任董事,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人们对他无端指责,让他感到不公。
闫埠贵听闻此言,震惊不已。
“不可能,你若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