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内心几近崩溃,原本在四合院中家境不错,生活无忧。
都怪秦淮如公然勾引他,许大茂又总是破坏他的相亲,使他倍感煎熬。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聋老太、易中海和许大茂。
傻柱自己也感到痛苦,因为贾张氏让他失去了生育能力,意味着他与幸福的生活越来越远。
他对贾张氏和易中海怀有深深的恨意。
他陷入了沉思,自己已经快三十岁了。
他后悔当初与李成作对,被秦淮如迷惑,听信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话,导致自己现在的境遇。
他感到自己愚蠢至极。
越想越是后悔,他情不自禁地跪下,流下了泪水。
贾张氏见状嘲笑道:“自作孽不可活!”
“闭上你的嘴,小心我撕烂它!”
傻柱看着贾张氏肥胖的身体,两人打架时竟势均力敌,让他倍感难受。
有时他只能忍气吞声。
“告诉你,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你对我造成了伤害,你以为你的刑期会短吗?你年纪这么大了,恐怕出不去了,我还是有可能出去的,你就在这里老死吧!”
贾张氏尚未判决,得意地说:“这只是你的想法,或许我不会受到刑罚,大家可能认为我的行为是正义的,你变成残废也是活该!”
“你就等着瞧吧,你以为你能逃脱吗,贾张氏,你就在这里蹲一辈子吧!”
傻柱冷笑道。
“总比你被判十年强,而且你连媳妇都没娶,关键是你有女人也没用,因为你已经彻彻底底成了太监!”
贾张氏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目睹贾张氏那副面孔,傻柱心中怒火重燃。
但他并未表露,而是选择忍气吞声。
他深知,目前最关键的是如何缩短自己的刑期。
若能早日出狱,便能重新开始生活。
思来想去,唯有李成或许能助他一臂之力。
其他人并无此能力。
于是,他决定请警察协助。
傻柱大声呼喊:“警察同志,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不久,一名体态臃肿的警察走来。
“又怎么了?”
警察怒气冲冲地质问。
“没,有件事想告诉您!”
面对警察的气势,傻柱心中不免生畏。
“有话快说!”
……
“能否帮我叫一下我们四合院的李成,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若非李成,他本可置之不理。
然而,这是上级的指示,李工程师若到,必会重视此事。
即便是他人请求,也必须照办。
“好吧,你在此等候,我稍后便去叫。”
听到这句话,傻柱心中欢喜。
四合院内,此刻一片宁静。
年关将至,轧钢厂已放假数日。
这几天,一家人都在准备过年的物资。
准备就绪后,李成通常会带着三个儿子在院中散步。
此时,没有贾张氏的冷嘲热讽。
也没有易中海的偏心,只有孩子们和妻子的欢颜。
这让李成感到十分满意。
然而,他们刚玩耍不久,便见一名警察喘着粗气朝他们走来。
“李工程师,有人找您。”
警察急忙上前。
李成一愣:“何事?”
“牢房里的傻柱想见您,说有要紧话要讲。”
李成没想到傻柱会找他。
“他还说了什么?”
“没,只说了这句,说这事很急。”
李成点头,随后叫来妻子娄小娥,让她照看孩子们,自己随警察同志前往。
他们来到监狱的牢房。
傻柱正琢磨着如何向李成开口。
李成这时来到牢房前,看到傻柱,神情严肃地问:“有什么事赶紧说!”
傻柱看到李成,兴奋地跳起来。
“能帮我个忙吗?我被判了十年,能不能帮我减刑?十年后我人都老了,这辈子就完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也在旁倾听。
李成冷笑:“你差点害了别人孩子,十年算轻的,我这里你别想求情,我判你二十年!”
“我被聋老太婆骗了,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我们这么多年在四合院,就帮我一次吧,我受不了这里!”
傻柱指着易中海和贾张氏:“他们天天在牢房里亲热,我受不了!”
易中海怒吼:“傻柱,闭嘴!”
“本来就是事实,还不让人说?”
傻柱毫不示弱。
“都这把年纪了,还恩爱,我都觉得恶心!”
贾张氏厚颜无耻地说:“我们真心相爱。”
李成笑道:“你们相爱,别搞笑了。
你不就是贪易中海的房子?易中海,你贪她什么?贪她鼻涕擦不干净,还是贪她滚在地上?”
傻柱大笑附和:“易中海,你什么眼光?看上这么一个泼妇。
这么多年,你在大院里没见过她撒泼打滚?现在你们好上了,我真想不明白!”
易中海皱眉,脸色抽搐:“我们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
你以为求李成有用?你想得美!”
李成确实不会帮傻柱,因为他差点害了李成妻子的孩子。
“易中海说得对,你今天求情没用,浪费口舌。
你差点害我老婆孩子,我不可能原谅你。”
傻柱无奈:“我说了,我是被挑拨的,我只是工具。
最后我没害你老婆,只是害了秦淮如。”
李成不信他的说辞。
如果不是因为傻柱内心里真的渴望去做那件事,他是不会去尝试的。
历经多年,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李成说完,便打算结束这场无谓的对话。
正当他转身欲离去时,傻柱突然跪倒在地,开始磕头。
他哭喊道:“我实在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还要再待上10年,我宁愿死去。
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跪在这里求你了!”
“这样你都不能原谅我吗?”
李成回头望着他,没有一丝宽恕的意味,反而笑着说:“这世界上,每个可怜的人都有其可恨之处。
你向我求情没有任何用处,你只能在这里待满10年。
不过,我听说如果狱中表现良好,可能会减刑,你自己看着办。”
听到这话,傻柱又急忙磕起头来,磕头声砰砰作响,不一会儿额头就渗出了血迹。
“我都这样磕头了,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傻柱这时使出了苦肉计,但对李成来说,这种计谋毫无效果。
“如果世上有那么多后悔药,那法律还有什么用?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除非你能让秦怀如的孩子复生。”
“正如覆水难收,你的行为无法挽回,后悔也无济于事。”
“我劝你在牢里好好改造,争取减刑,向我求情是没用的。”
李成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此时的傻柱痛哭失声,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
当初,仇恨和嫉妒蒙蔽了他的理智,让他走到了这一步。
“我真的要在这儿关上10年吗?”
他跪在地上,边哭边说。
“你身边不是有人陪着吗?你也不孤单啊。”
李成突然调侃道。
“不孤单个屁,那两个混蛋在这里整天闹腾,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们被关在牢里似乎比在外面更自在,我特别不爽。”
这时,李成大致能猜到,贾张氏肯定不知道易中海净身出户的消息。
否则,她怎么可能和易中海在这里相安无事。
以贾张氏的性格,早就把易中海撕碎了。
“那你想不想让他们两个不好过?”
李成突然靠近傻柱说道。
听到这话,傻柱立刻来了精神。
“有何妙计?”
“说来容易,判决已下达,易中海此番净身出户,外加婚外暧昧,自是违法无疑,按常理,易中海难逃加重刑罚。”
傻柱听闻,眼中光芒一闪,似得利器。
此消息他未尝耳闻,如今如同握有把柄。
若将此言转告贾张氏,料想贾张氏必对易中海恨之入骨。
傻柱心急如焚,扭头便对易中海道:“多日以来,你竟不将此消息告知贾张氏?”
贾张氏一怔:“何事我竟不知?”
易中海心乱如麻:“傻柱,你可否闭嘴?多年如此,你仍未改,终日胡言乱语,岂能得人喜爱?我为你收拾烂摊多年,岂不了解你之品性?”
“哈哈,如今你倒教训起我来,定是心虚,怕我道出此消息,贾张氏便离你而去!”
易中海欲向傻柱靠近,傻柱却直言:“你以为我不知你觊觎易中海之宅?然你如今分文不得,因易中海之宅已判归一大妈,易中海一无所有。”
易中海闻言,惊慌失措,怎会不知贾张氏所图何物,贾张氏已是怒容满面,最惧他人欺瞒。
她怒视易中海,厉声喝问:“傻柱所言是否属实。”
易中海被其目光吓退,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方才得知,未及与你言说!”
“那便是承认此消息属实?”
贾张氏冷声追问。
旁观的李成笑道:“自是属实,此事已有定论,易中海即便离去,亦将一无所有,因其净身出户,若你有所图谋,恐怕是空欢喜一场!”
贾张氏闻言,怒火中烧。
“何意?你言易中海即便出狱亦一无所有?”
李重点头笑道:“确是如此,因他与你有染,一大妈欲与易中海离婚,且警方已判,易中海自今日起,净身出户!”
贾张氏转向易中海,易中海心中大乱。
“此事可属实?”
贾张氏听闻易中海的表白后,怒不可遏,一掌打在易中海的脸上,愤然指责他:“你这是在利用我们,你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吗?现在你一无所有,还想和我在一起,绝不可能!”
说罢,她推开易中海,气冲冲地走到一旁。