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了,不要把肾捐给那个棒梗,我看他已经废了,你捐给他也没用,而且这对你很重要。”
“我这次来就是提醒你,不要再盲目相信秦淮如,你以为他真的会和你在一起?不可能。”
何大清的语气透露着一股自负。
他与儿子交谈时,这种自负似乎显得颇为合适。
毕竟,这是一种天生的血缘优势。
然而,傻柱却丝毫听不进何大清的话:“我很清楚,你这么说就是想让我放弃淮如,但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放弃!”
傻柱固执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何大清只能无奈地摇头,轻叹:“真是个傻孩子!”
何大清此行的目的是阻止傻柱,因为秦淮如已经确定不可能为他生育后代。
没有后代,他的养老问题便成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只有傻柱过得好,他们之间毕竟有着血缘的联系,何大清年老后,傻柱自然会照顾他。
这是何大清来此的目的。
但傻柱却像是被蒙蔽了双眼,无论何大清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
“立刻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傻柱背对着何大清,不再看他。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这么多,你千万别把你的肾捐给棒梗,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说完,何大清迅速离开了。
他认为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
如果傻柱愿意听从他的话,他就不会这么做;但如果无论如何劝说都无效,那么留在这里也是徒劳。
看着何大清离去的背影,傻柱愣住了。
实际上,何大清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但傻柱心里就是过不去秦淮如那一关。
他总是幻想着秦淮如将来还能和他在一起,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坐在地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旁边的许大茂笑着调侃:“你现在还有父亲来看你,你应该感到幸福,而不是在这里唉声叹气。”
傻柱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大清是个怎样的人,他能抛弃你一次,当然也能抛弃你第二次、第三次。
对于这种人,我从不相信!”
“反正,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只要我愿意捐,谁也拦不住!”
这时,许大茂也说了句比较理智的话:“傻柱,虽然我们多年来经常有矛盾,有时我甚至恨你,但现在我得说,你必须为自己考虑。
如果你把肾捐给棒梗,你的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差。
你还想指望棒梗给你养老,怎么可能,你可能都活不了那么久!”
许大茂站在一边,语气中没有嘲讽,而是认真地说道。
对他而言,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与他关系不大。
他和傻柱都将被关押十几年,这段时间非同小可。
争执对他们来说已经无足轻重。
贾张氏却希望傻柱能捐献肾脏,因为这关系到她的孙子棒梗。
她走到傻柱面前,笑着说:“你已经是太监了,捐出肾脏不是件好事吗?”
“这样别人还会感激你,何不这么做呢?”
面对贾张氏,傻柱怒火中烧,立刻给了她一巴掌。
“闭上你的嘴,你的嘴真臭!”
贾张氏摸着自己发热的脸,心中怒火中烧,但她并未发作,而是平静地说:“我认为你真的应该捐出肾脏,这东西对你毫无用处,但对棒梗来说意义重大,他还年轻。”
许大茂也在一旁讥笑:“你就别这么说了,谁不知道你想为孙子谋福利?说实话,你们贾家人真是忘恩负义,傻柱对你那么好,现在还要他捐出肾脏,真是让人无语。”
他们再次争吵起来。
与此同时,秦淮如失望地回到房间,不久后直接去了医院。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担心他有生命危险。
小当也带在身边,因为四合院里没有人照顾她。
当秦淮如到达医院,看到眼前的一幕,他震惊不已。
他立刻拉住一个护士询问:“怎么回事?我儿子之前还在这里躺着,现在人去哪了?”
护士激动地说:“我找了你半天,这孩子病得很重,你们却不在这里照顾,真是让人无语!”
“我劝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你儿子好像快没气了,快要死了!”
听到这话,秦淮如脸色苍白,抓住护士的衣角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了?”
秦淮如瞠目结舌,眼中布满血丝,难以置信护士所言。
他视棒梗为其至亲,护士见其激动之态,心生畏惧。
“请别激动。”
护士轻声安抚。
秦淮如情绪稍缓,护士趁机逃离。
逃至远处,护士方敢坦言:“您的儿子无人照料,一切皆由医院代劳。
未料其病情急转直下,不久便离世,我们亦无力回天。
实则,您应自责。”
护士指着太平间方向,秦淮如踉跄前行。
秦淮如心如刀绞,难以接受此噩耗。
他的儿子怎会突然离世?他仅离开一夜,便天人永隔。
他狂奔至东南角,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人,正是儿子棒梗,面无血色。
秦淮如上前痛哭:“儿啊,快醒醒。”
但棒梗无动于衷。
他试图探查儿子是否尚有气息,却无任何生命迹象。
秦淮如心如死灰,感受到儿子冰冷的身体,几欲昏厥。
护士见状,连忙扶起他。
秦淮如情绪失控,掐住护士脖子,怒吼:“快告诉我,我儿如何死去,否则我杀了你!”
旁人见状,急忙上前制止。
护士无奈地对他说:“你自己都不在这里照顾你的儿子,现在出了问题能怪我吗?”
“我告诉你,这都是你的责任!”
“你儿子身上本来就有很多问题,你不知道吗?”
“他送来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让你找合适的肾源你也没反应,我们能怎么办?别像疯狗一样在这里乱咬人!”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但秦淮如好像没听到他们的声音,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突然感到生命没有希望了。
本来以为儿子虽然受伤,但只要能治好就好,但现在却死在自己面前,让他心如刀割。
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他哭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感到无比无助。
仿佛世上没有人能帮助他。
这时何大清走了过来。
他其实是想看看棒梗现在怎么样了。
何大清其实很害怕,他怕棒梗如果能安全恢复,秦淮如以后就不会和自己生孩子了。
所以他昨晚来医院做了一件很缺德的事。
棒梗突然离世其实和何大清有关。
但何大清不会承认,也没人发现他做的事。
他走过来,安慰秦怀如说:“人已经走了,还是节哀顺变吧。”
秦怀如睁开血红的眼睛,看着何大清。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让何大清很尴尬,毕竟旁边有很多人看着。
“我是来帮你的,你儿子已经死了,你就要接受现实,好好准备后事才是正事,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你难道能哭活他吗!”
虽然何大清说得有道理,但秦淮如不想听他说。
他现在只想弄清一个真相,那就是为什么儿子会突然死在这里?
按理说棒梗虽然有问题,但不至于这么快。
他仍然大声质问旁边的护士:“我儿子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快告诉我,我要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淮如从地上爬起来,朝那些护士走去。
这些护士也很无奈,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晚他们又不在这里。
秦怀如不相信儿子会突然离世,他坚信儿子的健康状况虽差,但不至于如此。
因此,他决心要查明真相,否则将向警方投诉。
秦怀如孤身一人,无惧任何后果,他甚至躺在地上,模仿贾张氏的撒泼打滚方式,令在场的人无奈摇头,却束手无策。
何大清听闻秦怀如的话,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事实上,棒梗的不幸与他有关。
何大清曾于前一晚来到医院,因无法接受傻柱愿意捐肾给棒梗,担心这会影响自己与秦怀如的未来,于是决定采取行动。
那晚,何大清趁医院人员稀少,悄悄进入棒梗的单人病房。
棒梗被惊醒,警惕地询问何大清的来意,对他并无好感。
何大清冷静地表示,他是来结束棒梗生命的。
棒梗惊慌失措,试图逃离,但身体虚弱,难以起身。
这何大清慢慢走近棒梗的床边,向他投以冷笑:“棒梗,别怪我。
我送你上路,是为你好。
你身体这样,还想拖累你妈吗?她为你付出多少年,你却不感激。”
“你这病得花多少钱治疗?你挡了我的路,没有你,秦怀如或许会和我生个孩子,有你在,这事没可能。”
棒梗恐惧至极,难以置信何大清会这样对待他。
“你退后!我妈若知你这么对我,决不会跟你好!”
棒梗试图用母亲来保护自己。
何大清不为所动:“别拿这个说事。
你应该早点离开,大家都不想见你。
你从小不学好,四合院的人都讨厌你。”
“我不跟你废话。”
何大清目光凶狠,掏出一瓶药递给棒梗,“喝了它,你就解脱了,不再痛苦。”
棒梗拒绝,将药扔在地上,怒斥:“你这人渣,没资格对我这样!”
何大清不理会棒梗的反抗,听到他喘息声中透出的恐惧。
“别怕,喝了这个不会痛。
我来是救你,不是害你。”
说完,何大清强行将棒梗压在床上,把药灌进他嘴里。
棒梗无力反抗,因为何大清力大,而棒梗病重无力。
药水下肚,棒梗几分钟内痛苦扭曲,蜷缩在床上。
何大清见状也有些害怕,虽是蓄意为之,却是第一次犯罪,心中慌张,随即逃离。
离开医院后,何大清试图让自己冷静。
棒梗就这样被结束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