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却笑了笑:“放心,你的肾脏肯定与他非常匹配,因为何大清已经检查过了,你们一家人的肾脏都非常匹配。”
至此,傻柱终于明白,秦淮如来此并非出于对他的关心,而是为了获取他的肾脏。
他内心几近崩溃,坐在地上,平静地问秦淮如:“你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这件事吗?只是为了救你的儿子吗?难道你真的从未关心过我吗?”
秦怀如急切地否认:“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你?我来是为了给你送食物,只是顺便提了那件事。
毕竟,换肾是你自愿的决定,我不会强迫你。”
秦淮如明白,对待傻柱不能硬来,而要巧妙引导。
他对这个傻柱的了解透彻,知道只有用这种方法,傻柱才会心甘情愿地去做。
然而,傻柱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怀疑地看着秦怀如:“原来你心里从没有我,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他情绪崩溃,哭了起来。
许大茂在旁边玩耍,看到傻柱哭了,好奇地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贾张氏也好奇地走了过来。
“这不关你们的事,我和柱子在聊天。”
秦淮如推开许大茂,不想让他偷听。
然后,秦淮如走向傻柱,抱住他。
他认为这时应该让傻柱占点便宜,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让傻柱占过便宜。
只有让傻柱得到些好处,他可能才会接受这个想法。
秦淮如抱着傻柱,傻柱感到一股暖流。
“我也不是强迫你,现在你已经是太监了,这个肾对你也没什么用。
不如给我儿子,他还小,未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将来我儿子可以照顾你。”
傻柱听着秦淮如的话,但仍旧无法接受。
“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傻柱推开秦淮如,只想独自静一静。
秦淮如的话触动了他:“如果你答应做这件事,我们可以一起生活,棒梗梗就像你的儿子,你应该也会想救他吧。”
傻柱没有回应,只是坐在地上发呆。
秦淮如见状,转身离开,知道这事需要时间解决,便离开了牢房。
秦淮如一走,许大茂立刻走到傻柱旁,好奇地问:“秦淮如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哭成这样?”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干什么?”
许大茂继续追问。
傻柱没有隐瞒,直接说:“秦淮如刚才给我送水果,其实是有目的的。
你猜他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他想用我的肾换给他儿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许大茂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贾张氏却大笑起来:“哈哈,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来关心你,你现在被关在这里,他在外面,怎么可能看得起你。
你想太多了,原来他是想要你的肾,这就说得通了。”
傻柱坐在地上,沉默不语。
其实他内心并不想换肾,也不想答应秦淮如的要求。
但一想到秦淮如温柔的笑容和漂亮的脸蛋,他的心就过不去这个坎,内心十分痛苦。
秦淮如对傻柱会捐肾给他儿子非常有信心。
他知道傻柱之所以没有立刻答应,是因为这么多人看着,会觉得没面子。
秦淮如平静地先去了医院。
躺在床上的棒梗看到妈妈回来,激动地问:“妈,肾源有了吗?我实在受不了了,感觉浑身无力。”
看到儿子如此憔悴,秦淮如内心十分郁闷。
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让自己的儿子承受这么多痛苦。
他上前拉着棒梗的手安慰道:“六九七,放心,肾源很快就有了,你只需要在这里好好休息。”
听到这话,棒梗露出久违的微笑。
“这件事一定要记清楚,我不想变成这样,我还这么年轻,还没享受生活。”
棒梗不停地念叨,让秦淮如心里也很受伤。
“那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我得先回去了,你妹妹小当还需要我照顾,我明天再来。”
棒梗虽然不情愿,但也没办法。
“你去吧!”
秦淮如走回四合院,大约花了20分钟。
一回到四合院,何大清就坐在大门口。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四目相对。
秦淮如对何大清颇有微词,认为他关键时刻不愿伸出援手,捐肾一事在他看来微不足道。
然而何大清也有自己的苦衷,他觉得秦淮如不知感恩,自己支付了昂贵的医疗费用,却被对方视作无情之人。
三大爷好奇地询问两人的沉默,得知他们即将领取结婚证,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何大清无奈地解释,秦淮如强迫他捐肾给非亲生的儿子,这让他无法接受,担心自己的健康会受到影响。
三大爷震惊于秦淮如的过分要求,认为这并不值得。
何大清点头表示同意,他认为自己对秦淮如已经足够好,支付了医疗费用,却得不到感激。
他愤怒地回忆起秦淮如的无情。
三大爷闫埠贵一旁插话,指出秦淮如本性如此,何大清则感慨自己终于看清了秦淮如的贪婪本性。
何大清和闫埠贵继续讨论了许多大院里的事情,而秦淮如则急忙回到屋内,发现女儿小当不见了。
他焦急万分,因为除了儿子棒梗,女儿小当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四处寻找,最终在大门口询问闫埠贵是否看到小当。
得知小当已跑出去,秦淮如急忙外出寻找,经过半小时的搜寻,终于找到了女儿,心中的焦虑和崩溃感难以言表。
秦淮如抱着小当,眼圈泛红,感到疲惫不堪。
他既要照看女儿,又要照顾儿子,同时还得忙于生意,实在分身乏术。
他急匆匆地跑到一大妈家门口,看到一大妈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开始搬家。
秦淮如大声问一大妈:“你真的要这么狠心抛下我们吗?小当可是你最疼爱的孩子啊?”
一大妈确实对小当有着特别的感情,两人长期相处,感情深厚。
“小当确实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但你才是她的亲生母亲,你应该负起照顾她的责任,而不是让我来。”
一大妈说道。
“可是我哪有时间照顾她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现在我儿子在医院里要做手术,我想请你再帮我照顾小当一段时间,等棒梗出院了,回到四合院,我就把女儿接回来。”
秦淮如请求道。
一大妈感到很尴尬,因为她已经和李成说好,今晚就要搬出去。
面对秦淮如突然的出现,请求她继续照顾小当,一大妈感到不知所措。
平时她肯定会帮忙照顾,毕竟一个人在这里也挺无聊,和小孩子一起玩也挺开心的。
但现在她要搬走了,不再是这里的人,没有条件继续和小当一起玩。
秦淮如见一大妈沉默不语,直接跪在地上:“一大妈,求你帮我最后一次,我真的撑不住了。”
一大妈心里虽然喜欢小当,但自己已经没有房子,也没有能力照顾小当,所以必须离开。
她无奈地挥了挥手:“我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
秦淮如却坚持说:“在四合院里,只有你和小当关系最好,小当只愿意跟着你,你能不能把房子换回来?”
秦淮如内心也有自私的一面,他一个人照顾不了这么多孩子,希望别人能帮忙照顾。
眼前的一大妈就是最佳人选。
但一大妈坚决摇头:“我已经照顾你的孩子这么久了,已经是仁至义尽,你现在这样就是在强迫我,我不会再照顾了,我要走了!”
贾张氏本打算带着行李离开,却被秦淮如拦住了去路。
“你这是做什么?我想离开,你难道还不许我走了?”
大妈质问秦淮如。
“不是不让你走,但你不是卖房得了3000块吗?小当和你这么有缘,你难道不该给他点钱?”
秦淮如说道。
大妈听后感到极度不悦:“秦淮如,你这话太没良心了。
我照顾你孩子时,都是用我家的吃我家的,还说我没给你钱。
你真好意思!”
尽管大妈如何辩解,秦淮如仍旧挡在她的面前。
两人的争执很快吸引了旁人的注意,人们纷纷围拢过来。
“怎么回事?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何大清和闫富贵也从门外返回。
看到秦淮如拉着大妈,他们同样感到困惑:“秦怀如,你拦着人家做什么!”
李成也从屋内跑出,听到动静后好奇地出来查看。
他很快意识到秦淮如显然是在找茬,否则情况不会是这样。
“大家来评评理,秦怀如经常把孩子扔在家里,尤其是小当,常让我照顾。
我以前没在意,因为我也喜欢小孩,但现在我要走了,他却不让我走,还逼我帮他带孩子。
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听到这里,旁边的李成立刻愤怒起来,他最厌恶这种道德绑架的行为。
“秦怀如,你到底在做什么?三天两头在院子里闹事,你真觉得合适吗?”
此时的李成对秦淮如感到极度厌恶,对他来说,秦淮如实在令人作呕。
这种人有时甚至不自知其错误,这才是最要命的。
“大妈卖了房子,得了3000多块,她和小当关系好,留点钱给我家孩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大家听到这番荒谬的言论,都感到震惊,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的意思是,因为他帮人带孩子,现在人家要走了,不仅不让走,还想要人家把卖房的钱给他。
大家不知道秦怀如脑子里在想什么,只知他对人家的钱念念不忘。
李成觉得这种行为简直令人作呕,秦淮如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拜金者。
“你在开玩笑吗?大妈凭什么要帮你照顾孩子?那又不是她的孩子。
你要想让人照顾,就把小当过继给大妈,你和小当断绝关系,这样才行。”
秦怀如当然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他人夺走。
他深爱着这个孩子,绝不可能轻易地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