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你有妻子?你的妻子已经离开了?”
李成冷冷地问。
这人简直丧心病狂,妻子离去,他竟毫无感觉,仿佛从未发生过此事。
这时,乔一成拉着李成的手,哭泣着说:“我妈现在仍在家中,并未被安葬。”
听到这话,李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原本以为乔祖望已经处理好了后事,才来这里打麻将,不顾孩子们。
但现在发现,他连妻子的后事都未处理,就在这里玩乐。
想到这一点,李成越想越气,直接将乔祖望从地上提起。
“你儿子说你在这里打麻将,对家中不闻不问,连你妻子的后事都不想处理,这是真的吗?”
李成严肃地问,对这一切感到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尽管四合院内众人对乔祖望的行为感到愤怒,但面对护士的问题,他们还是积极应对。
在传统观念中,死者应得到尊重,然而乔祖望在妻子去世后,却漠不关心后事,让妻子遗体留在家中,令人难以置信。
李成心中充满怒火,乔祖望也因恐惧而颤抖,担心李成会攻击他。
乔祖望意识到这些人下手狠辣,不会手下留情。
他结结巴巴地表示,自己因打麻将而忘记了处理后事,现在会立即回家处理。
李成愤怒地给了乔祖望一个耳光,斥责他这样的人渣不配活在世上。
围观的人群也愤怒地盯着乔祖望,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吞噬。
乔祖望低头站着,像个犯错的孩子。
李成严厉地命令乔祖望立即回家处理后事,并警告他如果再发现他在打麻将,就会对他不客气。
李成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他认为自己有责任帮助乔祖望,这个世界上需要有人挺身而出,他愿意成为那个人。
乔祖望鼻青脸肿地跑回家,生怕多留一会儿就会被打死。
虽然身体疼痛,但他不敢喊出声,因为他知道周围的人都对他的行为感到厌恶。
李成和其他人跟随乔祖望来到一个大杂院,这里的房屋每家每户都有一栋,但彼此挨得很近。
小姨夫看到乔祖望鼻青脸肿地回来,非常疑惑,因为乔祖望之前告诉他可能不会回家。
乔祖望的态度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声无礼。
乔祖望带着些许歉意地说:“我回来是为了处理后事。”
李成和曹依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被他们抓了回来。
王姨夫怒气冲冲地指责他:“你还有脸回来?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老婆对你那么好,给你生了这么多孩子,每次她生孩子你都在打麻将。
现在她走了,你连送她最后一程都不肯,你真是个人渣!”
尽管乔祖望本意是来帮忙处理后事,但他却在打麻将,这让王姨夫非常愤怒。
乔祖望没有争辩,只是点头说:“我不是回来了吗?现在处理也不迟。”
“别说了,快去收拾一下!”
李成冷冷地看着乔祖望,想要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乔一成回到家,看到两个弟弟妹妹立刻跑向他,他安慰他们说:“哥哥是去请救兵了,他们会照顾我们的。”
李成看到这些孩子,内心有所触动,因为他自己也有孩子,能深刻体会孩子们的感受。
乔一成带着李成进了屋子,乔祖望已经开始装模作样地处理后事了。
李成对乔祖望说:“既然回来了,你就好好处理。
其实你本性不坏,只是沉迷赌博。
你必须戒掉这个习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乔祖望点头答应:“你们放心,我会回归家庭,好好照顾这几个孩子,他们毕竟是我的孩子。”
他故作姿态地开口。
李成并没有揭穿他,毕竟有些事还需乔祖望亲手处理。
“李成,若你父亲再涉赌,务必告知我们,我们不会轻饶他!”
李成故意以此言施加压力。
此言意在警示乔祖望,毕竟赌瘾难戒。
乔祖望听得满头大汗,他已见识过眼前青年的手段。
那人一旦动手,可谓不顾一切。
若真激怒了他,可能会被打死。
因此,他内心十分恐慌。
“请放心,我今后绝不再赌博,麻将对我毫无意义!”
李成听罢,暂且相信他的话。
“大家帮帮忙,助人到底,毕竟都是孩子,帮他们处理一下,我们就回去。”
在众人的协助下,大家积极地整理和处理了一切。
事情很快准备妥当。
果然,众人拾柴火焰高。
小姨父看到李成如此辛苦地帮忙,感激地说道:“感谢你们在这种情况下还来帮忙,非常感激!”
他深深鞠了一躬。
乔祖望见状,也模仿着鞠了一躬。
“乔祖望,你该明白我的话。
若我再见你打麻将,别怪我无情!”
李成说完,不顾他的反应,带着四合院的其他人离开了大院,这件事对许多人产生了深刻影响。
有些人总以为每个家庭都团结和谐。
至少在关键时刻,男人会站出来。
然而,眼前的家庭,男人沉迷赌博,妻子已逝,他却不处理后事,仍在打麻将。
若嫁给这样的男人,一生基本就毁了。
对李成而言,他更深的感悟是,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四合院的世界,而是一个影视综合的世界。
所以,这个世界比想象中更复杂。
从大杂院走出,大约10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屋内,娄小娥急切地问:“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李成点头,将事情经过详细叙述。
每当提到乔祖望的名字,娄晓娥都咬牙切齿,因为这人实在太可恨。
娄小娥坐在一边,怒气冲冲地说:“这世上竟有人抛家弃子,一心只想着打牌!”
李成回忆起以往的经历,感慨道:“这个世界上,比这更无情的人多的是,只是我们未曾遇到。
大多数人并非纯朴,正如古语所说,人们忙忙碌碌,都是为了利益。
所有的冲突,归根结底,都是因金钱和物质而起。”
在李成他们离开那个杂乱的院子后,乔祖望又露出了他的本性。
他挺胸抬头,面对乔一成,上前就是一巴掌。
“你怎敢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你父亲,其他人不是你父亲,你难道不明白吗?”
乔一成摸着火辣辣的脸,感到非常委屈。
“如果你能操心家里的事,我至于让别人插手吗?如果我不让李大哥他们来,你还在打牌呢。
爸,你的心真大。
妈刚去世不久,卧室还没收拾好,你就去打牌了。
你真是无情无义,难道你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妈在世时,天天照顾你,你却只想着打牌。
关键是你打牌从来没赢过,总是输钱,手头有点钱就输个精光,你还好意思教训我吗?”
乔一成完全没有给乔祖望留面子,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乔祖望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看到儿子这样反驳自己,乔祖望内心非常愤怒。
“你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这个小兔崽子有资格教训我吗?”
旁边的小姨夫听到这话,立刻不干了。
他站在乔一成面前,指着乔祖望说:“乔祖望,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你这种行为,让人无法忍受。
大家都想揍你!”
“你抛弃妻子和孩子,妻子去世了你都不准备后事,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人?你根本没资格!”
乔祖望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如果他会听进去,早就听进去了。
“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难道你们说这些她就能活过来吗?不如把你们的嘴巴闭上!”
乔祖望看着他们争吵,对这一切感到非常难受。
当然,他难受的并不是因为又要回来处理各种事情。
主要原因是他正打着牌,却被人打断了,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心情。
经历了这次事件,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失去了在当地打牌的资格,这让他越想越气愤。
他的愤怒逐渐升级,他转向乔一成,问道:“那个姓李的家伙究竟是哪里人?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紧握双拳,满脸怒容。
乔祖成看到这副景象,不敢多言。
“哎,你就别操心了。
他也是出于好意把你带回来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母亲的后事,我们没时间悲伤,只要心里不难过。”
乔祖望也意识到必须处理后事,经过一两天的忙碌,终于基本处理完毕。
处理完毕后,他想再次去打牌,却被人赶了出来,理由是他会带来不幸。
因此,乔祖望现在无事可做,连打牌都不行。
他本身没有工作,想到自己的处境,他更加愤怒。
于是他把乔一成拉过来:“那个姓李的到底住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我有事要跟他说!”
乔一成坚决摇头:“你想知道人家住哪里,难道还想报复人家吗?”
乔祖望把乔一成扔在地上,恶狠狠地说:“今天你必须告诉我他们家在哪里,否则我就饿着你们这些小鬼!”
乔祖望对自己的孩子们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从不好好照顾他们。
关键是这些弟弟妹妹都是乔一成在照顾,所有的责任都压在他身上。
乔一成担心乔祖望会对弟弟妹妹施暴,所以如实告知了地址。
“从我们大院出去,往东走大约10分钟就到了他们的四合院。
他们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但你千万别去惹事,他们四合院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乔一成对李成的四合院有所了解,他认为自己的父亲一旦进入这个四合院也会乖乖的。
因为这个四合院非常可怕。
“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群人站在面前吗!”
他甩了甩手臂,直接朝那个方向走去。
不久,他来到了李成所在的四合院。
像往常一样,三大爷闫埠贵正坐在大门口,似乎在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