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如像往常一样去医院看望儿子棒梗,却发现病房里没有他的身影,于是询问护士。
当护士冷冰冰地告知秦淮他儿子的死讯时,他感到难以置信。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他感到震惊。
“你在说什么?我的儿子怎么了?”
秦淮追问。
护士解释道:“由于你们未能妥善照顾,你的儿子没能撑过昨晚。”
护士们对棒梗的去世感到奇怪,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秦淮立刻冲向太平间,看到儿子躺在病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何大清也走过来,试图安慰他:“人已经这样了,哭泣无济于事,不如好好过以后的生活。”
秦淮愤怒地推开何大清,大声斥责他离开。
秦淮的哭声严重影响了医院的秩序,几个护士过来安慰他:“人已经这样了,早点准备后事吧,哭泣无益。”
秦淮坚持要一个解释:“你们要给我一个交代,我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护士反驳道:“你儿子送来时已经生命垂危,身体状况极差,你又没有来照顾,还好意思指责我们!”
秦淮反驳:“医院护士不就是照顾病人的吗?我们付了钱,你们为什么不照顾,现在还怪我们!”
就在双方争执不休时,一位医生走了过来。
医生看了看棒梗,注意到他脸色铁青,又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心中有了答案。
“别哭了,我找到了你儿子死亡的原因。”
医生的话让围观的人都感到震惊,包括秦淮。
秦淮从地上爬起来,急切地问医生:“什么意思?你说我儿子是怎么死的?”
何大清也非常害怕,因为他看到医生手中的瓶子,那是他匆忙中留下的作案工具。
医生拿出瓶子,对秦淮说:“很明显,这是一起故意投毒事件。”
秦怀如听闻此话,心中涌起难以置信的情绪。
“这家医院怎会发生这样的事件?你们得负责,这起投毒事件的详情必须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毒?我要一个明确的解释!”
秦淮如心中坚定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这药瓶是医生在病房里发现的。
他万万没想到,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
他手持药瓶,环视周围,问道:“昨晚有谁见过人进这病房吗?”
何大清并不慌张,因为他昨晚来之前已确认无人。
连门卫都已睡去,他才悄悄进入棒梗的病房。
秦淮如看到药瓶更是激动不已。
他难以相信,自己的儿子竟遭人毒手。
他震惊之余,怒吼道:“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报警。”
医生不愿报警,担心影响医院声誉,于是安慰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出这个人,然后让警方将其逮捕。”
秦怀如情绪激动,无法平静。
他愤怒地说:“必须找出凶手,否则我就投诉你们!”
医生听后有些不悦。
“有人蓄意投毒,难道是我们的错?我们正在协助您找出凶手,您不感激,还要投诉,这是否不太合适?”
旁边的何大清内心非常慌张,尽管他自认为已经处理得天衣无缝。
但他没料到药瓶会遗留在现场。
尽管无人目睹,但做了亏心事,他内心依旧焦虑。
秦淮胡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于是询问:“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苍白!”
何大清急忙否认:“看到棒梗现在这样,我心中非常难过,我非常后悔,早知如此,我还不如把自己的肾给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走了。”
何大清假惺惺地说道。
在紧张的气氛中,何大清努力保持冷静,但旁边的医生似乎已经洞悉了真相,对何大清的话嗤之以鼻。
“某些人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做出了这种不道德的事情,还敢在这里笑!”
医生冷笑着说。
秦淮如听到医生的话,似乎有所领悟:“医生,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她急切地询问。
“没错,经过我的观察,我已经确定了凶手的身份!”
王医生目光坚定地回答。
在场的所有人都注视着王医生,期待他揭露真相。
王医生走到何大清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何大清,这件事是你做的,药也是你买的,你承认吗?”
何大清内心惊慌失措,但表面上仍辩解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们医院是想逃避责任吧,想把责任推给我,真是无耻!”
“逃避责任?我是在揭露真相。
何大清,昨天有人看到你来到这里,而且我查了药瓶的购买地点,这个区域只有一个地方能买到,那里的人说是你买的!”
何大清听到这些,一时语塞,他买药时根本没考虑那么多。
“你这是在血口喷人!我昨晚一直待在家里,根本没来这里!”
何大清继续狡辩。
“到现在你还狡辩?昨晚有个护士在这里值班,他看到你偷偷摸摸进来,还走进了棒梗的病房。”
王医生转向一个护士,“杨护士,你出来说一下吧。”
一个身材娇小的护士站出来,指着何大清说:“昨晚我亲眼看到你偷偷摸摸进来。”
何大清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辩解,人证物证俱在,他买的药也能查出来,无法再抵赖。
何大清的态度突然转变,他激动地指着秦淮如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棒梗已经变成那样了,你还要在她身上花钱,那你以后怎么过!”
通过这句话,何大清已经间接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秦淮如崩溃了,她无法相信是何大清下的手。
何大清虽然不愿意捐肾,但平时对她还算不错,所以她从未怀疑过他。
何大清愤怒地辩解着,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无法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何大清情绪激动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吗?是不是因为棒梗回来了,你就不想和我生孩子了?所以我必须让他离开,这样你或许会改变主意!”
秦怀如听到这番话,立刻愤怒地向何大清挥拳。
何大清却抓住了秦怀如的手,冷冷地说:“别在我面前嚣张,我不是容易被欺负的人。
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双方,也是为了整个四合院。
解决了他,我们都轻松了。”
秦怀如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你难道不知道棒梗对我有多重要吗?他是我生命中的光,没有他,生活还有什么意义?现在你竟然害死了他,你还想我会为你生孩子吗?”
何大清平静地回应:“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送走你儿子是为了我们好。
他在这里只会拖累你,是个无底洞。”
旁边的医生也认为何大清太过分了。
秦怀如愤怒地指责何大清:“你这是犯罪,你必须受到惩罚!”
何大清却毫不在意:“抓就抓吧,反正我不后悔。
棒梗在这世上让人讨厌,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
他若没回来,或许我们还能有孩子,但他一回来你就变了,我只能这么做。”
秦怀如感到崩溃,身体无力。
警察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询问了几句后确认何大清就是凶手,随即用手铐将他铐住,并带他离开。
何大清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逃脱。
秦怀如看着何大清被带走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悲痛,因为对何大清是否被抓,他已不再关心。
他凝视着儿子冰冷的身体,心中涌起无尽的悲痛,泪水如泉涌,声音却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仿佛身体里的力量已被抽空。
“哭泣无济于事,现在重要的是处理你儿子的后事,留在这里也无用。”
有人劝慰道。
秦淮如望着儿子,沉重地点头,向周围的人求助:“你们能否帮我,将我儿子的遗体送回家?”
人群中,医院的好心人伸出了援手。
毕竟,棒梗的悲剧发生在医院,若秦淮如追究,医院也难脱干系。
几位领导商量后,决定助秦淮一臂之力。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居民听闻此事,震惊不已。
“听说棒梗去世了,而且是被人害的。”
几位大妈在院中议论。
“去世了?被谁害的?”
“大家都知道吧,就是何大清。
说是他看棒梗回来,心生不满,昨晚就下手了。”
消息一出,众人皆惊愕不已,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连屋内休息的李成听到这消息也是同样震惊。
“这消息属实吗?”
他向娄小娥求证。
“当然是真的,我刚刚听他们在讨论,现在四合院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我也没想到何大清如此残忍,竟然对棒梗下了毒手!”
李成原本对棒梗并无太多好感,认为他变成什么样与自己无关,无需关心或同情。
“这是他们的事,我们不必多言。
这些人并非善类,关心他们,怜悯他们,毫无意义。”
李成说道。
旁边的大儿子听到这消息,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棒梗虽常受他欺负,但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爸,棒梗怎么就去世了呢?”
李国不解地问。
“唉,棒梗平时做了不少亏心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
我们平时一定要多做善事,多助人为乐,明白吗?”
李国点头:“我当然明白,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我都会伸出援手。”
“那棒梗去世了,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孩子们的感情很纯真,尽管有时会相互欺负。
但他们之间并无深仇大恨。
他们对成人世界的复杂关系并不了解,只是私下里会聚在一起。
“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比棒梗还可怜,你应该关心这些人,努力学习,进步,然后用你的力量帮助他人!”
李国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