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小当我唯一的女儿,我会亲自照顾她。
我只是想请一大妈帮个忙,别逃避。”
秦淮如显然在这里试图用道德压力来左右一大妈。
他的意思是想让一大妈感到内疚,这样就可以让她留下来继续照顾他的孩子。
李成看着秦怀如冷笑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赶快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有时候,对付秦怀如这样的人,就得用强硬的手段,否则他不会听。
“我和一大妈之间的事情你插什么嘴,这和你们无关!”
秦淮如对周围的人指责道:“你们不要在这里添乱了,难道贾家还不够糟吗?一大妈走了,没人能帮我照顾孩子,我以后该怎么办?”
“秦淮如,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你真是没动脑子。
一大妈也不是你家的奴隶,你凭什么要求她留下来照顾你的孩子?你不觉得这样的想法很可笑吗?”
娄小娥对秦怀如早就看不顺眼了。
“就是,你怎么能强迫一大妈给你带孩子?如果一大妈自愿帮你带孩子,我们当然没话说,但你这种强迫的行为我们实在看不下去!”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大多数人站在娄小娥这边。
肯定也有看在李成的面子上,也肯定是站在了事实的层面。
“你们为什么总是欺负我?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秦淮如觉得周围的人都在针对他,没人为他着想。
他内心开始崩溃,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但即便如此,也没人理他,因为他这招用得太频繁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何大清看到秦怀如坐在地上,也走了过去扶他。
“这种事情确实不能强求别人,你还是回去吧?”
何大清知道秦淮如说什么,一大妈都不会留下来。
人家有自己的生活,怎么可能强迫别人。
然而秦淮如一把推开何大清,对着他怒骂:“你就是个废物,让你给我儿子捐个肾你都不肯,我现在去牢房里找我儿子傻柱,他是愿意的。”
何大清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何大清震惊地看着对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儿子简直就是个傻瓜,他特别听我的话,我说什么都行,不像你,只知道占便宜,真是个没种的男人。”
秦怀如对何大清的愤怒无动于衷,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紧张。
秦怀如不可能为何大清生孩子。
何大清必须阻止傻柱捐肾。
他独自冲出了四合院,没有理会院内的物品。
秦怀如坐在地上,对周围的人怒吼:“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李成听到这话笑了:“你还有脸说这话?四合院里最无耻的人就是你,人家大妈无缘无故帮你照顾孩子这么久,你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现在却像白眼狼一样,还想让人家留下,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我建议你还是回屋想想怎么照顾自己的孩子,老是想依赖别人的私事,没必要。”
李成说完就回屋了,大妈也开始收拾东西。
何大清已经下定决心。
他的房子已经卖掉,留在四合院没有意义。
看着秦淮如坐在地上,虽然觉得可怜,但他没有伸出援手,因为他知道一旦帮助,自己就脱不了身。
与此同时,何大清越来越愤怒。
自己的儿子怎么这么傻,虽然已经断绝关系,但也是为他好。
竟然想把自己的肾捐给棒梗,太荒谬了,他急忙跑到监狱。
跟警察说了几句,就被带到傻柱他们的牢房旁边。
傻柱经过一夜思考,已经做出决定,他认为自己捐肾给棒梗是好事。
因为自己已经没用了,但如果捐给棒梗,棒梗就能恢复。
将来棒梗有出息,给自己养老也是好事。
旁边的许大茂听到他的想法,非常惊讶:“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要捐肾给别人,棒梗跟你非亲非故,为什么给他?”
但傻柱推开了许大茂。
对许大茂怒吼:“我的事跟你无关,你别在这里指手画脚,你没资格!”
许大茂听闻此言,并未多言,他决定捐肾与否与自己无关。
他只觉得那人真是愚蠢。
傻柱正要做出决定,牢房门突然打开,众人好奇地望向门口,傻柱看到来人,心中怒火中烧。
因为他认为,正是父亲何大清抢走秦淮路,使得秦淮对他视而不见。
傻柱心中对何大清充满了愤怒,而何大清却厚颜无耻地来到他家门口,让他更加怒不可遏。
“你还有脸来这儿?”
何大清还没走近,傻柱就开始咒骂。
何大清平静地走来,笑着说:“我的儿子,你想我了吗?”
傻柱听到这话,更加愤怒:“你现在来这儿是想羞辱我吗?”
何大清笑着摇头:“我现在来,是为了救你,我的儿子。”
旁边的许大茂听到他们的对话,十分好奇。
“你们俩在说什么?何大清,你不是已经和傻柱断绝关系了吗?为什么还来看他?”
何大清打量着许大茂,心中不悦:“你滚一边去,我看你不痛快!”
许大茂心中气愤,这对父子都不待见自己,但他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说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俩在这里演什么戏。”
此时,贾张氏也好奇地走过来,看着他们俩说话。
“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我就在旁边听着呢。”
她说。
傻柱也不知道何大清来找他做什么。
何大清觉得无需隐瞒,对他来说,说出真相是最好的选择。
“傻柱,我听说你想捐肾给棒梗,是吗?”
何大清直截了当地说。
傻柱愣了一下,没想到何大清会知道这个消息,但他直接承认:“对,我有这个打算。
我现在成了太监,要这个肾有什么用?一点用都没有!”
他心中充满了悲哀。
其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聋老太和贾张氏,没有他们,自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何大清听到傻柱如此无礼的话语,立刻感到愤怒。
“你难道不明白肾脏对你的重要性吗?即使你现在成了太监,肾脏的健康依然至关重要。
你得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何大清以一种教训的口吻对傻柱说。
然而,傻柱对何大清的训斥并不买账,他现在对何大清充满了敌意,怎么可能听从他的话。
“别在这里教训我,你没资格。
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与你无关。
你快回去!”
傻柱怒视着何大清,毫不客气地回击。
在傻柱眼中,何大清就是破坏他幸福生活的罪魁祸首。
面对何大清的丑陋面孔,傻柱心中充满了愤怒。
“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何大清故作关心地说,但实际上,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能生育,未来养老就得依赖傻柱。
这次他来是为了拯救傻柱,但傻柱并不领情。
“你敢说你是为了我好?你还真有脸说这种话。”
傻柱愤怒地反驳,他已经不在乎任何面子问题。
“当初我和秦淮如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插手抢走她!”
傻柱质问何大清。
何大清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你真傻,你难道不了解秦淮如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傻子。
你以为秦淮如会看上你?我把她引开是为了救你,你难道不明白我的苦心吗?”
何大清把自己抢走秦淮如的行为说得冠冕堂皇,旁边的许大茂听到后,眼神一亮,对他来说,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漂亮的话。
许大茂怎么可能不知道何大清的龌龊行为,他当初看到这件事也非常痛恨何大清,因为他自己也想和秦淮如在一起。
没想到被何大清抢先一步,他怎能不生气,内心同样愤怒。
“这话说得真好听啊!”
许大茂嘲讽地笑着说。
旁边的贾张氏坐不住了,她不满地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每个人都在惦记秦淮如。
她是我儿子的妻子,你们这样惦记真的好吗?”
何大清轻蔑地笑道:“你的儿子已经离世,秦淮如成了寡妇,难道你还想让她继续守寡?她才三十出头,你不觉得应该让她重新找个伴吗?”
贾张氏听到这番话,立刻怒气冲冲地向何大清冲去,边冲边骂:“何大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为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一清二楚,只是不愿揭穿你。”
何大清对这些指控毫不在意,任由贾张氏发泄。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事,你又怎会知道?”
何大清冷笑着回应。
“不过,我得提醒你,贾张氏,你在牢房里一个访客都没有,你的人缘真是差到了极点,大家都好像忘了你的存在。”
何大清的话直戳贾张氏的心窝。
贾张氏高傲地回击:“我才不需要他们来看我,我在这儿过得挺好,这些人都是废物,难道我还指望秦淮如来看我?我的孙子孙女也是白眼狼,我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虽然贾张氏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其实十分凄凉,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
“既然这样,那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
你的孙子孙女在外面过得很不好,你的儿媳妇秦淮如也是,出去只会让你心烦,还不如在这里舒心。”
何大清站在贾张氏的立场上这样说道。
贾张氏的气势顿时减弱,感觉自己低人一等,默默地走到一边,不再说话。
傻柱看着何大清,怒气越来越盛:“你再不滚,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的拳头可不长眼!”
傻柱紧握拳头,明显有动手的迹象。
何大清却毫不畏惧,他知道如果一个人变成了太子,他的力量自然会减弱。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这样对我?告诉你,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