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我家那位经常给大家带来福利,你现在说李成不配做主事。
如果你想做,那你来做!”
秦淮如见自己说不过,就叫旁边的何大清帮忙。
但何大清害怕李成,因为之前几次都被李成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闹了,捐钱本来就是自愿的,现在别人不愿意捐,你逼他们也没用。”
何大清说。
秦淮如听到这话,感到不可思议,主要是作为自己的丈夫,竟然总是胳膊肘往外拐,特别软弱,遇到事情就退缩。
秦淮如转身就骂何大清:“你真是个缩头乌龟,我告诉你,你别想再碰我,我的环也不可能摘下来,你想要孩子,没门!”
何大清听到这话特别无语和无奈。
“你先别说这话行吗?你以为你叫他们捐钱,他们就会捐给你们吗?大家的条件都不好,最多只能捐个一两块,这对治疗棒梗的病根本没有帮助!”
“我跟你说,我那边还有点钱,应该对治疗棒梗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秦淮如原本怒气冲冲,但何大清透露自己手头有足够的资金时,他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
“你刚才说身上有很多钱,是真的么?”
秦淮如急切地问。
何大清肯定地回答:“我怎会说谎?这么多年,我难道没攒下一些钱?我平时不拿出来,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用,这样才能把钱用在刀刃上!”
秦淮如的情绪从沮丧变为兴奋和快乐,仿佛变色龙般变化。
“你早说有这么多钱,我何必去求别人呢,”
他说话时,感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旁人看着这一幕,感到非常不舒服。
李成也对何大清的话感到惊讶,他不认为何大清会有那么多钱,毕竟上次他的钱已经用尽了。
秦淮如没有理会旁人,直接跟随何大清回到了屋里。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批评秦淮如越来越不尊重人,忽视他们的存在。
“你们还不知道吗?秦淮如和何大清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家的儿子棒梗出了事,真是活该,从小到大在大院里偷了多少东西,只是大伯和傻柱在,大家才没发作!”
“我也特别讨厌秦淮如,总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真是浪费了我刚才捐的那块钱,我真想拿回来!”
秦淮如离开时,竟然把桌上的钱都拿走了,真是贪得无厌。
回到屋内,秦淮茹拉着何大清的手,兴奋地问道:“你真的有很多钱吗?”
何大清点了点头,从自己的睡处掏出了几百块钱。
秦淮如被这笔钱震惊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钱。
除了贾东旭偶尔给点零花钱,或者易中海偶尔资助,他几乎没有其他收入。
因此,看到这几百块钱,秦淮如非常激动,急忙将钱抢到自己手中,只有握在手里,他才感到安全。
何大清手握着那几张钞票,心情万分激动。
“何大清啊何大清,你真有你的,要是早些把钱拿出来,我也不至于低三下四地去求大院里的人!”
“这些人真是让人恶心,我儿子都这样了,他们都不帮忙,真是一群没人性的!”
这些钱确实是何大清多年的积蓄。
他一直随身携带,现在一下子全拿出来,心里自然有些不舍。
但他明白,必须这么做才能让秦淮如改变心意。
如今,傻柱被关在牢房,失去了生育能力,何家恐怕要绝后。
何大清必须承担起责任,再生一个儿子,确保家族延续。
棒梗躺在床榻上,气息微弱地呻吟着。
“我想喝水,给我水!”
秦淮如耐心地递上水,说道:“喝水后我们就去医院,现在有钱了,早点治疗,早点康复。”
何大清也表示同意,棒梗更是兴奋不已。
他回来的目的就是从他们那里弄到钱治病。
现在,机会来了。
何大清借了一辆板车,将棒梗推到医院。
这一路上,何大清累得气喘吁吁。
到达医院后,秦淮如立刻将报告送入医疗室。
“请先交一下费用。”
何大清看到费用要180元,心里一阵不舍,毕竟这笔钱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
但为了赢得秦淮如的好感,有些付出是必要的。
交了费用后,棒梗被送入医疗室。
秦淮如心中忐忑,他希望棒梗描述的病情有误,实际上并无大碍。
不久,医生从治疗室走出。
秦淮如急忙上前,忐忑地问道:“我儿子怎么样了?他得了什么病?”
医生摇了摇头:“他确实患有肾衰竭,现在要治疗,就必须换肾!”
秦淮如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那这里能治好吗?”
医生肯定了肾脏移植的必要性,指出只有找到合适的供体肾脏,才能治愈秦淮如儿子的疾病。
他解释说,医院目前没有现成的肾脏,需要家属自行寻找愿意捐赠的人,并检查匹配度。
何大清内心暗自庆幸,认为找到合适的肾脏几乎不可能,而秦淮如却急切地想要救治儿子。
在医生催促下,秦淮如急忙去看望病情加重的儿子棒梗,他躺在床上,呼吸困难,面色苍白。
秦淮如心痛地询问儿子的状况,棒梗无力回应,只能点头示意。
面对儿子的病情,秦淮如感到无助,何大清也束手无策。
何大清强调,当前最重要的是找到合适的肾脏供体。
秦淮如绝望中突然想到何大清,提议检查他的肾脏是否匹配。
何大清感到被冒犯,认为秦淮如过分,自己已经出力出钱,现在还要他捐肾。
他断然拒绝,声称自己的肾脏不可能匹配。
但秦淮如坚持要检查匹配度,不顾何大清的反对,将他拉到医生那里进行测试。
何大清心知自己的肾脏与棒梗不匹配,但还是顺从地接受了检查。
秦怀如急切地请求医生验证何大清和儿子肾脏的匹配度,希望若匹配成功,便进行移植手术。
医生露出深意的微笑,未多言,只是点头表示会尽快检查。
不久,医生宣布发现何大清与棒梗肾脏匹配度极高,理论上可行移植。
秦怀如闻言欣喜若狂,而何大清却一脸不悦,他绝不愿意将自己的肾脏移植给病危的棒梗。
秦怀如试图拉何大清去手术室,但何大清坚决拒绝,爆发出愤怒,斥责秦怀如的无理要求,认为自己已经尽力,不仅出资治疗,还要他牺牲自己的肾脏,实在荒谬。
秦怀如一时愣住,不解何大清的愤怒。
他提醒何大清曾承诺会视棒梗如己出,现在却似乎反悔。
何大清冷冷回应,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不仅花费了所有钱财,还要他牺牲肾脏,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质问秦怀如,是否知道肾脏对男性意味着什么,强调这是男人的命根子,不是随意可以牺牲的。
秦怀如试图以再生一个孩子的诱惑说服何大清,承诺如果何大清同意手术,她愿意为他再生一个孩子。
但何大清摇头拒绝,认为即使没有了肾脏,也无法再有孩子,强调肾脏对男性的重要性。
秦怀如对此显得不太理解。
一旁的医生目睹了两人的争执。
秦淮如快步走近,急切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又没有合适的肾源了?”
她指向何大清,语气中带着怒意:“我们刚刚找到了合适的肾源,只要他愿意捐献肾脏给我儿子,问题就能解决。
但现在他似乎后悔了,还说什么捐肾后会影响生育,我觉得他在骗我!”
站在一旁的医生听到这话,不禁笑出声来:“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捐出肾脏,确实会失去生育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医院里找不到肾源的原因,谁愿意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生育能力呢?”
秦淮如转向医生,希望得到更多的支持:“你听听,连医生都这么说了,你还不信吗?我已经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你还要我怎么样?这太过分了!”
何大清坚决地回应:“秦淮如,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我不可能答应。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会再惯着你了!”
说完,何大清决绝地离开了,留下秦淮如在原地发呆。
她没想到何大清会拒绝她的要求,原本以为他会为了让她生儿子而答应任何条件。
但现在,就连捐献一个肾脏他都不愿意,医生也说了,肾脏对男人来说确实非常重要。
秦淮如感到无助,看着病床上的儿子棒梗,她感到绝望。
没有人会愿意把肾脏捐给她的儿子。
这时,棒梗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用沙哑的声音突然喊道:“妈,何大清说傻柱的肾脏和我匹配,他不愿意做的事,傻柱一定会愿意的。
你去找他吧!”
秦淮如听到棒梗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是的,她怎么没想到,还有傻柱在等她,而且傻柱一直对她很好。
秦淮如认为说服傻柱捐献肾脏是可行的,只要对他温言软语。
他的心中突然开朗,决定去寻找傻柱。
因为只有傻柱能够帮助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才能得到治疗。
既然医疗费用已经支付,何大清也用不上了,
他离开医院,直奔牢房。
许大茂和贾张氏等人被关在牢房里。
他们之间经常争吵,互相看不顺眼。
牢房里一直很热闹。
贾张氏闲暇时嘲讽许大茂和傻柱:“你们两个现在都是太监了,你们两家都要绝后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就觉得很舒服!”
许大茂对贾张氏的嘲讽感到无语。
“闭上你的臭嘴,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说一句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泼妇,看到你就觉得恶心,被关在这里了,嘴还这么毒,我们什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柱附和道:“还不是你做的好事,让我变成现在这样,你还敢说出来,脸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